疯子髅玖玖

过气文手髅玖玖

主aph和AUTO

普厨‖佩吹‖

‖智障‖疯子‖脾气爆‖欢迎勾搭‖髅栈‖

aph:独伊,亲子分,露普,普洪,米英

AUTO:主食佩帕佩,其余博爱

糕糕!!!!!!!我吹爆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二水糕:

@疯子髅玖玖 他的吸血鬼帕×幼佩pa

原文
http://xfz99.lofter.com/post/1d64439e_11821fc6

【帕佩】一个人,两个人

#帕洛斯生贺,万圣节贺文

#吸血鬼帕x幼佩

#不会取名





黑夜即将降临时,几只蝙蝠从那几个孩子的头顶掠过,引起他们尖叫一片。抬头时目光追随着那几只蝙蝠,直直望向山顶伫立的城堡,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关于那个城堡有一个可怕的传说,不过要说的话得追溯到很久以前,简而言之,就是那里住着一个吸血鬼。

据说那个吸血鬼长着可怕的獠牙,足足有二十厘米!生气的时候指甲会边长!翅膀张开有三米!

孩子们低声谈论着,生怕被那个吸血鬼听见从而招来麻烦。

距离他们不远处,有个孩子,看上去约摸十二岁,金发,不过有些脏乱,沾上了血污,脸上尽是些淤青,一只眼睛被头发遮住,身上衣服在这个季节显得有些单薄。他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刚刚抢来的凉透了的馒头。他坐在那里听了一会儿,嗤笑一声,站起身拍拍拍不干净的灰尘,将馒头一口吞下,装作漫不经心地走过去。

而那群孩子早就发现,话题也已经从吸血鬼变成了那个孩子。在他们看来,这个被称作“狂犬”的人比传说中的吸血鬼还要恐怖千百倍。

果不其然,那个孩子走上前去,把一个瘦弱的孩子从人群中拽出来,手伸进他的衣兜里翻找,只找到几颗糖,即便如此,他还是照收不误。

“就这点东西吗?嘁。”他放开那个孩子任由他坐在地上,其他孩子在旁边观望不敢上前。

被欺负的孩子忍住泪水,冲着要走开的人吼道:“佩利!你有本事去山上欺负吸血鬼去啊!你一定不敢!”

佩利停下了脚步,侧头斜视他,微微张开嘴巴露出尖牙,眼里闪过不屑,“你以为,我不敢吗?”

那孩子明显是怕了,说话时都在颤抖,“你你你你一定不敢!”佩利努努嘴,转转眼珠看向山顶的城堡,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城堡上空似乎笼罩着乌云,气压也比其他地方要低。

他心里发怵。再看看那些孩子,他们眼里充满着期待和恐惧,却在等着他出丑。把手里的糖扔给他们,佩利毅然踏上上山的路。

“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我非得把那吸血鬼打趴下不可!”佩利用手背擦擦鼻尖,愤声吼道,惊动栖息的鸟。







吸血鬼向往光明,就算是火光他们也依旧向往。但帕洛斯偏偏不,他更喜欢待在阴暗角落,所以他把城堡建在阴坡,迄今为止已有上百年。

他点燃了壁炉,丝丝暖意渗出。当然这对吸血鬼来说并没有什么用,他只是想让自己更接近人类,以骗取过往旅人的信任。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从那些愚蠢的人类身上捞到了不少好处。

窗帘终年紧闭,以防止讨厌的光渗透进来,哪怕是月光。但帕洛斯却会偶尔拨开一小个缝,透过那道缝观察山下的景象。

他拿出陈酿倒进琥珀酒杯,与自己碰杯。轻抿一口略显苦涩的液体,帕洛斯摇晃着酒杯,花眸眯起盯着里头的红色液体。

像血。

桌上的菜肴格外丰盛,却早已凉透。偌大的屋子里独他一人,刀叉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孤独的气息一下子弥漫开。

“一个人……”他喃喃道,自嘲地笑起来。独自一人几百年,孤独早已渗透这座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又怎会在乎这一天。

即使是生日,他也自己度过了几百个生日,又怎会在乎这一个。

帕洛斯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擦嘴巴,心里一阵烦躁。把餐巾丢开起身,推开椅子,他来到窗边,挑起一个缝。山下似乎挺热闹,帕洛斯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今天似乎是什么万圣节。人类在这天会打扮成妖怪的样子去讨要糖果。

轻蔑的笑从他的喉咙溢出,真正的妖怪哪里会跟你要什么糖果。“不给糖就捣蛋”到真正的妖怪那里已经变成“给不给糖都要捣蛋”。

吸血鬼灵敏的感官让他捕捉到了细微的声响。脚踩树叶和尽量压低的呼吸声,而那呼吸声已经变得有些紊乱。耸耸鼻子,帕洛斯嘴角翘起,“看来是个人类啊。”并且离的不远了。

帕洛斯耐心地等待着,散开已经扎好的头发遮住耳朵,表明他不是人类的尖耳。舌尖舔舐尖牙,血腥味弥漫。






前来寻找吸血鬼的佩利已经在门口犹豫了好长时间,在寒风中,他的牙齿开始打架。抱紧双臂,佩利跺着脚以温暖身子,去只是在做无用功。他气恼地踢着脚下的石子,迟迟不敢敲门,说实在话,他还是怕这东西的,不过他在尽量说服自己。

“不就是吸血鬼吗?老子可不怕……”佩利小声嘀咕着,狠狠踢开石子,小石子往前飞去砸到大门,撞击声让他缩了缩肩膀。

完了。他咽了一口口水,思索着是走上去还是逃跑。不过下一秒他就开始责骂自己。

“开什么玩笑,逃跑那种东西可不存在,上吧佩利,没什么好怕的!”

佩利走上去,抬头看着在月光下发亮的铁门,抬起腿狠狠踹上去,“喂!开门!”

哦哦,大门被叩响了,是个嚣张的孩子啊。帕洛斯听见那尚未变声的声音后有些惊讶地挑挑眉,随即把情绪收下,虚假的笑爬上脸颊。他打开大门,垂首盯着满脸怒气的孩子。

“你就是那个吸血鬼吗?”明明在害怕,佩利却还保持着一种嚣张的姿态,提高声音叫道。

像条小疯狗。帕洛斯这样想着,笑容不减半分,“不,我可不是什么吸血鬼,今天是万圣节,你是来要糖果的吗?”

“老子不喜欢那种甜腻腻的东西!”

“真粗鲁啊,你是跟谁学的,明明才这么小一点。”帕洛斯往旁边移了一步让以便让佩利进去,“进来坐一下?”

但佩利似乎不怎么领情,警惕地往后退,“那个吸血鬼在哪里?老子要和他打一架!”

和吸血鬼打一架!那样一定很爽!佩利忘了恐惧,眼里放着光,好战因子在身体里胡乱冲撞。帕洛斯撇撇嘴,心想这家伙真执着,继续他的谎言,“这里没有什么吸血鬼,只有我,还有你。”

佩利往前走一步,感受到了屋子里的温暖和食物的香气。他微微抬头观察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脸上的笑让佩利直起鸡皮疙瘩,当然那也可能是冷的。

“进来吧。”帕洛斯微笑着,率先走进屋子,那孩子身上的衣服无法支持他走下山去,这点他们两个都懂。

佩利低头看了一眼钻出鞋子的脚趾头,不假思索地走进屋子。屋子里的温度比外头高太多,差点让他直接睡着,但是他跟着帕洛斯,看见了满桌子的美食。

他从没见过那么多食物,更别说是吃了!抬手擦擦要滴下来的口水,佩利看向帕洛斯,满眼期待地问道:“可以吗?”帕洛斯歪头假装思索,任头发垂下:“食物吗?这个……”他看见那个小孩的目光像火,仿佛他说一句“不”就会被咬死。

“吃吧,反正我也吃不完。”

吃吧,把你养得肥肥胖胖然后当我的生日礼物,虽然比较晚到,但也好过没有。

嘴里塞满了肉的佩利拿起一个肉饼,说话时肉沫喷出,“你不吃吗?”帕洛斯倚在窗边,听见他这么问便笑起来,“我不吃这些东西。”屋子里温度太高,头发遮住的后颈冒出细汗,帕洛斯把头发拢到脑后,忘了屋子里那个宣称要和吸血鬼打架的孩子。

佩利费劲地咽下嘴里的东西,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被发现了。帕洛斯放下头发眯起眼睛,想着如果佩利有什么太引人注目的举动就把他干掉。

可是佩利跳下板凳,一脸兴奋地嚷道:“你就是那个吸血鬼!快和我打一架!老子要证明给那堆小屁孩看吸血鬼不算什么!”

哈。帕洛斯愣了一会儿,笑出声。

“真是一只疯狂的小狗。”


(烂尾,还会改)

【佩凯】梦中的婚礼

#佩利视觉
#不足一千字的短打复键(是自戏)
#ooc
#凯莉生日快乐嗷!





衣领上拴着的领带让自己无法好好呼吸,微微张开嘴,吸入的空气都有玫瑰花的香气,甜腻腻的,这种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


伸手把领带扯松,颈部一阵轻松,随即解开两颗纽扣,习习凉风钻入,吹干皮肤表面的细汗。


面前有一条延伸至金色大门的红色地毯,洒着粉白的花瓣。他们把一个盒子递到自己面前,嬉笑着推搡。皱眉推开他们站在那个自称神父的白衣男子面前,用一如既往的语气朝他嚷道:“喂,可以开始了吧?”


他并未生气,脸上笑容不减,点点头。


钢琴声响起,叮叮当当撞击人心。旁边小孩子的尖细嗓子显得突兀,扰的心里很乱。正打算开口制止,前方大门“咔哒”一声被推开,室外的阳光迫不及待地冲进来,在屋里徜徉。


她着白色婚纱,厚厚的裙摆遮住她的脚,抹去她留下的足迹。头发高高挽起露出细长脖颈,星星状的耳坠闪闪发光。


她踏着花瓣走来,眼里似乎有一片天空,直视前方,却忍不住左右看,像长不大的孩子。


因为身高缘故,她只能仰视,神父正打算宣读誓言,她却把手里的花束抛开,抬手拉住领带把自己往下拽。


“你干什么?”搞不清楚状况被吓了一跳,声调提高,“疯了吗?”说着想要拜托她的控制。


她上翘的眼角带笑,轻声质问:“你就是这幅样子来娶本小姐吗?”寒光一闪,余光瞥见匕首直刺胸膛,身体却僵硬不能动弹,只能任它插进身体,血流了满地,脏了她的白衣。











后背触底的瞬间睁开眼睛,胸口发疼,冷汗直冒。

回过神来咒骂道:“什么烂梦!”

是梦。

【帕佩】假车

#色彩,能量,将一切毁坏毁坏殆尽

#排版被我吃了

#快,上车!

#ooc



  白蛇在地上爬行,蛇信钻出口腔捕捉猎物的气息,嘶嘶的声音震动空气。他发现了猎物,缠上猎物的脖颈,惊扰了睡梦中的困兽。原本迷糊中的困兽猛然惊醒,退开几步,发出威胁的低吠,脖子上的铁链叮当作响。





  帕洛斯的头发与那白蛇的鳞片一样,身躯也如蛇一般柔软。“笑一笑嘛佩利,别摆出这种表情。你不再是狂犬了,你现在只是一只落败的狗,等着他人的垂怜。”




他的手攀上狂犬的脸,扯动他的嘴角,指肚摩挲锋利的犬牙,不可避免地被咬了一口。帕洛斯皱了一下眉头,脱了手套抬起端详上面的牙印,低眸看了看一脸得意的佩利,笑出声:




  “坏狗狗。”他起身欲离去,却被人扯住脚踝,进退不能。“帕洛斯,你给老子解开。”佩利一手扯着铁链,语气里明显的不耐烦。




“佩利。”帕洛斯挣开他的手,蹲下来扯住佩利的头发拉近距离,俯在他的耳边低语,“别急,游戏还没开始。”




  没了束缚,困兽得以舒展,连那无尽的怒意也被一同释放。




  狠厉的手法同以往一样,帕洛斯轻易地侧身闪开,从嗓门里飘出的笑在空旷昏暗的屋子里游荡,却彻底惹怒了佩利。他凝力扔出一个重力球,擦着帕洛斯的脸颊扑向墙壁。石屑横飞。




  血是温热的,从创口流下。帕洛斯眯起双眸,那黑色依佛又深了几分。头发慢慢散下垂落在肩,想是较锋利的碎片所为。佩利沉浸在击打到帕洛斯的喜悦当中,狂妄地笑着继续攻击,眨眼间屋内一片狼藉,帕洛斯在原地,那些攻击都只是擦着他的身体过去,衣上落满了灰。





  “怎么样啊帕洛斯?老子上次只是让着你而已。”他在对面叫嚣,殊不知帕洛斯的耐心已被消磨殆尽。




  “看来你玩得很开心啊。”淡淡的话语,肃杀之意渐渐溢出,敲打着颤抖的空气,“那就让你玩个尽兴。”




白蛇吞吐鲜红的蛇信,脸上一如既往的笑,虚假无比,是伪装成糖果的毒药。




  佩利只能看清那双在黑暗处的红眸,不曾有过的凶狠让他退了几步,接下来他会后悔这几秒的分神。黑夜的使者从帕洛斯体肉窜夺而出,双双发亮的眼和那弯起的嘴角让人后脊发麻。佩利挥手格挡攻击,脚步后移,终于无路可退。




“什么?”后面是坚硬的墙壁,他的慌乱致使手心冒出冷汗四周杂乱无比,影子在对他笑,慵懒的声线让他感到危机。提拳冲上前却被蜂拥而出的影子按到在地,尖锐的石子划伤后背,甚至扎人皮肉。




  危险的毒蛇一步步逼近,再次爬上他的脖颈,冰冷的枷锁扣紧,他不甘束缚,挣扎,无果,肩膀被人踩下。





  “都说别急,游戏还没开始......”帕洛斯咪起玩味溢出的眼睛,“你乖一点,说不定还会更有趣。”他蹲下,伸出一只手描绘着面前这人的面部轮廓,被拴住的狗并不情愿,帕洛斯掐住他的脸颊,把咒骂扼杀。









刹车!bushi













接下来,链接走评论

【佩利】MOTHER

#被删除的人paro

#几乎纯语言,戏改文

#总的来说就是佩利来到一个花园讲述一个故事换取百年寿命,这是第一个百年将要结束的时候,他再次来到花园。花园的主人是一位年老的女士


她在花园里等了很久,等到茶杯中的茶都已经凉透。来人踏过草地来到中央的亭子,拖出椅子随意地盘腿坐在上面。椅腿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声音,慵懒的猫从她腿上跳起匆匆逃离,撞翻茶壶,她却丝毫不在意沿着桌边滴下的褐色茶水。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金色头发,眨眨眼思索着该往哪里讲起,不经意抬眼看她,感觉她脸上的皱纹仿佛深了几分,心里一颤,轻咳一声开始用少得可怜的词汇讲述故事。





“那个女人……你们怎么叫的来着?母亲?对,就是这个!”讲述故事的人,我们叫他佩利,他因想起一个相对陌生的词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跳起站在椅子上,愣了一下又重新坐下。





“她死了。她年轻的时候好像挺漂亮的,但怎么老了以后就变得那么丑?皱巴巴的像一坨废纸。”





他似乎全然已经忘了面前的老者,所以也不会去讲究什么礼仪——虽然说他这人也没有礼仪观念,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她说我是她的儿子,但她身上的那股子软弱让我作呕。我从不知道自己有个母亲。我从小在垃圾堆里长大,在死人堆里爬出爬进。软弱在那个地方毫无用处。”





“鬼知道她先前去了哪里,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堆讨债的。不过我并不打算替她还债,我连养活自己都很困难。并且我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抵债,他们想要我的命,结果可想而知。”





“她用木板搭了一个小木屋,我很奇怪为什么她没有被累死。累得说不出话还笑嘻嘻的,真搞不懂女人。”






他眉间有个川字,厌恶的表情爬上脸。他用手沾了一点茶水在桌子上写下歪歪扭扭的“女人”两字,后又匆匆抹去,“她教我识字,但是到最后我认识的字用一只手就可以数得过来。那东西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对吧?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她总是在我出门的时候跟在后面,在我打架时站在一边尖叫,事后哭着掏出手帕给我擦血。那次旁边有人嬉笑着问我这是不是我的女人?我给了他一拳说:‘这是老子的妈……妈。’她那一次哭的比以往都要厉害。真搞不懂女人。”





“她眼角出现皱纹了,腰弯的跟个虾一样,个子也矮了一截,只到我的腰。她发现我不会衰老,却没有问我原因,只是靠在我身上为我的以后担忧。可我问她:‘在你出现之前的十几年你去了哪里?’她哽咽,捂住嘴巴哭出来。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她哭红双眼,再加上之前落下的眼疾,她瞎了。”





嘴巴里因长时间的说话而变得干涩,他拿起倒下的茶壶轻轻摇晃,听见液体撞击壶壁的细微水声,不拘小节地一口饮尽剩下的液体以缓解口渴。





“她在垃圾堆里翻找一切可以换钱的东西,银白色的头发被污水染黑,散发恶臭。我敢打赌她从没这样过,也从没打过架。除了那一次,我分神了,左手被打断,脑袋破了。她从旁边经过,多嘴的人叫了我的名字,她挥舞着我用树枝做成的拐杖冲过去把那些人赶跑。其实人家只是不屑于和她这样的老太婆周旋。”





“她死在冬天,身上仅盖一条薄被,是她自己捡来的。我按她的意思握住她的手,感受着体温和生命的流逝。”





摸摸鼻子把茶壶摆正,“老子挺不愿意承认她是我的母亲,虽然好像是事实。”






逃跑的猫折回来在她脚边徘徊,撒娇似地叫出声,转头又被低飞的蝴蝶吸引,追逐着离去。





“给我吧,接下来的百年寿命。”

【占tag致歉】本子策划,招人

佩帕/帕佩的图文合志,招写手画手宣图排版。

主题是【让爱和恨成为砍向我们心中冰封大海的斧头】

paro自选

这是审核群

欢迎加入不知道是什么本子策划,群号码:455573886

【普洪】Flower

#很久以前写的,假装是迟到很久的生贺

#普洪

满室的花,满室的花香,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抿抿嘴唇推开了店门,门边的铜铃收到撞击发出铃声。


“本大爷想买花!”左看右看,映入眼帘的只有花,甚至看不见卖花的人,无奈之下这样叫出来,随后脸有些发烫,来花店不买花还能做什么呢?


“基尔伯特!”


我转过身去,看见了她的眼睛,她的眼里尽是不可思议。


“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呢?”我看见了她手上的水壶和腰上的围裙,再然后看见了她沾着泥土的白皙手臂。迅速移开视线,我干咳一声,四处走着假装在选择要买的花。


“也没有谁规定说本大爷不能来着地方吧?”


“倒也不是。”我好像看见她在耸肩,“只是觉得我印象中的你没细心到会买花送人。”


“本大爷不可以买花给自己看吗?”感觉自己被轻视,恼怒地叫了起来。


“行,行……”她把水壶放下,手随意在围裙上抹着,“选好了就告诉我吧,有钱可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又去忙其他事情,我在店里独自转悠,瞥见角落的一片殷红。


“伊丽莎白!”


“什么事?”


“本大爷要这种!”


她歪头看看花,又狐疑地看看我,一言不发地帮我把花包装起来。


“您的玫瑰,请问需要在贺卡上写什么?”一串正经的经营术语从她嘴里冒出让我有些不习惯。


“就写……”


“大声一点,我听不见!”她抬头看着我,眉心皱起。


“就写,伊丽莎白,生日快乐。”


美丽的字母在她的笔下一一呈现,流畅的笔触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她将贺卡塞进花束递给我。我抱着花束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现在你该把它给我了,是给我的没错吧?”伊丽莎白朝我张开手臂。

“你就不能惊喜一下吗?你总是这样。”不满地撇撇嘴,我还是笑了笑,把花递给了她,然后抱住她,轻轻拍了她的背,在她耳边轻声说,“生日快乐。”


脸颊发烫。

【佩卡】岛

#我因你的话语而活,却又死于,你心中那座不曾为我富饶的孤岛

#佩卡

#佩利视觉

#其实这是戏 我拿来混更的。

血已经糊了半边脸,眼前的事物被猩红覆盖。极其勉强地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又再次被踩下,喉咙发出威胁的低吼。



“狂犬佩利,不过如此。”在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戾气的那一瞬间,黑袍死神似乎在眼前飘过。




“大哥,虽然难训,但是条好狗。”力气渐渐流失,甚至连呻吟的力气都不再有,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的洗礼,却有一个声音试图阻挡死神的脚步,并且成功了。




多管闲事。“闭上嘴巴!老子可不需要靠别人来活!”




抬起僵硬的头部去寻找声音的主人,在不远处看见了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双眼睛,比海还要蔚蓝。雷狮扭过头征询他的意见,见他点点头迟疑了一下将脚收回,冷笑一声离去,“跟上。”




颤巍巍站起,手扶住半弯的膝盖,微低着头看着汗水伴随着血液滴落在大地上,而他站在原地观望,继而转身跟上雷狮。




那一瞬间自己简直就像只落魄的狗。




逞强站直身子叉腰吼道:“喂!老子可不是你的狗!”他停住脚步,头偏离的角度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看见遮住嘴巴的围巾在抖动,“你不是我的狗,却是大哥的狗,而这就是我的目的。”




一时想不到话来反驳,握紧拳头击打着空气,使劲跺脚,扯动还没有愈合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混蛋,我可不是狗!”





————




帕洛斯说可以去偷拿卡米尔的蛋糕。彼时看了看倚在树旁睡得正香的卡米尔,目光移到他脚边的蛋糕上。



柔软的内芯被厚重的奶油裹住,平整的表面折射暖色的太阳光,点缀上粉红色的草莓,风轻轻刮过,空气里仿佛都有甜腻的气味,让人食欲大增。




即使是不怎么爱吃这些东西还是舔了嘴角,再一想到他醒起来发现自己蛋糕没了以后的表情,心情顿时大好。




“偶尔吃吃这些东西换换口味也不错啊。”但是同时也担心自己的结局,帕洛斯嬉笑着催促自己,左一句右扰得人心烦意乱。




撸起不存在的袖子自信满满地走过去,抬起蛋糕展示给帕洛斯看,再一口塞进嘴里,被甜腻的香味堵得说不出话。三下两下嚼完咽进肚子,伸出舌头干呕:“甜齁了!这也太难吃了吧!”




“吃了我的东西还这么多话吗?”漠然的声音,带着些怒气。身躯一颤缓缓转过身,窸窸窣窣的,卡米尔杵着地站起来,帽子投下的阴影遮住他的大半张脸。




“卡米尔?你什么时候醒的?那不是我干的那都是帕洛斯……靠。”胡乱解释着向帕洛斯投去求助的目光,却不料他早已逃之夭夭。



屁股被猛蹬一脚,整个人往前扑摔在地上,吃了一嘴灰,把刚刚的甜味都掩盖住。还没来得及起身背上就突然多了一个重量,余光瞥见红色的围巾在摇曳。




想着他不会太重,弓起背部妄想把对方掀下去,却似千斤重。“卡米尔!”




“闭嘴。”他拉扯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加大重量。肺部的空气被迅速挤压,匆忙逃跑,鼻子吸进的空气已经不够,张开嘴巴尽力补充新鲜空气,眼前出现了黑色的小圈。




“你很讨厌我吗?”突然撞进一片蓝色里让人措手不及,移开目光看向别处,“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不讨厌。”




“我不信。”




“你不信还问!神经病!”他轻叹一口气起身,“佩利,活下去。”抓住他的手腕拖近半分,“不需要你提醒,你佩利大爷可没那么容易死。”他一言不发紧紧盯着自己,蔚蓝的眸子里毫无波澜。






我是一只不会游泳的狗,溺死在牢笼一般,蓝色的海洋里。







————




恶战。


在一旁摩拳擦掌准备着时刻冲上去加入战斗,望向旁边的卡米尔,他慌乱的目光还未来得及收回。

谁都看得出来雷狮处于劣势。

他没能挡下致命一击,却还有力气吼叫着让我们拦住卡米尔。湛蓝的眸子被水雾遮住,就像一块没有瑕疵的蓝宝石。他慌到忘记了可以直接绕过我们冲过去。他只是扣住自己的那只手,指甲嵌进皮肤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的嗓子已经嘶哑到说不出话,只是大张着嘴巴无声哭泣。在他攥着雷狮的头巾跌坐在地时才发现他是多么无助。他喃喃着那个人的名字,把眼前的一切置之度外。




雷狮的死让他的世界分崩离析。




他的世界是一座贫瘠的岛,偶尔富饶;而他的世界却从来没有过自己,也不曾为自己富饶。




转身抵挡住攻击,帕洛斯已经逃离。“卡米尔你脑子呢?”对方在喘息,现在正是逃跑的绝好时机,可他抬起头,眼里尽是悲意。




“佩利,大赛只有一个赢家。”




“但是那个赢家会是你!卡米尔……”忍住打他一巴掌的冲动把他带离攻击区域。




“跑……”弯腰抵上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伸手把他推到远处,转身看向敌人狂笑出声,“正好很久没打架了,让老子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呕出一口滚烫的红色液体,拖着破败不堪的身体爬行,朝着他的方向。他还在那里。




“老子怎么这么讨厌你啊,卡米尔。”




在黑暗降临之前似乎看见他流下的泪。








真好,你的孤岛不曾为我富饶。














还好,你的孤岛不曾为我富饶。

【凹凸世界】一个突然想起的段子

#大概会是纯语言




(某个房间)

“藏这里应该不会被那群海盗发现了吧?”

“希望如此。”

“等会儿门你关了没有?”

“好像,没有?”

“你个衰仔!还不快去?”

“哎哟我的妈疼死我了你怎么不自己去?”

艾比:(刚刚张嘴打算说话)

房门伴随着电流声轰然倒塌。








“唔啊你们……”

“雷狮!”

“卡米尔!”

“帕洛斯!”

“佩利!”

“我们是!”

“雷狮海盗团!”

自行脑补美少女战士变身。












“……”

“姐,他们别是傻子吧?”

“看起来是的,我们还是先走吧。”













帕洛斯:为什么我们要陪喝醉的老大来干这种丢脸的事?

卡米尔:头疼。

佩利:喂人都跑了!还打不打啦?


【本子售卖】APH多人合志

#黑塔利亚同人本#

#段子合集#

淘宝链接

刊名:Enteral. “Peace”

原作:APH

主题:二战国设

cp:独伊 米英 苏中 极东(伪)

特典:四款明信片(任意一款)


写手:

髅御枫 

髅玖玖 

喻世言

夏柯

砾织


画手:

甘乐

板蓝根

小莫XI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