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髅玖玖

过气文手髅玖玖

主aph和AUTO

普厨‖佩吹‖

‖智障‖疯子‖脾气爆‖欢迎勾搭‖髅栈‖

aph:独伊,亲子分,露普,普洪,米英

AUTO:主食佩帕佩,其余博爱

【佩利】MOTHER

#被删除的人paro

#几乎纯语言,戏改文

#总的来说就是佩利来到一个花园讲述一个故事换取百年寿命,这是第一个百年将要结束的时候,他再次来到花园。花园的主人是一位年老的女士


她在花园里等了很久,等到茶杯中的茶都已经凉透。来人踏过草地来到中央的亭子,拖出椅子随意地盘腿坐在上面。椅腿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声音,慵懒的猫从她腿上跳起匆匆逃离,撞翻茶壶,她却丝毫不在意沿着桌边滴下的褐色茶水。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金色头发,眨眨眼思索着该往哪里讲起,不经意抬眼看她,感觉她脸上的皱纹仿佛深了几分,心里一颤,轻咳一声开始用少得可怜的词汇讲述故事。





“那个女人……你们怎么叫的来着?母亲?对,就是这个!”讲述故事的人,我们叫他佩利,他因想起一个相对陌生的词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跳起站在椅子上,愣了一下又重新坐下。





“她死了。她年轻的时候好像挺漂亮的,但怎么老了以后就变得那么丑?皱巴巴的像一坨废纸。”





他似乎全然已经忘了面前的老者,所以也不会去讲究什么礼仪——虽然说他这人也没有礼仪观念,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她说我是她的儿子,但她身上的那股子软弱让我作呕。我从不知道自己有个母亲。我从小在垃圾堆里长大,在死人堆里爬出爬进。软弱在那个地方毫无用处。”





“鬼知道她先前去了哪里,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堆讨债的。不过我并不打算替她还债,我连养活自己都很困难。并且我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抵债,他们想要我的命,结果可想而知。”





“她用木板搭了一个小木屋,我很奇怪为什么她没有被累死。累得说不出话还笑嘻嘻的,真搞不懂女人。”






他眉间有个川字,厌恶的表情爬上脸。他用手沾了一点茶水在桌子上写下歪歪扭扭的“女人”两字,后又匆匆抹去,“她教我识字,但是到最后我认识的字用一只手就可以数得过来。那东西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对吧?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她总是在我出门的时候跟在后面,在我打架时站在一边尖叫,事后哭着掏出手帕给我擦血。那次旁边有人嬉笑着问我这是不是我的女人?我给了他一拳说:‘这是老子的妈……妈。’她那一次哭的比以往都要厉害。真搞不懂女人。”





“她眼角出现皱纹了,腰弯的跟个虾一样,个子也矮了一截,只到我的腰。她发现我不会衰老,却没有问我原因,只是靠在我身上为我的以后担忧。可我问她:‘在你出现之前的十几年你去了哪里?’她哽咽,捂住嘴巴哭出来。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她哭红双眼,再加上之前落下的眼疾,她瞎了。”





嘴巴里因长时间的说话而变得干涩,他拿起倒下的茶壶轻轻摇晃,听见液体撞击壶壁的细微水声,不拘小节地一口饮尽剩下的液体以缓解口渴。





“她在垃圾堆里翻找一切可以换钱的东西,银白色的头发被污水染黑,散发恶臭。我敢打赌她从没这样过,也从没打过架。除了那一次,我分神了,左手被打断,脑袋破了。她从旁边经过,多嘴的人叫了我的名字,她挥舞着我用树枝做成的拐杖冲过去把那些人赶跑。其实人家只是不屑于和她这样的老太婆周旋。”





“她死在冬天,身上仅盖一条薄被,是她自己捡来的。我按她的意思握住她的手,感受着体温和生命的流逝。”





摸摸鼻子把茶壶摆正,“老子挺不愿意承认她是我的母亲,虽然好像是事实。”






逃跑的猫折回来在她脚边徘徊,撒娇似地叫出声,转头又被低飞的蝴蝶吸引,追逐着离去。





“给我吧,接下来的百年寿命。”

【占tag致歉】本子策划,招人

佩帕/帕佩的图文合志,招写手画手宣图排版。

主题是【让爱和恨成为砍向我们心中冰封大海的斧头】

paro自选

这是审核群

欢迎加入不知道是什么本子策划,群号码:455573886

【普洪】Flower

#很久以前写的,假装是迟到很久的生贺

#普洪

满室的花,满室的花香,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抿抿嘴唇推开了店门,门边的铜铃收到撞击发出铃声。


“本大爷想买花!”左看右看,映入眼帘的只有花,甚至看不见卖花的人,无奈之下这样叫出来,随后脸有些发烫,来花店不买花还能做什么呢?


“基尔伯特!”


我转过身去,看见了她的眼睛,她的眼里尽是不可思议。


“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呢?”我看见了她手上的水壶和腰上的围裙,再然后看见了她沾着泥土的白皙手臂。迅速移开视线,我干咳一声,四处走着假装在选择要买的花。


“也没有谁规定说本大爷不能来着地方吧?”


“倒也不是。”我好像看见她在耸肩,“只是觉得我印象中的你没细心到会买花送人。”


“本大爷不可以买花给自己看吗?”感觉自己被轻视,恼怒地叫了起来。


“行,行……”她把水壶放下,手随意在围裙上抹着,“选好了就告诉我吧,有钱可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又去忙其他事情,我在店里独自转悠,瞥见角落的一片殷红。


“伊丽莎白!”


“什么事?”


“本大爷要这种!”


她歪头看看花,又狐疑地看看我,一言不发地帮我把花包装起来。


“您的玫瑰,请问需要在贺卡上写什么?”一串正经的经营术语从她嘴里冒出让我有些不习惯。


“就写……”


“大声一点,我听不见!”她抬头看着我,眉心皱起。


“就写,伊丽莎白,生日快乐。”


美丽的字母在她的笔下一一呈现,流畅的笔触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她将贺卡塞进花束递给我。我抱着花束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现在你该把它给我了,是给我的没错吧?”伊丽莎白朝我张开手臂。

“你就不能惊喜一下吗?你总是这样。”不满地撇撇嘴,我还是笑了笑,把花递给了她,然后抱住她,轻轻拍了她的背,在她耳边轻声说,“生日快乐。”


脸颊发烫。

【佩卡】岛

#我因你的话语而活,却又死于,你心中那座不曾为我富饶的孤岛

#佩卡

#佩利视觉

#其实这是戏 我拿来混更的。

血已经糊了半边脸,眼前的事物被猩红覆盖。极其勉强地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又再次被踩下,喉咙发出威胁的低吼。



“狂犬佩利,不过如此。”在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戾气的那一瞬间,黑袍死神似乎在眼前飘过。




“大哥,虽然难训,但是条好狗。”力气渐渐流失,甚至连呻吟的力气都不再有,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的洗礼,却有一个声音试图阻挡死神的脚步,并且成功了。




多管闲事。“闭上嘴巴!老子可不需要靠别人来活!”




抬起僵硬的头部去寻找声音的主人,在不远处看见了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双眼睛,比海还要蔚蓝。雷狮扭过头征询他的意见,见他点点头迟疑了一下将脚收回,冷笑一声离去,“跟上。”




颤巍巍站起,手扶住半弯的膝盖,微低着头看着汗水伴随着血液滴落在大地上,而他站在原地观望,继而转身跟上雷狮。




那一瞬间自己简直就像只落魄的狗。




逞强站直身子叉腰吼道:“喂!老子可不是你的狗!”他停住脚步,头偏离的角度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看见遮住嘴巴的围巾在抖动,“你不是我的狗,却是大哥的狗,而这就是我的目的。”




一时想不到话来反驳,握紧拳头击打着空气,使劲跺脚,扯动还没有愈合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混蛋,我可不是狗!”





————




帕洛斯说可以去偷拿卡米尔的蛋糕。彼时看了看倚在树旁睡得正香的卡米尔,目光移到他脚边的蛋糕上。



柔软的内芯被厚重的奶油裹住,平整的表面折射暖色的太阳光,点缀上粉红色的草莓,风轻轻刮过,空气里仿佛都有甜腻的气味,让人食欲大增。




即使是不怎么爱吃这些东西还是舔了嘴角,再一想到他醒起来发现自己蛋糕没了以后的表情,心情顿时大好。




“偶尔吃吃这些东西换换口味也不错啊。”但是同时也担心自己的结局,帕洛斯嬉笑着催促自己,左一句右扰得人心烦意乱。




撸起不存在的袖子自信满满地走过去,抬起蛋糕展示给帕洛斯看,再一口塞进嘴里,被甜腻的香味堵得说不出话。三下两下嚼完咽进肚子,伸出舌头干呕:“甜齁了!这也太难吃了吧!”




“吃了我的东西还这么多话吗?”漠然的声音,带着些怒气。身躯一颤缓缓转过身,窸窸窣窣的,卡米尔杵着地站起来,帽子投下的阴影遮住他的大半张脸。




“卡米尔?你什么时候醒的?那不是我干的那都是帕洛斯……靠。”胡乱解释着向帕洛斯投去求助的目光,却不料他早已逃之夭夭。



屁股被猛蹬一脚,整个人往前扑摔在地上,吃了一嘴灰,把刚刚的甜味都掩盖住。还没来得及起身背上就突然多了一个重量,余光瞥见红色的围巾在摇曳。




想着他不会太重,弓起背部妄想把对方掀下去,却似千斤重。“卡米尔!”




“闭嘴。”他拉扯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加大重量。肺部的空气被迅速挤压,匆忙逃跑,鼻子吸进的空气已经不够,张开嘴巴尽力补充新鲜空气,眼前出现了黑色的小圈。




“你很讨厌我吗?”突然撞进一片蓝色里让人措手不及,移开目光看向别处,“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不讨厌。”




“我不信。”




“你不信还问!神经病!”他轻叹一口气起身,“佩利,活下去。”抓住他的手腕拖近半分,“不需要你提醒,你佩利大爷可没那么容易死。”他一言不发紧紧盯着自己,蔚蓝的眸子里毫无波澜。






我是一只不会游泳的狗,溺死在牢笼一般,蓝色的海洋里。







————




恶战。


在一旁摩拳擦掌准备着时刻冲上去加入战斗,望向旁边的卡米尔,他慌乱的目光还未来得及收回。

谁都看得出来雷狮处于劣势。

他没能挡下致命一击,却还有力气吼叫着让我们拦住卡米尔。湛蓝的眸子被水雾遮住,就像一块没有瑕疵的蓝宝石。他慌到忘记了可以直接绕过我们冲过去。他只是扣住自己的那只手,指甲嵌进皮肤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的嗓子已经嘶哑到说不出话,只是大张着嘴巴无声哭泣。在他攥着雷狮的头巾跌坐在地时才发现他是多么无助。他喃喃着那个人的名字,把眼前的一切置之度外。




雷狮的死让他的世界分崩离析。




他的世界是一座贫瘠的岛,偶尔富饶;而他的世界却从来没有过自己,也不曾为自己富饶。




转身抵挡住攻击,帕洛斯已经逃离。“卡米尔你脑子呢?”对方在喘息,现在正是逃跑的绝好时机,可他抬起头,眼里尽是悲意。




“佩利,大赛只有一个赢家。”




“但是那个赢家会是你!卡米尔……”忍住打他一巴掌的冲动把他带离攻击区域。




“跑……”弯腰抵上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伸手把他推到远处,转身看向敌人狂笑出声,“正好很久没打架了,让老子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呕出一口滚烫的红色液体,拖着破败不堪的身体爬行,朝着他的方向。他还在那里。




“老子怎么这么讨厌你啊,卡米尔。”




在黑暗降临之前似乎看见他流下的泪。








真好,你的孤岛不曾为我富饶。














还好,你的孤岛不曾为我富饶。

【凹凸世界】一个突然想起的段子

#大概会是纯语言




(某个房间)

“藏这里应该不会被那群海盗发现了吧?”

“希望如此。”

“等会儿门你关了没有?”

“好像,没有?”

“你个衰仔!还不快去?”

“哎哟我的妈疼死我了你怎么不自己去?”

艾比:(刚刚张嘴打算说话)

房门伴随着电流声轰然倒塌。








“唔啊你们……”

“雷狮!”

“卡米尔!”

“帕洛斯!”

“佩利!”

“我们是!”

“雷狮海盗团!”

自行脑补美少女战士变身。












“……”

“姐,他们别是傻子吧?”

“看起来是的,我们还是先走吧。”













帕洛斯:为什么我们要陪喝醉的老大来干这种丢脸的事?

卡米尔:头疼。

佩利:喂人都跑了!还打不打啦?


【本子售卖】APH多人合志

#黑塔利亚同人本#

#段子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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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名:Enteral. “Peace”

原作:APH

主题:二战国设

cp:独伊 米英 苏中 极东(伪)

特典:四款明信片(任意一款)


写手:

髅御枫 

髅玖玖 

喻世言

夏柯

砾织


画手:

甘乐

板蓝根

小莫XIMO

【本子售卖】米英多人合志《绝对平行》

《绝对平行》淘宝链接

cp:米英

主催:髅玖玖          
副催:砾织
staff/文:髅御枫   鹿鸣   砾织    喻世言

staff/画:问津      芜荟 
排版:卓巳

宣图/封设:深歌

价格:妖都o(30RMB)  

通贩(35RMB)


以下是试阅∠( ᐛ 」∠)_

Like we  use  to  do  
文/髅御枫
阿尔弗雷德还没反应过来亚瑟的话是什么意思,就看见他大步靠近自己,伸出有力的手臂勾住了自己的肩膀,阿尔弗雷德感觉到身体只能僵硬地任由金发知更鸟像蛇一样缠紧他的身体。

“嗯…看你这样子,是没和多少男人做过吧?”
又被嘲笑了,热气喷洒在耳廓,带着调情意味的慵懒声线让阿尔弗雷德脑子发热,他不服气地环住了亚瑟的腰,手掌从脊背漂亮的蝴蝶骨一路抚摸向下,细腻的皮肤手感甚好。

“啪。”

亚瑟狠狠把阿尔弗雷德的手打开。

“心急,自大,乳臭未干,得寸进尺。”

亚瑟在阿尔弗雷德的耳边故意作出色情的水声,最后隔着空气对着他的耳朵发出响亮诱人的亲吻声。

“但是鉴于你的脸还是很不错的,给你点甜头。”

轻飘飘的声音跟着亚瑟轻飘飘地离开了,阿尔弗雷德的手依然是被打开的样子,可是亚瑟的温度已经远离了他,阿尔弗雷德这才如梦初醒。

化为乌有

文/喻世言

小天使失去了翅膀和所有法力,失去了她如瀑布一般美丽的金发。她没有家,她也不知道她要去哪寻找阿尔弗雷德。罗莎祖母绿的漂亮眼睛有些湿润,但是一直以来的良好修养让她忍住了泪水——淑女不该随意哭泣。她已经没有了漂亮的头发,若是找到了阿尔弗雷德,他还会喜欢她吗。

“你真的是爱他吗,小罗茜。”罗莎的朋友弗朗索瓦丝这么询问过她,她其实自己也不太明白什么是爱。罗莎抬头望向天空,她的朋友现在还是一只幸福美丽的小天使。而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终究是个女孩儿,她还是落下泪了。

有始无终

文/砾织

红酒的香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充斥着这个并不大的房间。明明还是初春,空气里却满是燥热。下一秒亚瑟又猛地坐起来,砸着阿尔的被子开始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白痴肯定不知道我已经把他的宝贝厨房给炸了,哈哈哈哈嗝。”

  他笑得正开心,身下突然腾空,模模糊糊的视野里他看到的是倒过来的阿尔的背。还没认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姿势,他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重重地被摔在了沙发上。
  “啧。”

  阿尔看着他。

  烦躁。

  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呢,这两个人尚且还不知道,总会有些什么东西,偷偷地在被遗忘的角落里慢慢发酵。

  阿尔觉得亚瑟是一个很没趣的人,满脑子只有工作;亚瑟觉得阿尔是一个很随便的人,满脑子只有自己。站在这个立场上,他们的确是相互讨厌着的。


over  you

文/鹿鸣

说实话,现在的气氛太诡异了。王耀一进宿舍门就感觉到米英两个人之间一股子浓浓的敌意,当然,这个敌意是单纯的亚瑟对阿尔。坐在床上玩电脑的阿尔弗雷德疯狂眼神暗示王耀跟他搭话。

看来亚瑟是吃醋了。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声的王耀开口问:“阿尔……系花是怎么回事?”口气里满满的揶揄。亚瑟装作不在意地摆弄了一下地上的小风扇,眼神却止不住地飘到阿尔弗雷德身上。

“没错,是告白了。但我拒绝了。”阿尔弗雷德关上电脑,垂头望进亚瑟的绿眼睛,笑着说,“我喜欢的人只有一个,你说对不对?王耀。”阿尔弗雷德满意地看着拥有漂亮眼眸的英国人耳朵爬上粉色,才把视线收回来瞥了一眼王耀。

回答他的是一个飞来的抱枕,伴随着王耀的吐槽:“呵呵。是啊。让你叫我跟你搭话。”软绵绵的枕头打到脸上一点都不疼,阿尔弗雷德笑嘻嘻地爬下来凑到亚瑟身边。

装作正经地摸了摸亚瑟的头,阿尔弗雷德耐心又带着一点点无奈地解释道:“她跟我表白,我拒绝了。收下情书是因为毕竟是女孩子,这样做让她自在一些。”

“哦……”虽然解释清楚了,但亚瑟还是心里不明不白还是有些堵。阿尔弗雷德突然凑过来在亚瑟的脖子上落下一个吻。

血液仿佛因为这个吻而快速加热,一起涌到头上,让亚瑟的脑子当机了几秒。“我……没生气。放心。”别过头想了半天也只吐出来一句话,不愧是内敛的英国人。

看着这一对“腻腻歪歪”的情侣,王耀真是恨不得搬离这个宿舍。他们当初互相暗恋的时候,王耀作为明白人真是差点没给他们下药送床上去。好不容易在一起了,还要各种闹,一点都不省心。

欸……行吧,谁叫他是新世纪的有志有为的好青年呢,忍一下没大事,只要不分就行。

【佩帕】路途

#摆渡人paro

#摆渡人佩x灵魂帕

#第一人称(高亮)

#路途是一个念念不忘的失去的过程

#ooc短打

倚靠在墙上,我把手放于脑后,周围伸手不见五指,但是这在摆渡人眼里却不成问题。我看着他从废墟中爬出来,脸上尽是血污,头发被染得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




他抬头看过来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有细微的变化,下一秒,人畜无害的笑容出现,“傻狗你还没死啊?我好像已经死了。”我放下手紧盯着他,他则耸耸肩走过来,抬手揉搓着我的头,“走吧,你带路。”




“帕洛斯。”我拿开他的手唤出他的名字,声音异常嘶哑。他歪歪头,发丝垂到一边。


“你已经死了。”




“我知道。所以才会让你带路啊傻狗。”




看起来他知道这一切。虽然有些疑惑,但我无暇顾及,手插进裤兜踢着石子走出巷子,身后没有动静,转身看见他抬头凝视被灰尘遮住的天空。




“帕洛斯!”我叫了一声,他小跑过来,仍不住往后看去,然后他笑着问道,“可以叫你佩利吧?你和那个傻狗长的一模一样。”我摸摸鼻子不耐烦答道:“随你了,反正我们的容貌本来就是由你们决定的。”




他笑着跑到自己面前伸手揉着脑袋,“好狗。”



不知道为何感到无比的安心,便闭上眼睛。







进入荒原的第一夜,他坦白了他知道的关于摆渡人的一切,还有他们之间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看向他那双眼睛时心底会有一丝慌乱,无底的眼眸能看透人的心。


可笑的是他的眼睛盯着另一个人,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却拥有灵魂的人。






查看了自己身上的伤口再去看帕洛斯,他抱着膝盖坐在壁炉前,火焰映得他脸颊泛红。我走过去坐在他身旁和他打趣。




突然,他闷声道,“我发现,我已经记不起来我和他之间发生的故事了。”他戳戳自己的胸膛,颤声道:“我甚至不会骗人了,这里,空。”像是力气被抽干一般,他无力地靠着我的的肩膀握住我的手把玩手指。




“起码你还记得他。”




“总会忘记的。”




“起码他的那张脸你还记得。”闻言,他直起身扳过自己的脸仔细端详。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揉揉脸颊,他轻笑出声,“嚯,简直可以以假乱真。”


猛地意识到太把自己当成回事儿了。


我不知为何有点恼怒,大吼出声:“闭嘴吧帕洛斯!”


而他略微惊讶,随后笑起来,“连脾气都一模一样!”






到达目的地的时间比预期快了不少,不远处就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他拉紧我的手,攥紧,然后放开,微微一笑,扬起嘴角透露的那丝嘲讽让人心烦。



“希望下一次还是你啊。”



无形的屏障阻隔了触摸他的道路,我伸出的手缓缓放下。在他消失在视野的那一瞬间,周边环境瞬间变化,变得虚无,空白一片,连脚下的影子都消失不见。




作为没有灵魂的摆渡人,为何感觉到灵魂被抽走,身体变成一具空壳,心底寒得发凉。


【佩帕】改变要忘掉以前

#点文 @鲸鱼催睡觉小分队队长
#一点都不像学院趴
#ooc



当隔壁校霸佩利要转学到这里的消息传开以后,学校便变得人心惶惶,甚至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被别人听见。


彼时帕洛斯杵着脑袋对这些变化嗤之以鼻,无所谓似的望向窗外:“这不是还没来吗?怕什么。”恰巧这时校门口便闹腾起来,闻声看去,门口的人群散开留出一条道,显眼的一抹黄从中而过。


不经意地一抬头,熟悉的瞳孔。“嚯,真是他啊。”来人似乎也看见了他,径直冲了过来,在窗户下便踮脚跃起,在他踏上窗框的那一瞬间,帕洛斯关上了窗户,那人遭窗户反弹往后倒去,帕洛斯却丝毫不急。


只听得跌入草丛的声音,还有一声怒吼,“帕洛斯!”帕洛斯扬起嘴角打开窗户往下看,来人乱糟糟的头发夹杂着绿叶,狼狈至极,眼里尽是怒气。


“佩利,这么久没见,你还是那么傻。”


转学来的隔壁校霸佩利和三好学生帕洛斯认识的消息不胫而走。下课时分聚在一团的学生都在讨论这个问题,时不时被突然出现的当事人吓个半死,噤口不再谈论。


以佩利的智商当然搞不懂议论这些东西的意义,两个人互相认识不是很平常的事吗?


当他向帕洛斯提出这个问题时,帕洛斯搁下手里的笔伸了一个懒腰,妄想摸摸佩利的脑袋,却被他摇头避开,只得放下手重新拿起笔在纸上戳着。


“因为好奇心。”帕洛斯在佩利思索这句话的时候胡乱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乖狗狗。”在佩利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背着书包跑出教室。


“老子不是狗!”


“老大说晚上聚一下,老地方!”跑着吼出这句话,佩利的愤怒被甩在身后。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不过还在猫有九条命。




雷狮为海盗团的再次相聚而欣喜,约定地点是小吃街的一家酒吧,供应烧烤。卡米尔被禁止喝酒,当然他也不愿意喝,坐在一旁吃着蛋糕顺便欣赏大哥和佩利的舞姿,觉得有些丢人,默默移到了角落,却发现以捉弄佩利为乐的帕洛斯也在那里,小口嘬着饮料。


“不去玩玩吗?”他指指前边发疯的两人。帕洛斯摇摇头推开饮料,“没意思。”


“佩利也没意思吗?”


“他很有意思,可是我还有事情要做。”说完他从书包里拿出了作业。卡米尔暗自感叹学习的力量,继续小口吃蛋糕。然后,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色的头发尤为引人注意。


“完了。”一口把蛋糕解决,他拍拍正在埋头苦算的帕洛斯率先站了起来,“丹尼尔来了。”帕洛斯把作业胡乱塞进书包便跟着卡米尔去拽还在那里划拳的两人。


“老丹来了!”


“谁?”


“教导主任丹尼尔!”

“管他什么丹,打一顿就好了!”佩利一只脚踏上桌子大声叫嚣,被帕洛斯一巴掌拍下来,“那可不是你惹得起的!”


“卧槽他怎么来了?走走走!”受到惊吓的雷狮就醒了大半,外套都没来得及拿就匆忙逃跑。


而早就注意到他们的丹尼尔哼哼一笑,闪进了旁边的酒吧。


跑了差不多半条街的四人没了力气才停下,扶着墙大喘着气。好不容易缓过劲,佩利惊呼一声:“我书包!”


卡米尔看向雷狮,“也不知道这会儿老丹走了没有。”雷狮托腮想了一会儿,指指帕洛斯,“帕洛斯陪他回去一趟吧,他一个人回去怕出麻烦。”


佩利虽然被小瞧了略微不爽,却也只能服从安排,抱手跟在帕洛斯身后。走了一路两人不说一句话,最终是佩利打破沉默。


“你可真是变成了一个好学生啊。”无所谓的语气 要表达的意思一览无遗。


帕洛斯你真是忘了以前啊。


“什么东西都会有所改变的,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傻到无可救药吗?”在帕洛斯这儿吃了瘪气得佩利直跳脚,一时想不到什么办法来反驳,帕洛斯轻笑出声,低声道:“傻狗。”


之后又是一路无言。


在老板那取回了书包,打电话给雷狮汇报了情况才得知那两人早已经回到家中。忍着不满掐断电话,帕洛斯回头招呼佩利:“走吧,回家了。”


脚还没踏出去一步手腕便被人拉住,没有回头,帕洛斯拨开他的手,下一秒就被人从背后拥住。胸口紧贴后背,心脏的跳动传至全身。


“如果一个人的改变需要忘掉过去,那我宁愿永远是以前的样子。”身后的人收紧手臂,勒得他有些疼。帕洛斯手搭在佩利的手臂上,向后靠了靠,偏头道:“你变聪明了。”


“但还是那么蠢。”耳边钢管挥过的呼啸响起,然后戛然而止,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抬眸,佩利的脑袋埋在他的脖颈中,一只手紧搂住他,另一只手紧紧握住钢管。


“是以前的那些家伙。”帕洛斯拉开佩利绕到他身后,不少人从旁边店铺冒了出来,手里多多少少拿着武器,“恐怕是知道了咱们要来这的消息,小心为妙。”话还没有说完佩利就已经夺过敌方手里的钢管挥去,一声脆响和一声哀嚎让佩利整个人兴奋起来。


“来得好,好长时间没好好打架了!”帕洛斯还没来得及制止佩利就已经冲了出去,侧身闪开攻击,目光移到另一边包围圈,看着佩利兴奋的脸翻了一个白眼,“真的是一点没变。”


踢开碍事的人,跑到那边把打得尽兴的佩利扯出来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帕洛斯!帕洛斯!你干什么啊我还没打够!”佩利叫嚣着,中间夹杂着一些脏话。慢慢停下脚步,帕洛斯放开他向前走去。


“嘁。”感到莫名其妙的佩利不屑冷哼,忽而感到腰侧有丝凉意,还有轻微疼痛。查看一番发现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割破了一个口子,伤口还在渗血。“麻烦死了。”


一心抱怨的佩利没有察觉到帕洛斯停下了脚步,径直向前走当然是撞到了帕洛斯。捂住被撞疼的胸口皱眉骂道,“怎么突然停下啊?疼死我了!”


“丹……老师好!”


“哈?”疑惑着抬头看去,佩利死也忘不了那种笑里带刀的眼神。


“老老老老师好!”吓得他都结巴了。


然后两人被罚抄我再也不打架了300遍加上打扫一个星期的操场。


雷狮和卡米尔暗自庆幸自己跑得快。









“老子手要断了!”


“闭嘴!有这个力气叫还不如多抄一点!”


为了帕洛斯来到这个学校的隔壁校霸佩利被吼了感觉很憋屈,趴桌子上不想动。


想当年,雷狮海盗团还没有解散,横行校内外,他狂犬佩利的不怕死更是让人闻风丧胆。谁知他会栽倒在一个骗子手上,而且再也爬不起来。倒是罪魁祸首完事以后拍拍屁股走人当他的好学生去了,海盗团一段时间以后解散,分道扬镳。


“我的初吻都被你骗走了。”


“搞的像是你那次把我的嘴巴咬破是无意的一样。”


“我不管你要对老子负责!”


佩利委委屈屈地嘟着嘴让帕洛斯笑出声。移动过去轻轻吻在嘴角,却被佩利占了上风,撬开牙关掠夺空气。


“校内禁止谈恋爱!”


“老师对不起我们什么都没做!”

【佩卡佩】膝枕

#枕在卡米尔膝上睡觉
#短打
#欧欧西

和往常一样,佩利吃饱喝足后就开始打瞌睡,他眯起一只眼睛打呵欠,生理泪水挂在眼角,伸手抹去打算在雷狮巡逻回来之前睡个小觉。



地上却是铺满了小石子。他不满地用脚扒拉着,最后不耐烦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点疼就是了。



“佩利,安静一点。”听到这声音他才想起来除了自己之外另一个人——卡米尔的存在。扭头看过去,卡米尔低着头吃着自己的甜品,通常盖住嘴巴的围巾已经拉下,嘴巴蠕动着细细品味。



吃的也太慢了吧。佩利看着卡米尔把甜品一小丁一小丁地掏起来放进嘴里,耐心不知怎的被磨得消失殆尽,最后站起来跺跺脚毅然往他那里走去。



然后蹲下来直视卡米尔充满疑惑的湛蓝眼睛,“什么事?”



佩利抬手把卡米尔的围巾拉上去仅留出一双眼睛,格外自然地拿起甜品塞进嘴里然后仰身躺在他的膝盖上。



忽的有些倦了。



他明显感觉到卡米尔身体短暂的轻微颤抖,抓起卡米尔的手阻止他后面的动作。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吗?”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让空气压抑。



“我信,我当然信。”说实在话,佩利自己也有点怀疑为什么会对这家伙有如此好的耐心。扯扯嘴角把卡米尔的手放于胸前,翻了个身面朝里。蛋糕的甜腻气味钻进鼻孔,佩利耸耸鼻子抱怨到:



“卡米尔,你身上怎么甜兮兮的?”



“起来,佩利。”卡米尔收紧手掌,冷言道。



“你想动手的话,等我睡着以后吧,因为老子真的太困了……”眼睛撑开一条缝看向他,说完后又往里蹭了蹭沉溺于属于他的气味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