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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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花】炎

  #写夏天是因为我很冷

  #短小!

  日本的夏天总是热得让人不想说话。风不再流动,树叶不再摇晃,云朵也静止在天空。知了开始烦躁地叫起来,也叫人听得烦躁。

  训练的兴致早被炎热剥夺得一丝不剩,众人在教练走出门后不约而同地躺下,姿势千奇百怪,地板的凉气侵入皮肤。风掠过草地带起一阵青草香,风口被两个身躯挡住,每个人都叫苦不迭。

  “我说,为什么你要坐在我旁边啊,超级热。”花卷把水平放下拿起毛巾擦擦流个不停的汗,旁边人身上的温度传递过来让凉风变得毫无意义他有些疲惫地喘了一口气。而对方则理直气壮地反驳:“哪有,分明就是你自己凑过来的。”

        许是已经习惯了松川的无赖,花卷只是抬起手给他的手臂来了一拳。树枝遮住阳光在两人脸上留下斑驳的痕迹,风掠过树梢却连一丝热也不肯带走。

  终于有人忍无可忍大声抱怨着这两人一点也不厚道。花卷被吵得烦了便想起身离开,却被松川扯住。“你看。”他顺着松川所指的方向看去,一身清爽打扮的教练正从远处走来。

  “真坏啊,阿松。”花卷随着松川扬起嘴角,拍拍他的背转身冲其他人嚷道,“好好,你们尽管享受凉风好了!”本打算起身讨伐两人的某人又重新趴下。松川快步追上花卷打着哈哈,“咱们彼此彼此啊,花卷同学。”

  听见教练的怒吼和队友们有气无力的惨叫,两人对视一眼开始偷笑。

  这天,真是热啊……

【及岩】猫不懂人类

#作为猫的第一人称
#迟来的中秋快乐
#食用愉快


  作为一只猫,我无法理解人类。他们明明十分渴求,却又忙着用手抵住对方的胸膛。


  

  我被取名为及川彻。

  养我的人叫什么我不知道,但经常来家里的那个人叫他“小岩”,那么他就是小岩吧。

  反正我也不是那么在意。

  起先我是没有名字的,那个人只是叫我小猫。这名字来得太过突然。我不过是用身体挤过门缝时让合页响了一下,那家伙就问了一句,“及川?”我叫了一声,然后他变得有点惊讶。我跳上床卧在他的肚子上打着呼,他用手顺了顺我后背的毛,“原来是你啊。”

  是我哦,我可不是什么及川。我睁开一只眼看看他,然后他把手放到我的腋下把我抱起,“干脆叫你及川彻怎么样?”一个来得十分突然并十分随意的名字。

  “彻。”他这么叫了一声,然后沉默着等我的回应。想让猫开口说话是不可能的事情啊,人类。这种无意义的期待难道是人类的共性吗?罢了。我摇摇尾巴轻轻叫了一声,正巧这时门被关上,我便趁着他转移注意力的时候跑开了蹲到地板上伸个懒腰。

  “小岩,刚刚是在喊我吗?”刚从浴室里出来的那个男人身上还冒着水汽,水滴从发尖滴下,路过我身边时水滴又滴到我身上,搞得我身上的毛都湿了一片。

  “混蛋!给我擦干再进来啊!”小岩大叫着用脚把可恶的家伙踢下床。没错,这也是我想做的!我用爪子清理掉水渍扯开了嗓门大叫,那家伙这才注意到我。他像刚刚那个人一样把我抱起。我伸直爪子企图挠他的脸,奈何胳膊太短,根本够不到。

  快放我下来啊!我可不好惹!我呲牙发出警告,但他却根本不在意,在盯了我许久后说道,“小岩,猫咪长得超像你的。”

  “一脸像是谁欠了你一样的表情,看啊,一模一样!”

  “你这个混蛋!”我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挠了一把,然后扑到他的脸上拍拍抓抓。混蛋混蛋混蛋!他大叫着后退,一下子倒在床上又被弹起。被称作小岩的家伙用被子把他牢牢裹住,我蹲在上边俯视他,小岩侧头与我对视一眼,“交给你了。”他传达了这样的讯息。我知道了,点点头,我一步步走近,把方才缩进去的指甲又重新伸出。

  我可闻见你的恐惧了哟,人类。

  这便是我和他们俩相遇的第一个晚上。

  不过话说回来,及川彻这个名字和这个人都能让我讨厌得不得够再讨厌了。


  

  实际上那天我只是出门觅食碰到大雨而已,即使身上已经全部湿透但还是得找个地方避雨。浑身湿答答的实在是难受,这样便来到一座小楼的楼底,把身上的水抖得差不多后,我一抬头就看见了比我好了多少的两人。

  再然后,我就被嘴里说着“猫咪好可怜”的及川彻抱在了怀里。真是无知的人类,除了没牛奶没猫粮没小窝没逗猫棒以外,其他有什么好可怜的。不过他们家中为什么宠物用品这么齐全就不得而知了,大概是早就想养宠物了吧。

  但我可不是什么宠物。我来到这里是他们三生有幸才对,那些东西也是把我带回来应该奉上的,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这么想着我便安心住下了,并没有什么罪恶感。

  但是罪恶感还是找上门来了。猫是极为敏感的,只需稍稍一点动静就会提高警惕,更别说我这种流浪已久的猫。所以那天晚上我就这样醒来了。床头灯散发出微弱的光,床上有一团什么东西在蠕动,还发出不清晰的声音。

  我慢慢变得清醒直起身来,然后那东西被盯着往前,靠近床沿了!“混蛋...快掉下去了。”我听出来了,这是小岩的声音,不过听起来奇怪得很,我走近了看才发现是及川彻在他身后。

  小岩趴在床沿眯缝着眼,嘴巴微微张开,看上去痛苦至极!!但不知怎的,看见他潮红的脸色就想快点跑开。及川彻从后边贴上来,在小岩耳边说了什么就开始啃他的脖颈。小岩一遍遍喊着“彻”,搞得我很想回头,但他不是在喊我。我用爪子扒拉着木门发出“嚓啦啦”的声音。快让我离开这可怕的地方!!好在门并没有关拢,我只稍微费了点劲就挤了出去。嗯嗯啊啊的声音总算离远了些,但不管怎么说,以后面对小岩时都会觉得奇怪吧。

  醒来时总觉得有视线盯着自己,定睛一看才发现面前是及川彻那张欠揍的脸,我往旁边移了一段距离,因为实在不想看见他。突然一把把我捞起,吓得我“喵嗷”一声叫出来了。

  “猫咪,要不要一起睡觉啊?”我这才发现这家伙居然一丝不挂地就这样走出来了。喂喂我说你好歹穿上衣服啊混蛋及川!都是因为你我才会有罪恶感,离我远一点!我左右扭动看着身体但依旧无法逃离他的魔爪,干脆就一爪子拍过去了。“啊啊及川先生的帅脸!!!”我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托我的福,他受到了小岩的照顾,但一副重伤的模样是怎么回事?!哎哟哎哟直叫唤真叫猫心烦。我卧在沙发上眯起一只眼看着及川彻和小岩面对面坐着,小岩用酒精棉给他擦拭伤口,居然手都缠上了绷带,明明我只挠到他的脸!

  真是个十足的混蛋啊。

  


  说起来这里并不是及川彻的家,但他却常常带着衣服来这里。小岩偶尔也会说:“你该回自家看看了吧,租金也还在交着,没人住的话不会太浪费吗?”

  “这里才是及川先生的家,那里充其量是个没地方去的临时住所而已。”及川彻这么答着从后边抱住了小岩,“我可不想被小岩赶过去。”

  因为及川彻留下来的东西实在太多,整个屋子都有他的影子,如果他不在这个屋子反倒显得别扭,这么一来倒有些期待他来这里了,想必小岩也是这么想的吧。

  可是某一天及川彻就不再来了。距离他平常到这儿的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但房门依旧未曾被打开。我坐在玄关摇着尾巴,时刻准备着在及川彻进门的一瞬间给他的脚结结实实来上一口。

       小岩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手里抬着牛奶把我招呼过去,用手揉着我的脑袋说:“那家伙今天不会来了,”他语气中掩饰不住疲惫。是了,想起来了,他们俩在上星期大吵了一架,具体是为什么我不清楚,那之后他们就不再说话,然后及川彻就再也没有出现。

  “他不来才好。”小岩起身走进房间,步伐也比以往要沉重。

  再之后,我早晨醒来时偌大的屋子里空无一人,轻轻的一声叫唤都会有回音。食盒里没有猫粮,也没有牛奶。我无法出门,只能在阳台上望着一行人来来去去。暮色渐临,我跳下阳台,脚软得差点站不住,好饿啊...我甚至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路灯亮起之前终于有人走进家门,我拼劲了力气迎上去又不得不四处躲闪,因为他们步伐混乱,稍不注意就会被踩死,而且现在的他们毫不在意,我看清楚是及川彻扶着小岩,因为小岩连路都走不稳。这也难怪,毕竟他喝了那么多酒,酒气钻进鼻子的时候我差点打喷嚏。空空如也是食物盒被踢翻在地,我跟在他们身后叫出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吃上东西,每天准时奉上的东西现在可以补回来了吧?

  “抱歉,小岩没给你吃的,稍等我一下,”及川彻咧嘴笑笑对我说,脚下却一点不停。既然都饿了这么长时间,再等等也无妨。小岩重重的倒在床上,嗓子里发出不舒服的呻吟,我以为又像那天晚上,但及川彻出来了,在卫生间哗啦啦搞着水,最后拿着一块冒着热气的毛巾出来,顺手拿了猫粮倒进食盒。

  小岩十分抗拒及川彻的触碰,他挥手甩开及川彻拿毛巾的手用被子捂住头,“你不要再来了。”明明及川彻没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现在又赶人家走,这算什么。

  “明明这里也是我家。”

  “你的物品占大多数就是你家吗?这是岩泉一的地盘!”

  原来他叫岩泉一啊。他跳下床把衣柜里的衣服都塞到及川彻怀里,那里面也有他自己的衣服。

  “分手的话,还是把自己的东西比较好吧,及川彻。”

  及川彻走了,我断言,他不会再回来。

  岩泉一一个人呆呆地望着打开的房门,我走进去时他又重新躺下了。

  “彻。”他这么说着。

  那家伙已经走了哦。

  “彻。”我跳上去卧在他的脑袋旁轻轻叫了一声。他一遍遍叫着声音都开始颤抖,“混蛋。”

  是是,及川彻是混蛋,但别把我和那家伙相提并论。我在旁边轻轻摇着尾巴,而他呼吸变得急促,喊出的名字已听不清楚是什么,但猜来猜去也只可能是“彻”或是“及川”,反正都是大混蛋。

  “彻。”在呢在呢,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在叫谁但我还在这里呢。可不要哭啦,眼睛肿得像金鱼一样,我可不会因为这样就吃了你,寻死麻烦换个方式。

  及川彻留下来的东西统统被扔到了楼下的垃圾箱里,岩泉一也再不喊我“彻”,而是换为“猫咪”这个可以对街上的猫随便叫的称呼。有关及川彻的一切都被驱逐出这个家门,真是可怜,可怜至极。

  所以我说我不懂人类,真难懂。
  

【兔赤】Good morning

  #9.20木兔生日快乐!

  #甜饼

  阳光凿破云层驱散天空的阴霾,多日的下雪天之后世界渡上一层金色,终于有些暖意,雪也开始融化。不过这融雪的日子比下雪的日子还要冷些,让人更难从暖乎乎的被窝里逃脱。这么冷的天当然是赖在床上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生活总是不尽人意,天冷,工作还是得继续。


  经过长时间的抗争,赤苇终于在快迟到的闹钟响起之前翻身起床,被子从肩部滑落露出大片肌肤,昨晚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可见。风从窗缝悄悄挤了进来,在被暖气吞噬之前划过身躯,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赤苇打了个哈欠,看见自己身上的小块痕迹,耳根微微一红。他庆幸这是冬天。


  木兔睡得极不安稳,鼻子里哼唧一声抬手放在了赤苇的腰上往他自己那边拉了拉,嘴里喃喃喊着赤苇的名字。赤苇转过头用手指拨开木兔额前的碎发,看着他孩子般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翘起,然后手慢慢下滑,手指一转捏住木兔的鼻子,一秒,两秒......赤苇心里默默数着,看着木兔的眉慢慢皱起,脸憋得通红,但仍然不睁开眼睛。


  “前辈,装睡失败哦。”这样的早晨不知重复了多少次,但是每次都以木兔的失败告终,这次也不例外。他猛地睁开眼睛坐起大口喘气,赤苇顺势松开了手,没了束缚坐在床边穿衣服,寒气逼人,他不由得打了寒颤。木兔坐在床上叫了几句就再也没声,赤苇窸窸窣窣穿好衣服正欲站起,腰身却被环住,怎料是木兔扑过来抱住,还用脸紧紧贴住。


  “前辈也快起床,快迟到了。”但始作俑者没有丝毫反应,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溜走,赤苇沉默了几秒,硬生生掰开木兔的手,俯身在抬头露出疑惑眼神的木兔唇上轻轻一点。轻轻的,“啾”的一声,木兔的耳根以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一下子收回手捂住嘴巴移到床边,赤苇整理了一下衣领把木兔的衣服扔过去,“再磨蹭就不等你了。”


  这样的话一说出木兔就耐不住了,几下穿好衣服跟着赤苇跑到浴室。牙刷上挤了牙膏塞进嘴里,含着泡沫说话让人听不清他是在讲什么。两人都含了一口水闭紧嘴巴冲洗口腔,手帕用热水润湿擦拭脸颊,困意又涌上来。木兔往旁边一歪就靠到赤苇身上,半眯着眼痛苦地大叫:“好困啊——我好困啊——”


  赤苇显然已经习惯,表情并没有多大波动。又来了吗?木兔前辈的早晨颓废状态,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可能会觉得棘手,但见识过木兔各种状态的赤苇总是应付自如。


  “还以为木兔前辈不会赖床,结果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不仅赖床,还慢吞吞的...”


  “果然还是最喜欢木兔前辈有精神的样子啊。”


  不出他所料,木兔迅速站直身子,从旁边柜子拿下昨天刚买的发胶,“呲呲”喷了几下用手往上顺,原本耸拉下来的头发像往常一样立起来。“赤苇你快看,有没有很精神!”他邀功一般地喊住了已经转身的赤苇,手撑在洗漱台上耍帅,露出一口白牙。


  不得不说木兔的性格的确很像小孩子,但这种性格却能被轻松掌握,不管是学生时代还是现在,赤苇常能两三句话就能调整好木兔的状态,当然有时候会激将过头就是了。


  才把门打开台风就一个劲往里灌,两个人由不得倒吸一口冷气。“准备好了吗前辈?”赤苇关门扭头询问。木兔穿好外套拿上围巾点点头,“那还用说吗。”


  门再次被打开,金色的阳光落在身上毫无暖意。两人并肩走着,不知怎的就牵起了手,彼此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手上。


       冷风从衣领灌进,赤苇打了个寒颤,下一秒就被暖乎乎的东西困住,木兔用长围巾把两人困在一个圈里了,挨得更近也更暖了。“还冷吗?”头顶传来木兔的声音,赤苇低下头把脸埋进围巾里,“不冷了。”他现在热得都快冒汗了。


  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下留下斑驳的痕迹,赤苇张嘴说话吐出白气,“早上好啊,前辈。”木兔停下刚说了一半的话低头和赤苇对视,眯眼笑着,冬天的太阳,他说:


  “早上好啊,赤苇。”

【松花】吃醋

#是第一次写,ooc预警
#没有什么逻辑性真的随便看看就好。
#名字也是随便取的你们饶了我吧



  怎么说呢?及川彻最近发现松川的心情有点不好。上次他就是拍了一下松川的肩让他帮忙拿个东西,虽然东西是拿到了,但是松川扭头看着他的眼神不管怎么看都是可怕至极的。

  一年级生只是喊一下他的名字就被瞪得不敢说话缩到一边,及川彻去教育也被吓得肩膀一抖跑到一边,“小松最近好可怕……”岩泉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花卷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和松川一起回家了。及川彻和岩泉一经常在路上遇到松川,一开始还会打打招呼,问到花卷的去处时松川只是手插裤兜里说,“他有事先走了。”再往后松川就是黑着一张脸径直走过去,话都不肯说一句,导致手已经高高抬起的及川彻尴尬地待在原地一脸不可思议。

  在岩泉一向松川提出这个问题时松川不满地“啧”了一声,把柜子门狠狠关上,背对着他们的及川彻拿钥匙的手一抖差点把钥匙弄掉。“他可忙着呢,哪有心思在意我们这些人呢?”虽然说他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但岩泉一还是有一股寒意从脊背往上升。松川一个人走了。

  松川的心情是非常不爽的。要是你对象被一个女生喊到一边谈话有说有笑的最后他们还要一起回家而你看见了全过程但是为了不显得自己小心眼只能嗯嗯答应着看着他们俩走开,你会开心吗?没错啦,松川和花卷在交往。虽然还没有公开,但是部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在听说这件事后纷纷下结论,“是吃醋了啊。”

  “是吃醋了啊。”花卷重复了这句话,拖着下巴抬头思索着。他和那女生的关系好像一直没来得及和松川解释,第一天他只是说“一会儿有事要办你先走吧”,这之后不管怎么和松川搭话也得不到任何回应,路上遇见虽然站住了但是不一会儿脸色就变得极差,他就不敢再说半句话。

  “我说小卷,这样不是个办法啊。”及川彻抱怨道。

  “意思是要我去解决吗?

  “不然嘞!这件事就是因你而起的吧!”

  “好好——我知道啦——”花卷拖长了声音回答着,余光瞥见走过去的松川,眼神交汇,然后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暂且试一试吧。

  “阿松,稍微等一下吧,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松川把东西放到柜子里扭头看着他,“我也一直没打算走啊。”他微微低着头看着花卷往前走把他逼到墙边,花卷后退着直到背抵到墙无路可逃,只能抬手挡住松川的身体把头扭向一边,但是遮不住渐渐发红发烫的脸颊。

        “倒是你,怎么还在这,女孩子该等急了吧?”沉闷的声音蹦出喉咙,花卷听得出来他在生气,这才想起来他要做的事。其实两人体格力量相差不了多少,只是懒得反抗。

  花卷推开松川两手紧紧夹住他的脸颊,松川面无表情任了他的动作然后把视线转向其他地方,花卷就硬生生把他的头扳过来与自己对视,“那个女孩子,是我的表妹啊!”

  “……”

  看见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来岩泉一松了口气,看着及川彻屁颠屁颠跑过去询问最后一脸不爽地回来,也懒得再问,被他念叨得烦了抬腿踢踢他的屁股。

  “稍微吃一下醋就可以亲亲什么的我也想要啊。”及川彻之后是这么说的。

  “首先你要有可以亲吻的对象才行啊。”松川拍拍他的肩膀顺手搂住旁边的花卷一脸炫耀,花卷重复了一遍又搂住松川的腰。

  这个世界对单身人士真的十分不友好呢……

  
  

  

  

【及岩】飘

#花吐症
#双向暗恋




  不是该开花的季节花却开放了。


  “喂,来做吧。”他们两人同时说出这句话,相视一笑后拥抱在一起,在冬天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彼此。

        心意从未说出过,他们只能靠着猜测延续希望,在肌肤触碰间感受短暂的温情。体液交融润湿床单,迷离的眼神触碰,启唇说出的模糊话语却是谁也没能听清,最后剩下的只是憋在嗓子里的呻吟和哽咽。

  岩泉一醒来时及川彻已不见了踪影,他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一句话,把及川彻留下的东西全都扔进卫生间的垃圾桶里,然后趴在马桶边咳个不停。水面上飘着几朵花瓣。“骗人的吧。”

  花吐症,一种得不到暗恋之人的吻就会死亡的病症,触碰到花瓣会传染。近年来这种病症好像越来越严重,最初只需要喜欢之人的吻即可治愈。现如今,如果对方察觉不到这种感情,亲吻也没用了,只会加快死神的步伐。更有甚者在最后一天化作花瓣随风飘去,无影无踪。

  两人并不像以前一样一起走到学校,在校门口碰到时都停下了步子,岩泉一看到了及川彻嘴角的花瓣碎片。“这个……”他抬手手想替他抹掉,却被及川彻避开,自己抬手擦掉花瓣,“是我老妈早上买回来的花吧。”

  胡说。岩泉一看他那不自然的表情就知道及川彻在说谎,可他只是不满地“啧”了一声自己先走一步。及川彻不像从前一样叫着追上来了。那一晚过后仿佛一切都不一样了。

  花瓣哽在喉咙的感觉十分不舒服。岩泉一丢开球留下“去厕所”这一句话就飞速跑开,手紧紧捂住嘴巴,咳嗽中他感觉到柔软的花从口腔移到手里。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及川!咳了许久他终于停下可以喘口气,脸色苍白得不成样子,口腔有淡淡的铁锈味,嘴角隐隐作痛。他捡起一片仔细端详着,终于认出这个是什么花,然后丢在地上用脚狠狠碾压。迷迭香。

  是带刺的迷迭香。

  跑动过后汗液黏在身上,风一吹就带来凉意,岩泉一抖抖身子开始往回走,却不料想一进门就听见他最不想听见的消息。“及川吐花瓣了!”而及川彻跪倒在地上,眼前是蓝色的大叶花瓣,可不就是早上看见的那种花。

  蓝色鸢尾。

  果然是个混蛋啊。

        “你有喜欢的人吗?”回家的路上岩泉一这么问。及川彻两三口吃下剩下来的饭团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岩泉一,“小岩怎么尽说废话?我都吐花瓣了哎!花瓣!”好像是怕他听不见似的,及川彻故意凑近了提高声音喊着,最后得到了一个拳头攻击。他捂着头抱怨的同时,岩泉一撇下一句话,“还不行动的话你会死的。”

  “啊……”及川彻放下手垂在身侧冲着岩泉一的背影干笑了两声,“我怕行动了死的更快。”

  “与其死心倒不如怀揣着希望迎接死亡。”及川彻是这样对岩泉一说的。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两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一时兴起罢了,无聊透顶的两个人恰好萌生了同一个无聊的想法。迷乱中享受着身体交缠的快感,情感上的交流都被抛向一边,说什么我爱你你爱我,不过是大脑发热。就当是裸着身体一起睡了一觉。两人都是这么想的。但是两人都知道远不及此。

  病症越来越严重了。岩泉一把门反锁住拉上了窗帘,床上的花瓣一筹莫展,嘴角在每一次动嘴的扯动下都会撕裂伤口。花瓣上已经沾上了血丝。他无力地靠在床边,抬手遮住视线。

        “我,命不久矣……”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么一句话,他扯扯嘴角笑了两声,最终因为疼痛还是闭了嘴。第一次看见花瓣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紧紧抓住衣服,胸口的疼痛是因为咳嗽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这连岩泉一自己也不知道。

  及川彻赶来时岩泉一还是没有迈出房门半步。请岩泉一的母亲放心后,他敲响了门,“小岩,是我。”岩泉一当然知道是他,他在房间里什么都看见了。及川彻是跑来的,气息还没平稳下来,再次敲门,岩泉一拉开了一个缝隙,他想推门进去却被厉声阻止。及川彻看见他不健康的脸色和嘴角的伤多半猜出了发生了什么。

  “滚。”他只得到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不管他再怎么敲门叫唤岩泉一都不再说一句话。及川彻悻悻离去,岩泉一看着他走远终于送了一口气,把门口的花瓣拨到角落。他感到胸口越来越难受,好像有一块巨石压在上面,疼痛无比,无法呼吸。

  那一晚的月光凉凉的,就洒在裸露的肌肤上,汗液交融分不清谁是谁的,谁也不多说一句只是紧紧抱住对方。他以为那会是一座指明方向的灯塔,却没料到那是更深的黑暗。

  他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晚的事,不知为什么渐行渐远甚至话都不说一句。什么都是易碎易逝的,什么都难以忘记。

  死神已经按响门铃,开门迎接死神的同时及川彻也走进了房间,看着快要堆不下的花朵长大了嘴巴,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咳得跪在了地上。岩泉一没有力气站起来去帮及川彻顺气。

  “你很烦啊及川……”岩泉一撑起了身子抬起眼睑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及川彻捂住嘴巴却挡不住涌出来的花瓣,“抱歉抱歉……这也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嘛……”他慢慢地挪到岩泉一旁边覆上他的手背紧紧握住。

  “小岩你也有喜欢的人吗?”及川彻再没有多余的力气提高声音,只能趴在他耳边轻声询问。

  “你为什么总说废话……”

  及川彻嘿嘿笑了两声,“真巧啊,我也有喜欢的人。”

  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岩泉一轻轻地靠在及川彻的肩膀上没有力气说话,只能听着及川彻自己一个人讲话,像个傻子一样。

  “小岩,会不会很疼啊?”

  “我怎么可能知道啊傻子。”

  他们在身体失去直觉之前互相对视,在身体渐渐失去知觉的时候紧紧相拥,亲吻着彼此但是一切都已经太晚,只能化作花瓣随着风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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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鸢尾----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精致的美丽,可是易碎且易逝...

迷迭香——回忆不想忘记的过去
  

  

【黑研】看吧,都说没有忘记了吧!

#办公室恋情(大概)
@飘_ 点文!
#饶了我吧我真的不会取名




  今天公司来了一个新人。看上去有气无力的,头发染成了金色,发根变成了黑色,估计是懒得再把它染回来。


  他说他叫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被部长带进办公室时是午休时间,不少人还在吃着饭,但也有人早早地趴在了桌子上打盹。黑尾铁朗就是其一。当他听见孤爪研磨这个名字时猛地抬起头,后脑勺撞到电脑,吓得旁边的同时拿着筷子的手一哆嗦,然后笑着打趣:“哎哎别激动啊黑尾,可不是女孩子哦。”他眼前还是一片模糊,抬手揉揉总算看得清一点。


  “研……磨?”黑尾铁朗怀疑新来的同事是不是和他认识的人撞了名字。但是撞了名字,发色也会撞吗?那个布丁头可是没办法忘记的呀。新同事向前辈们打了招呼以后把目光转向他这边,抬手轻轻挥动。


  “哟,阿黑。”


  比他小了一岁的孤爪研磨继和他读同一所大学后又到了他所就职的公司。




  “所以说,为什么会来这里啊?明明有更好的地方可以去的不是吗?”黑尾铁朗在部门给孤爪研磨举办的欢迎会上抬着一杯果汁来到主角的面前,把果汁塞到他的手里,夺下刚刚部长递给他的酒。他实在是搞不懂可以进入大企业的孤爪研磨为什么来了这个小公司。但是他知道他问的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含量,因为孤爪研磨一定会说:


  “想来就来了,没有什么原因。”


        果不其然,是意料之内的回答。黑尾铁朗一下子泄了气趴在桌子上,把酒杯推向一边,侧头看着孤爪研磨小口抿着颜色过于鲜艳的液体。


  “阿黑,这个太甜了。”孤爪研磨把杯子抬离嘴唇看着他这么说着,黑尾铁朗抬手接过杯子放在一边,“太甜就不要喝了。”估计是味道很奇怪,他看见孤爪研磨微微皱起了眉。


  孤爪研磨咂吧了一下嘴巴,侧身杵着脸和黑尾铁朗对视,金色的发丝垂在旁边,眼神像一只慵懒的猫。


  “阿黑喜欢女孩子了吗?”他问。


  黑尾铁朗愣了半天,把半张埋进手肘,憋出一个十分惊奇的“哈!?”孤爪研磨站起来把酒杯移到面前抬起来喝了一口,侧目瞥了他一眼,“阿黑忘了以前的事情吧?”


  “没有忘。”


  “忘了。”


  “都说没有啦!”


  “啊明明那个时候说的比谁都认真结果现在就给忘了吗?阿黑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都说没有啦!你小子怎么回事……”


  黑尾铁朗不想把这个话题就这么进行下去,抓抓头发把半个身子都瘫在桌子上,抬手卷起孤爪研磨的发尾,恢复以前那种挑衅的语气,“怎么可能忘记啊那种事情,你大可不必担心。”


  慵懒的猫咪抬爪拨开他的手,“无所谓,我只是来工作而已。”他只能悻悻地收回手,继续趴着盯着孤爪研磨。盯得久了孤爪研磨也觉得不好受,扭头对上他的视线又迅速转过头,抬手捂住黑尾铁朗的眼睛,搞得黑尾铁朗一头雾水,“在干什么,我看不见了。”


  “在捂着你的眼睛,你不需要看见。”



  要说是发生了什么,还得从高中毕业那时候说起。黑尾铁朗高中毕业的时候孤爪研磨刚升上高三,当时的黑尾铁朗一想起排球社里再也没有人这么懂孤爪研磨就急得要死,毕竟是作为“脑”的人。那而且两人从小长到大,虽然孤爪研磨对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但还是顺着黑尾铁朗的意开始打排球,然后升入音驹。这感情多好自然不用说,即使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在说告别词的时候,孤爪研磨的声音还是有点颤抖。


  “研磨,考来我们大学吧。”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黑尾铁朗搂过孤爪研磨这么说。


  孤爪研磨手里拿着手机打游戏头也不抬,任黑尾铁朗引着他往前走,“至少给个理由吧,感觉我的人生都被阿黑安排上了。”黑尾铁朗哼哼两声,“这不好吗?反正你也懒得想这些事情吧。理由的话,我就是想和孤爪研磨在一起啊。这样可以吗?”


  闻言他手一抖按错按键,游戏结束的字样显示在屏幕上,很久没有通关的游戏在最后关头失败,他没有表现出焦躁,只是把手机收起来站住脚,抬头紧紧盯着黑尾铁朗,许久之后启唇,“好啊。”


  然后孤爪研磨到了黑尾铁朗就读的大学,又到了黑尾铁朗就职的公司。说不介意是假的,孤爪研磨为什么来这黑尾铁朗当然知道,自诩是最了解孤爪研磨的人怎么还会看不出他的心思。于是当下他就抓住捂住他眼睛的手,抢下被喝了一半的酒水灌进嘴里,把那只手贴在脸上,“我肯定说到做到的。”


  这之后,公司的人总能看见他们俩人走在一块,但是孤爪研磨的脸上总是写满嫌弃,甚至在黑尾铁朗停下来跟同事打招呼的时候也不停下脚步,最后还是黑尾铁朗嘴里不满地叫着追上去。



  “黑尾真是十分擅长和别人打交道啊。”同事们这么评价。


  细心的女同事发现了孤爪研磨手上戴的戒指,在追问之下他说道,“啊,是个很麻烦的家伙强行戴上的,超麻烦。”然后他在黑尾铁朗的眼刀下移开目光吹起了口哨。


  和黑尾铁朗走得近的男同事发现黑尾铁朗越来越像老妈了,调侃中他无奈地说道,“没办法啊,家里有人需要照顾。”


  通过召开紧急会议,他们确定了两人都在谈恋爱!之后居然厚脸皮地要他们两个举办脱单派对,还得带上双方的恋人。但是他们只参加了一场派对,也没有看见他们的恋人。


  为什么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及岩】所谓喜欢

#爽文,是发生在冬天的故事
#食用愉快

  及川彻又失恋了。在他三番五次把球发出界后岩泉一就意识到了。

  按理说及川彻不会在意这些事情才对。与其说他每段感情也并没有投入多大精力,倒不如说是根本就是女孩子一表白就接受,不经过思考的那种。照他的说法,是“不能伤害了女孩子的心啊。”

  但是这次不一样,及川彻从进门那会儿就不再说话,有时候还会抱着球傻傻地站在原地发呆。直到后脑勺被球狠狠砸到之前岩泉一都没想管他。再怎么样也是及川彻自己自作自受。

  实在是忍无可忍,岩泉一缓缓转过头看着及川彻,咬牙切齿地吼道,“及川你这个混蛋!”而及川彻很久过后才反应过来,想逃跑已经来不及,被岩泉一揪住后领狠狠地敲了一顿。他捂住头躲闪只露出眼睛,他说,“小岩,我分手了。”

        岩泉一愣在了原地。及川彻分手不是一次两次了,哪次不是和他或者其他人调侃一下就过去,反正喜欢及川先生的人多了去了。但这次不同,他的声音极小。及川彻紧紧盯着岩泉一直到他松手走回队列。岩泉一走了几步回过头挑起眉,“给我听好,下一个球再发不过去你就完蛋了。”

  虽然及川彻没说出口,但是这件事也多半可能与岩泉一有关。

  及川彻的每次分手都和岩泉一有关。

  

  冬天的风总是寒冷刺骨。及川彻站在门口裹紧了衣服,抱紧手臂跺脚 说话间从嘴里冒出白色的雾气,“小岩,我快冷死了!”岩泉一这才从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牛奶面包和两盒牛奶,“再稍微等等会死吗?”

  
  “会死啦!当然会死!”及川彻这么嚷嚷着抬手接过牛奶面包打开啃了一嘴然后开始不满地嘟嘟囔囔,“哪有人请吃宵夜是买面包的……”岩泉一毫不犹豫地一个手刀砍在及川彻背上,“不准挑三拣四!”

  及川彻在大叫的时候面包屑从嘴里喷出来,在路灯下缓缓飘散看上去竟有点像雪花。“很疼啊喂!”岩泉一走在前面不以为然地哼了一下,及川彻加快步伐赶上,又像个无事人一样和他攀谈。要是这种程度都接受不了那他一定不是和岩泉一从小玩到大的及川彻。“喂,我说及川啊……”

  岩泉一咬着吸管把喝光了的牛奶盒挂在嘴边,手插在兜里,微微张开的嘴里冒出热气,“你分手是怎么回事?”

  刚刚正笑着和岩泉一说着什么的及川彻缓缓把目光放平,笑容渐渐敛去,所散发出来的感觉和刚才完全不同。这正是及川彻的可怕之处吧。上一秒还在跟你开玩笑,下一秒不知道什么原因脸就会垮下来,就像是有两个人格在不停转化一样。“她啊……”

  “她说我根本不喜欢她。”及川彻抬头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空,雾气在眼前飘散,“她说我满口都是小岩。”岩泉一想要反驳第一句的话出了嘴就变成了,“你这个混蛋说我坏话!?”

  “这是第几个了啊,这样说的人……啊啊啊明明没有说很多!”及川彻胡乱叫着抱头蹲下揉乱了头发。

  这是第几个女生这样说了。上一个说的是,“小岩小岩的烦死了!”上上个说的是,“你到底是喜欢小岩还是喜欢我啊?”而这一个最后说的是,“你喜欢的是岩泉一吧?”喜欢小岩?这种事他从未想过。但是每次和女朋友交谈他总是不由自主地谈起岩泉一。说他们的小时候,说岩泉一的黑历史,说他们是最棒的搭档,说“小岩是最懂我的人”。

  那时的他旁若无人,嘴里心里都是小岩,以至于无法看清女朋友的表情。

  说实话,和这么多女孩分分合合,他从没感觉到什么是喜欢。是特地做的便当盒?是一起走回家?还是其他的什么……他在和那些女孩相处时只当是完成任务,反正“总会结束”。但是他偏偏不想和岩泉一结束。作为搭档也好朋友也好或者其他的什么也好,只要是能了解到岩泉一的,他都不想就这么结束。

  “我想我大概是喜欢小岩你吧?”及川彻杵着膝盖站起来看着岩泉一这么说。明明是他自己也搞不懂的事情却还是这么说出来了,搞得对方也搞不懂了。

  “什么?喜欢。你这家伙认真的吗?喜欢、喜欢是什么啊混蛋!”岩泉一缩起脖子把脸迈进领口,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很大。

  及川彻跑上前去拉下岩泉一的拉链,手搭上他的肩膀,“那种事情我也搞不懂啦——”岩泉一指尖被冻得通红,脸却红的像火炭,他把及川彻的手拍开拉上拉链,用手肘狠狠给了他一下,“你这个笨蛋!很冷的啊!”

  及川彻张开嘴巴笑了两声,把岩泉一往自己这边拉,搂的越发紧,“这样就不冷了吧?但是小岩想要钻进我的衣服里当鸡宝宝我也不介意哦~”岩泉一抬起了脚就想踢过去,及川彻吐着舌头闪到一边把手伸进衣兜,嘴巴呼呼往外吹气。

  “看起来明天要下雪了。”

  “大概吧。”岩泉一这么回答。

  “我说,明天早起一起看雪吧?”

  “你疯了吗?这么冷的天谁愿意啊?”

  “小岩愿意咯!”

  “我可没说!”

  爽朗的笑声和喊着怒意的咒骂连同着寒风一起飘到了远方,明天的雪花大概会带着它们一起降落在地面上吧。

  喜欢,大概就是这样吧。大概就是我们能一直这样就很好。

  

  

  

  
  

【占tag致歉】300fo点文

已经300fo了,虽然不知道有多少是死的但形式还是要走一下的。

cp看tag,带上梗和想看的设定留评,大概会抽三个cp出来写,但是如果看上比较感兴趣的梗会多写也不一定。文风看空间。

虽然感觉没人来点就是了。

然后想招个绑画,如果看得上我的话…

【兔赤】A couple

#不良少年兔赤
#ooc
#名字是乱取的 


        新学期开始没多久,枭谷学院那边都在传,赤苇京治已经隐退了,当初让人闻风丧胆的二人组这下子只剩下木兔光太郎一人啦!当初那时候,两人多霸气啊,瞪哪哪抖。不过是这种程度而已,倒是有人添油加醋把他们形容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听说这事情的时候赤苇不可避免地皱起了眉,放下了手中的笔。木兔倒是格外兴奋,挥舞着手臂骄傲地跟赤苇说他听到的版本,“我跟你说啊赤苇,他们把我说得超级帅!然后啊……”然后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赤苇打断,木兔看着赤苇严肃的脸一下子就没了说下去的欲望,趴在桌子上哼唧起来。只要有这种表情出现就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注意的。

  他当然知道赤苇为什么严肃,他当然知道流言裴语的严重性,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炫耀一番。“明明就很帅气啊……”

  “是很帅气没错,可是前辈也不要忘了这种话流入警察耳朵里会招来什么后果,那些警察会给我们安上什么莫须有的罪名也不一定。前辈不想待在牢里吧?”赤苇如是说。

  木兔一想到自己要穿着单薄的囚衣在牢里蹲着就混身起鸡皮疙瘩,连忙抱着手臂摇头,“那种事情完全不想!”让他在那种地方待着还不如让他做数学作业!

  “你说说,像赤苇那种温柔帅气到让一群女生甘愿为他去死的人会是杀人魔吗?还有木兔,凭他一个人能藏好尸体吗?”那时的初中生木叶秋纪站在小卖店门口掸掉烟灰,对着素有大嘴巴之称的老板说道,另一只手折到背后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赤苇——”一个星期以后,木兔高举着便当狂奔上天台,一脚踹开虚掩着的门冲到正在吃饭团的赤苇面前,“听说你很受女生欢迎啊!”虽然声音很大,但是木兔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兴奋,更像是嫉妒和不爽。

  赤苇真狡猾啊。那时赤苇以为木兔大概是这么想的。很久以后赤苇想起那个时候都会忍不住轻轻笑起来,原本只是为了压下谣言,但他那个计划真是让他收获到了意料之外的惊喜。

  “没有哦。”但是赤苇咽下了嘴里的饭团这么回答,“木兔前辈才是受女生欢迎的那个。”木兔像是松了一口气弯下了腰,“真是的……”

  “还以为赤苇要把我丢下了。”赤苇听他这么一说显得有些惊讶,放下饭团侧身看着木兔,“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你和我才是一对啊。”木兔和往常一样抓起赤苇吃剩的饭团塞进嘴里,说话都有点含糊不清。他平平淡淡说出的话让赤苇的心跳漏了一拍,微风卷起的发尾轻轻刮着脸颊,激起水面的涟漪。

  “这样……一对吗?”赤苇在那时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依木兔所说,一对的意思应该是搭档,但是又是和爱慕着他的女孩子对比,太令人误会了。但是木兔把嘴里的东西咽下紧接着说:“我没有赤苇会死掉。”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没有赤苇的话会完全没办法支撑下去的。”

  木兔盯着他的眼睛在闪闪发光,赤苇甚至不敢直视木兔的眼睛,只能低下头,脸却烫得不像话。搞什么,认真的吗?

  “赤苇?赤苇!赤苇你有没有听我说话!”赤苇抬手一把按住木兔的脸制止他要扑过来的动作,压着声音回答,“我在听!请前辈安静一点我需要时间冷静……你在干什么!”

  他感到掌心掠过一丝温热,反应过来木兔做了什么的时候收回手已经来不及了。木兔抓住他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再次抬头眯眼笑着,露出白牙,“真的会死哦。”

  赤苇,彻底沦陷。

  来到了躲在门后还没来得及出现的木叶感慨道:真不愧是不良。

  


  真的会死,这不是玩笑话。

  比赤苇早一年毕业的木兔出了校门之后依然是众人的焦点。备考期间赤苇也时不时听说高中的那个木兔又和人家起了冲突怎么这么样了。明明是个大学生了还是这么冲动。

  不知道他一个人会怎么应付那些麻烦鬼。赤苇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担心。以木兔的力量解决那几个人应该不是问题,怕的就是对面的人来阴的,到那时喊上木叶他们能不能打平都是问题。

  但是每次木兔都会在两人约好的时间发一条讯息询问赤苇是否有空,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才会打电话过来。然后赤苇在灯光下做题的时候就听着木兔在电话里吹嘘自己今天有多厉害,赤苇总是在不经意间扬起嘴角,明知木兔看不见还是点头回答着:“是是,真不愧是前辈啊,超厉害的。”电话那边就会传来更大声的自夸。

  在听得许多流言但是在木兔那里了解不到细节的赤苇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在次次追问无果后只轻轻叹了口气。木兔在那边扯开话题,这样看来他是绝对不可能说出什么的。赤苇就只能轻轻叹了口气,“前辈自己小心。”

  “如果需要我的话我会一直在。有我的话前辈就不会死对吧?”电话对面的木兔张张嘴没说什么,然后咧开嘴哼哼一笑。“那不是当然的吗?”

  但真的会死,不是玩笑话。木兔在阎王殿走了一遭。

  


  考试前一个月,赤苇接到木叶的电话,他在五分钟内努力让木叶冷静下来组织好语言。木叶深吸几口气平缓呼吸,但还是掩不住紧张慌乱,但他的最后一个音节还未落下电话就已经被挂断。板凳倒地,门锁开启,接下来是乱糟糟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街上回荡。

  “我听说放学的时候木兔单独被叫去了!我们还没来得及碰面!”木叶是这么说的。

  剧烈的奔跑让赤苇的呼吸开始紊乱,后背盖上一层薄薄的汗。在咒骂着木兔前辈是傻子的同时他也在分析可能出现的情况,可能性很多,可他只敢往好处想。

  距离木叶给的地址越来越近,他慢慢放缓脚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跑步的原因,赤苇能感觉到心脏在不安地跳动。他希望他得到的是那个最好的结局。

  路灯已经亮起,但微弱的亮光始终无法很好地照进昏暗的小巷,一个适合解决私事的地方,赤苇站在巷子口始终不敢踏进。细微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赤苇下意识闪向一边隐蔽起来,“还没走吗?”他握紧了拳精神紧绷,作好了应战准备。

  “不行不行,得打个电话。”疲惫的叹息飘进耳朵,然后声音又变得高亢,好像是强打精神。听见这声音赤苇心下一惊,身体开始放松下来,走出藏身的地方,对方的名字都还没来得及喊出就被裤兜里手机的振动打断。

  来电显示是“超喜欢赤苇的木兔前辈”。这个是不知哪一天木兔自己悄悄改的,赤苇懒得再改回去索性就让它一直这样,那一阵子木兔还挺骄傲,以为赤苇并没有发现。

  而刚刚的那句话居然是指打给他吗?犹豫了一番赤苇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还没放到耳边就听见那大得惊奇的嗓门炸开。他差点忘了木兔离他并不远。

  “喂?赤苇吗?晚上好!抱歉抱歉今晚迟到了!我跟你说啊今天有人来找茬,我可是把他们全都打跑了!一点伤都没有受,我超厉害的对吧!”

  木兔一口气说了很多,可是赤苇始终一句不吭,到后来木兔终于起了疑心,“赤苇?你还在吗?是睡着了吗?为什么不说话?赤苇!?”

  他不知道木兔是不是很多次都在这种情况下给他打电话,明明累得不行随时都可能倒地,偏偏还要装出平常的语调和语气来和他交谈。

  赤苇握紧了手机,迈步极速走进巷子,越往深处走越能感觉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他看见墙边有一个人影的轮廓,手上的手机屏幕还没关闭。是木兔光太郎无疑。

  “前辈。”他轻轻喊了一句,那个人影一下子动起来,似乎像站起来,搓得地上的沙砾沙沙响,但是他似乎已经没了力气,干脆直接坐在地上曲起一只脚,懒懒散散地把手肘搭在上面说着,“赤苇,你也来这里看小猫吗?”一种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语气。

  “真的一点伤都没受吗?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耍什么帅!”质问中赤苇的声音一点点提高,甚至带了些怒意,但是为什么生气他自己一时也没法搞懂。是木兔的撒谎还是他自己的迟钝。说不准,可能两种可能性都有吧。

  旁边很久之前就不再发光的灯泡在这时闪了几下又亮起,估计是谁来修理过,偏偏又在这时候亮起。木兔低着头,赤苇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身上已经不成样子。原本干干净净的校服已经出现几处被刀划破的长条,沾上血污,不知道有多少是他的,多少是别人的。

  “前辈可以站起来吗?”他蹲下来拍拍木兔的肩膀,木兔微微抬起头与他对视,眼里尽是愧疚与疲惫,“嘿嘿……抱歉啊赤苇……”他咧嘴扯出一个僵硬笑挂在脸上,那笑比哭还难看。“什么,为什么突然……”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木兔毫无预兆地突然前倾倒在赤苇身上,赤苇虽然做出了迅速反应支撑住但还是扯伤了肌肉,一瞬间疼得不行。

  “我已经,站不起来了……”如丝般的一句话从木兔的嘴里飘出,然后声音越来越小,身体越来越沉。赤苇双臂从木兔腋下穿过,跪在地上抱住他,放在后背的手掌感觉到黏腻湿滑,一阵腥味钻进鼻孔。

  触摸到血液,赤苇在惊慌中束手无策,鼻子发酸。他只紧紧抱住木兔一遍遍喊他的名字,试图把他唤醒。“木兔前辈,木兔前辈你千万不要睡着,会感冒的!木兔前辈!”

  赤苇在无数次的呼喊过后变得口干舌燥,嗓子一阵阵发疼,跪在地上的双腿早已发酸发麻,但他手上力气依旧不减。

  “不是说我在就不会死吗?笨蛋木兔!”他恨恨地这么吼了一句,恨不得把木兔扔地上狠狠踹一脚,看这样他会不会清醒。但那是不可能下得去手的。

  吼完这一句赤苇变得有些恍惚,然后恍惚间他的身体被环住,脖颈被一阵温热的呼吸覆盖,那人发出无力笑声,“有赤苇在就不会死,这是真的。”

  “没有赤苇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都会死掉。”

  “但是如果赤苇在的话,就算我到了地狱也会想办法回来。”



  木叶和其他人赶来时两人还保持着跪在地上相拥的姿势,赤苇眼角泛红,而木兔则昏死过去不省人事。好在他们及时赶来,否则到时候木兔除了失血过多以外还要加上一个膝盖淤青。倒是没有经历过战斗的赤苇肌肉拉伤膝盖淤青,好一阵子不能剧烈运动,稍微动一下就疼得要死。

  恢复能力极强的木兔痊愈后在赤苇的强烈要求下答应了赤苇不一个人单独回家,介于木兔的性格,最后还是演变成了“赤苇让我和他一起回家”。两人放学路上总相伴,赤苇复出的谣言传开,刻意地不去辟谣,直到毕业典礼那天都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赤苇和同学在校门口进行了告别,眼镜没来得及取下。还没转身就听见身后故意拖长了声音的呼唤,于是向同学挥手率先离去。木兔就站在不远处,什么都没装的书包挎带绷在额头上,挥着双臂吸引赤苇注意力。其他人看清是谁以后都窃窃私语往旁边退了一点,倒是木兔变得手足无措。

  赤苇上前把手搭上他的后背把他往前推,“走了。”木兔任凭着赤苇推动,扭头看着他发问,“为什么都躲着我?”

  “因为木兔前辈太帅了。”

  他想过很多回答方法,但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一个。果不其然,木兔愣了一下眼睛渐渐弯起,接下来就是冲破喉咙的欢呼,“哟吼!果然我是最帅的吗!”他摆脱了赤苇往前跑着,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也只有小孩子才信这种话。

  距离那件事情过去已经很久,但是那天晚上巷子充满的血腥味还在赤苇的脑子里挥散不去。他脑子里闪过一幅幅画面,看见木兔被一堆人围住但脸上的笑还是那么自信,看见他挥拳打趴一个人转身又做出防御的姿态,看见他靠着墙缓缓滑下,墙上留下的血迹由深到浅。

  木兔突然停下脚步让赤苇撞上他的后背,赤苇只能后退一步揉揉被撞疼的地方埋怨,“前辈,不要突然停下来啊!”他没有等来木兔的回应,反而感受到空气渐渐压抑。木兔站在他面前挡住视线喘着气,看得出来是在压抑怒气,嗓音则十分低沉,“滚开。”

  “怎么了?”疑惑之中他闪到旁边顺着木兔的视线看过去,明白了木兔为什么生气,“是那群人吗?”

  木兔始终盯着前面,点点头握紧了拳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拍拍木兔的肩膀,闭眼脱下眼镜装进外套的兜里,把衣服脱下来连着书包一起放到旁边,微微昂首手指勾散领带,脖颈好看的线条展露无疑,“上吧,前辈。”

  木兔侧头嘿嘿一笑把书包甩到一边大声回答,“都交给我!”

  两人几乎同时迈步往前,对面占据人数一起往前让他们看起来显得弱势。但他们是木兔光太郎和赤苇京治,两人一起上的情况下还被人打败岂不是笑掉大牙?

  两人背对着忙着解决自己眼前的对手。木兔揪起那人的衣领挥拳击向脸颊,用力过头指节被牙齿磕到,木兔表情一下子扭曲了,甩着手跳起来,扭头还没来得急抱怨就看见一个人站不住脚向自己扑来。

  “来了哦前辈!”木兔咧嘴露出白牙笑着,不再顾及手指的疼痛再次抬起拳头奋力挥击,“全部都,交给我吧!”

  扑通一声身躯落地,他们蜷缩着身子像恶心的虫子。实际上人数并不算多,如果是木兔一个人也未免解决不了,上次要不是对方耍阴招他那能成那副狼狈的样子。

  赤苇抬手拍了拍掌,转身拿起自己的东西,“很不错啊前辈。”木兔昂头毫不掩饰地笑着,旁边啄食的麻雀都被吓跑,“是枭谷第一啊哈哈哈哈!!!”

  想着让木兔骄傲一次,赤苇没提出他已经是个大学生。赤苇手捂住后颈转了一圈,颈椎发出咔咔的声音,“可以回家了吗?”木兔蹦哒着跑到他的身边,手插在裤兜里吹着口哨迈着正步前进,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自己书包落下了又跑回去取。

  他看着木兔跑到不远处弯腰拿起书包,还邀功似的高举着书包,赤苇提高了声音喊着,“前辈太像小孩子了,快走啦!”他正打算移开视线,却偏偏看见木兔身后慢慢站起一个人,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捡的棍子。

  “木兔前辈小心!!!”大声提醒着木兔,赤苇丢下衣服极速跑过去,木兔疑惑着转过头,恰好看见棍子直击脸部,他已经准备好迎接疼痛,但是却听见了赤苇压抑下来的吸气声。他看见赤苇抬手挡住了棍子。

  因为距离不远,再加上赤苇发现得早并跑得快所以挡下这一击很轻松,但是疼痛并不是那么容易消散。棍子敲在手臂上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的手臂断了。

  “喂,你这混蛋在干什么?”木兔把手掌覆上肩膀,稍微用了点力把他揽在怀里,言语之间充满怒气,轻轻一瞥空气压抑得不成形。木兔劈手夺下棍子甩在对方肩膀上,他弯腰捂着肩膀叫了出来,再一脚踹上肚子。

  战斗结束。

  “赤苇!你的手怎么样!没事吧?!”木兔在赤苇身边转来转去嘴里问个不停,赤苇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回答,“完全没事。”

  为什么笑呢?这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赤苇被木兔拉着去打了耳洞。两人一人一边,木兔的在左边,赤苇的在右边。黑色耳钉戴上,本来长的就很好,破洞牛仔裤配上纯色的衬衫,脚上穿着黑色的板鞋,走在街上说不吸引人是不可能的,总是有女孩子来搭讪。

  木兔把头上戴的帽子往后转,搂住赤苇往自己这边带,脸上的笑写满自豪,“不行哦,我们是一对!!!他是我一个人的!”

  而赤苇低声笑了一声指指打了耳洞的右耳,“没错,我们是一对。”


“你从地狱回来的时候告诉我。”

“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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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耳钉只带右边的话是在说我是弯的,还是下面的哪个。

【及岩】Luv Letter

《Luv Letter》

🌿标题就是BGM,是一首纯音,请务必搭配食用
🌿ooc高亮
🌿幼年时期


岩泉一曾经有一段时间是十分讨厌及川彻的,特别是当他刚刚从那个矮崖爬上来又被及川彻扇了一巴掌滚下去的时候,天地都在旋转,但他还是忘不了骂一声“丑川垃圾川!”当然咯,从那个崖上拿到的东西被压在了身下,早就失去了送人的权利。

他面对及川彻总是摆出臭脸估计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但其实这也不能怪完全及川彻。明明当初这个地方是大家一起发现的,因为下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及川彻当时被跃跃欲试的岩泉一吓个半死,即使他说什么“下面好像有很好看的花”也一个劲地摇头死活不放手,还逼着岩泉一发毒誓。


当时岩泉一是十分不屑的,低头看着紧紧抱住他腰杆的及川彻,想着回去怎么把衣服上的鼻涕眼泪洗干净,“那种东西我才不要说!”

“小岩不发誓我就不松手!!”然后抱得更紧了。旁边的其他玩伴就只能和岩泉一大眼瞪小眼了,不是没尝试过扯开两人,而是根本扯不动,像粘了万能胶一样,都不知道及川彻是怎么做到的。


这样僵持了几分钟岩泉一终于妥协,“我知道了!”及川彻就这样抱着岩泉一的腰直到他跟着说完一句句话。但是呢,岩泉一还是割舍不下他看见的那些花,在其他人率先离去时,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落在队列后面,悄悄地趴到了崖边往下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起身。跟着走了。


那个暑假及川彻是最憋屈的。好不容易盼到暑假可以放放松松地玩,夏天嘛,不就是上树抓虫下水摸鱼吗?虽然这两样他都不擅长……可是他可以看小岩做啊!!


他想的是十分美好的。万万没想到,因为那次期末考的成绩大幅下滑,他被要求补课了。早上一起出的家门,最终还是要在岔路口分开。


“那我往这边走……”岩泉一那天一说到这及川彻就扑上来大声叭叭,眼泪就挂在旁边,“不要啊小岩带我一起走不要留我一个人难道你不要我了吗我不是最重要的了吗?!”这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岩泉一在过路行人的注视和窃窃私语下红了脸,推搡着及川彻胡乱应付着,然后撇下及川彻,跑了。


他可是有大事要干。红着脸,他有几分骄傲。


之后及川彻杵着脑袋一秒一秒地数着什么时候下课时,旁边的窗户被敲响,起初他并不是很在意,但是他听见了岩泉一的名字,这就不能不在意了。


隔着玻璃他听不清他们讲了什么,躲开老师的视线,他稍微往那边凑了凑,“什么什么,我听不见!”然后,他慢慢瞪大了眼睛,“骗人的吧!!”


虽然模糊了一点,但应该是没有错,“岩泉爬去那个矮崖下面了!!”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发生,只是岩泉一待得久了点,但是他们的表情让及川彻慌张起来。被老师赶出教室以后就抛下其他人跑了过去。


骗人骗人小岩都是骗人的说话不像话我要狠狠揍你一顿!!!!!抱着可能看不见岩泉一但是还是想揍他一顿的想法,及川彻总算是赶到了矮崖,正好碰上岩泉一费力地爬上来,脸上衣服上都是脏兮兮的泥土,偏偏又还摆出一张臭脸,嘴里骂骂咧咧,“可恶啊都跑哪里去了?不是说好在上面接应我吗?”当他一抬头与及川对视就不再说话,甚至还透露出惊讶,“彻!”


之后他眼前不再是及川彻的脸而是旁边的树木,他感到脸颊一阵剧痛,头偏向一边。“不是都说好了不准下去吗!”及川彻大声质问着,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流下来。


为什么呢……岩泉一握紧拳头缩着肩膀大声回击,“你以为我是为什么下去啊!!”


“就为了那些花吗!”


“是啊就是为了那些花!!!”


“小岩你这个笨蛋!!!”



然后?然后花瓣满天飞啊。


岩泉一,及川彻,包括后来赶来的那些人都没有料到这个结局。及川彻在出手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得无所适从。而岩泉一咕噜噜滚下去了倒是没伤到头部也没骨折,就是把花给压得不成样子,脸也臭得不成样子。


“小……岩……”及川彻吓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地往下掉,话都说不清楚但还是喊出岩泉一的名字,最后只是收获了一个大白眼和陪伴了他终身的称呼:


“闭嘴吧垃圾川哭起来丑死了!”


之后及川彻怎么死乞白赖抱着岩泉一不撒手却被岩泉一狠狠揍了一顿就都是后话了,反正两人还是一样要好,进了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现在呢,他们正商量着要不要建立同一个家。


岩泉一只有面对及川彻时臭脸会变多,也只有岩泉一镇得住及川彻也慢慢慢慢变成事实了。虽然吵吵闹闹,但两人都乐在其中。


这样也不错,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