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髅玖玖

我是毛毛啦。

超级好勾搭

小排球和凹凸了解一下


绑画@颜天

【HQ/影日】无题

#第一次写,摸鱼产物
#ooc致歉


“日向那个傻子!”黑头发的男生满脸怒容,愤愤地将手里还没拧干的毛巾扔进桶里,水面飘起一层污秽。


“呆子呆子呆子!”他提起水桶迈步走出大门,每一次落脚的力度之大好像是要踩死什么人。


  站在一旁的人看着有些无奈,但也早已经见怪不怪。营原望着影山离去的身影微微露出无奈的笑,“总觉得 这次影山骂得太狠了。”话音刚落,西谷夕,那个,一米五级别的自由人从旁边挤了过去,抬起双手,一手伸出四个手指,“据我统计,影山一共骂了44次呆子,25次傻子。”


  “太可怕了,被影山骂了这么多是会折寿的吧。”田中缩起脖子抖了抖,有点可怜那个橙发的男孩子。


   说起来这不是影山第一次生气,但生气到这么可怕的地步倒是第一次。乌野男子排球部的成员是见识过影山生气的,每次都是为了日向掐一把汗。但生气归生气,这两人之间也不过是打闹,真正的矛盾倒是很少见,只要不像上次一样大打出手就没什么可担心的。几乎每个人都这么想。


但实际上呢,有一种东西比矛盾更能击垮双方,当然也会让他们更加默契,是哪一种结果还得取决于他们自己。


  影山在生气,日向自己也很难受,是生理上的。他在训练之前吃了太多的东西,在每日的例行跑操之后肚子里开始翻江倒海,练球时一跃而起,肚子里还没能消化的食物反到了食管,然后吐了一地。


  你们真该看看影山当时的表情,以冷静著称的乌野二传手遇到小个子副攻就不能再说冷静,而这次,不冷静过头了。


  “你还是小孩子吗日向呆子!”影山任球落下砸到头朝日向怒吼,日向捂着嘴巴不敢说话。营原和泽村关切地询问,日向刚说了一个“没事”又是一阵反胃。


  “喂,你这可不像是没事,去医务室看看吧?”


  日向刚想拒绝,余光瞥到影山一脸“你敢耽误大家的训练时间就要你好看”的表情,只得乖乖妥协跟着清水洁子走出场馆。毕竟这位国王的脾气他可是见识过的。


  但好巧不巧,医务室的老师提前下班,在清水洁子去找消化药品时,日向慢慢踱回去,捂着肚子一脸苦瓜样。


  “啊啊好难受...”因为肚子太不舒服,他只能走走停停,“好想吐,”眼前的视线被挡住,略微抬头他就看见了影山的大黑脸。


  “影......”


  “你真的是高中生吗?就连小婴儿都知道自己胃的状态吧?还是你真的是个傻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耽误大家时间!”连对方名字都没来得及就被骂了一顿的日向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仔细分析影山的话还以为影山是在骂他矮,刚想开口反驳又被硬生生塞了回去.


  “给我好好回去照顾自己日向呆子!”日向呆在了原地,影山则管也不管就走。


  橙色的光只照亮了少年的半张脸,同时也只是烧红了他半边的耳朵。


  就让我们暂且认为那是光的缘故吧,毕竟这天很热,耳朵红了也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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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他们一辈子

【佩帕的甜饼屋】醉

*醉酒

*同居交往

接受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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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洛斯。”门响了一声,钥匙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回荡在空旷的房间。佩利坐在凳子上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叫了来人的名字,抬手揉揉鼻子。帕洛斯一身酒气,弄得他鼻尖发痒。

灯没有打开,借着窗外路灯的光佩利看见帕洛斯的手依旧放在门把手上。他撇撇嘴再次喊了对方的名字,这次提高了几个分贝,“帕洛斯!”

帕洛斯叹了口气,摇摇晃晃走过来,扯断发带任由白色发丝倾下披散在肩头。“我听见了,别再叫了,闹心。”他走到佩利面前,软趴趴地坐在佩利的腿上伸手搂住佩利的脖子,侧头靠在佩利的胸口。

是什么“扑通”。帕洛斯疑惑到,他有些分不清了,然后他意识到,是心跳。帕洛斯闭上了眼睛。

他怎么敢在喝完酒以后就这样过来!鼻子快要失灵了!佩利真的快要崩溃了,他粗暴地扳住帕洛斯的肩膀把他扶起来然后掐住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帕洛斯那迷离的眼神让怒火更胜。

“你给老子滚下去!”某些东西已经不似之前了。帕洛斯愣了一会儿咯咯笑起来,身体后仰快要翻倒,在佩利以为他会倒下去并且伸出手扶住时他又一下子直起了身子,伸手紧紧抱住佩利。后者感觉到帕洛斯揪住了自己的衣服。

“你疯了?下去!”快要压制不住的青年抓住恋人的肩膀想把他推开,可恋人滚烫的气息扑在后颈是他四肢僵硬。看来某些东西已经无法束缚。

——比如说欲望。

“一下下,就只是一下下。”帕洛斯低声少有地乞求,但佩利觉得这一定是酒精的作用。

该死!佩利反手抱住帕洛斯。他好像也有一点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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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级喜欢佩帕的日常,就是普普通通的亲亲小嘴拉拉小手,佩利生气但是帕洛斯总有办法让他消气。

我也很喜欢佩利喊帕洛斯的名字。

【佩帕的甜饼屋】意义不明

*一个很小很小很小的短打

*动作流,没有什么描写

接受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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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晚饭后就躺到了沙发上,把灯光调到最低,手臂抬起挡住眼睛,一动不动地躺了约摸一个小时。而我在旁边看了他约摸一个小时,注意到他呼吸的很急促,仿佛在压制什么。


他在颤抖。


“帕洛斯?”我原本是抬起了手,但到最后只是张张嘴喊出他的名字。他身体颤了一下,我听见他叹气,其实说是叹气倒不如说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我听见他答应了一声,再不说话。说实话,要不是看见他胸前衣料的微小起伏,我会以为他死了。


我想他大概是睡着了,于是我便起身走到他面前,影子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盖住。我蹲下来拉开他遮住眼睛的手,而他对此没有任何反应。


像猪一样。我这样想,执起他苍白冰凉的手贴在脸上,处在两个极端的温度相遇使我打了个寒颤。他熟睡时像个婴儿,毫无防备,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在敌人面前。我耸耸鼻子凑上去咬了一口锁骨,他呢喃了几句。


而我抬头时发现,他的眼窝凹陷下去,两颊瘦削,颧骨高耸,眼圈发黑。“啧。”我想我终于搞懂他最近为什么如此萎靡了。我拉起他的手送到嘴边亲吻指节,之后毫不犹豫地下口留下一个红圈。然后我撑起身子,和他头碰头,他皱了一下眉,扭过头,我吻在他的嘴角。


“好梦,帕洛斯。”

一个佩帕的群,你们看,要不要意思意思

欢迎加入不知道叫什么以后再想,群聊号码:378631729

【佩帕】你的过去我不曾参与,你的将来我奉陪到底。

*原作背景,结婚前提

他隐没在黑暗中,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我似乎是喊着他的名字醒过来。旁边空无一人,被子被掀起一角,那块地方已经没了温度。我猛地坐起,在黑暗中寻找他的身影,然后等到适应了黑暗之后我找到了他,他站在紧闭的窗户前,前方有忽明忽灭的光点。


“帕洛斯?”我耸耸鼻子,嗅到讨厌的刺鼻烟草味道,“你又抽烟。”他低低地应了一句,伸手把窗帘拉上,我听见东西落地的声音光点消失,烟味越来越重,床的另一侧被压下他一定是爬上了床,,床垫下的弹簧响得难听他声音有些沙哑,“睡吧。”


我躺下,手伸进被窝抓住他的手,我感觉到他的身子微微一颤,戒指冰凉的质感让我有一瞬的恍惚,我想我俩无法入睡。他虽然极力控制着呼吸,但我还是能感觉到有一丝杂乱。


“第一百天。”我感到他扭头看我。虽然看不见,但我也扭头看着他,温热的鼻息扑在脸上。


“我梦到过去的第一百天。”耳边的鬓发定是被他扯住了,头皮生疼,我忍不住大骂,“妈的帕洛斯你疯了吗!”他的五指紧紧扳住我的后颈拉进我俩的距离,我拽住他的手想把他拉开,而他叫了我的名字制止了我。


“佩利,你听我说。”我便听了他的话想瞧瞧他会干些什么。他紧紧盯着我,即使在黑暗中他的那双花瞳让我看不真切。


“帕洛斯你怎么老是婆婆妈妈的!”我大声抱怨,然后听见他叹了一声气。“我不适合这种日子,我们都不适合。”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刀尖舔血的日子我已经过惯,这三个月的安定让我的骨头瘙痒难耐。


实际上刚刚在梦里我也看见了自己。


我扯开他的手握在手中,凑到他耳边低语:“帕洛斯,老子想打架。”提到那两个字时全身的战斗分子仿佛都苏醒,我加大了握住他的力度。他在黑暗中笑出声,我的眼前甚至出现了他上扬的嘴角,他说:“好狗。”


我紧紧搂住他的腰在肩膀咬了一口,恶狠狠道,“老子可不是狗。”


“你们为什么总和没了的东西过不去?”我埋在他的脖颈处闷闷发问,他拍拍我的背像哄一个孩子。


“省省吧帕洛斯,你的未来有老子就足够。”我又听见他笑了,而我的脸大概已经红透。

【帕佩】DAY

#佩利第一视觉
#摸鱼
#现代pa


我站在玻璃窗外往里看,发现帕洛斯一改往日的脏辫,头上仅扎低低的马尾辫。他脸上挂着笑,就和面对我时的笑一样,我想他是在用他那些招数骗那群傻子买东西。



什么钻石、黄金,那些女人,与其说是对奢侈品感兴趣,倒不如说是为了男人,例如帕洛斯。她们抚摸着珠宝,目光却在帕洛斯脸上流连。换做是我的话可能会打她们一顿,因为实在太恶心,真不知道帕洛斯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薄薄的衬衫被汗濡湿紧紧贴在后背,再加上乱发遮住热量无法消散,一阵阵发痒。我伸手挠了挠,发现汗水早已经把衬衫浸透,手上滑溜溜的都是汗。抓住裤子上的布料随意揩去,继续越过反光的玻璃往里看,我只看见了自己的脸还有那些女人往外走的身影。他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听见有人说::“记得打电话。”



不知怎的,一股无名怒火在肚中燃烧,尖牙抵着下唇,舌头轻触牙齿发出声响:“啧。”我也听见帕洛斯说:“会的,”他脸上是让我厌恶的笑容。我注意到他往这边看,即使心里不爽也只能低头从他的视野中隐去。



车驶过时总会想起长长的喇叭声,一阵接一阵,让我耳朵有点发疼。风的吹拂让后背不再那么湿热,甚至带来了清凉,但衬衫上想必已有了白色的汗渍。我低头看着阳光的剪影,夏天使人烦躁,特别是帕洛斯上班的夏天!



树上的蝉似乎永远不会累。



“哎!你挡到我的路了!”脚踝突然被什么东西撞到,我因站立不稳往旁边移了一步。我顺着声音找去,看到了一个有着儿童三轮车的小屁孩抬头看着我,嘴里还叼着一颗棒棒糖。



我愣愣地看着他甩甩不存在的长发扬长而去。眯眼挑起眉毛,心里头有些恼怒。没有丝毫犹豫地追上去,踩上后座。他保持不了平衡就后仰翻倒在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咧嘴,幸灾乐祸地笑道:“小屁孩,回家吃奶去吧!”他的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了,然后他爬了起来,把倒掉的车扶起来,衣服上的灰都没有拍,又重新跨上小三轮车迅速逃离,嘴里大喊着:“我回家告诉我妈去!”



“去吧!最好把你爸也喊来!老子正闲的发慌!”我这样回应。



有意思!我插着腰笑意无法敛去,过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暴露,打算回到原处,一转眼又傻傻的愣在了原地,我想那时我的眼睛就跟那小孩的一样大。



“帕洛斯。”我又伸手挠了挠背。



他抱手倚在门框上,眯眼看着我,头微微歪着,阳光被树剪碎落在他的脸上,我想他是因为这个才眯起眼睛的。帕洛斯喊了我的名字,像一阵风飘进我的耳朵。



我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嗯”,喉咙干的要命。他走下台阶,来到我的面前,撩开我的刘海啧了一声,向我发问:“蠢狗,站了一下午吗?”他抬手给我看了他手上沾的汗,我抓抓脸看着他,撇嘴想了想:“大概吧。别在意那么多!帕洛斯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快饿死了!”



帕洛斯盯了我很久,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说话呀,什么时候下……帕洛斯!”他没等我说完就转身走进店里,我气急败坏地追上去发现大门紧闭。


“妈的帕洛斯!”我往后退了几步,助跑打算踢开这扇门。管他多少钱,总之,老子生气了!而当抬起的脚快要与大门触碰时,大门被往里打开,我因无法收回力量扑倒在地。



“这安装了防盗系统,如果你想进局子我可以帮你。”一如既往的轻佻语气,我从地上跳起,发现帕洛斯已经换下工作装,穿上他今天出门时穿的白色T恤和八分裤,露出瘦削的脚踝——虽然看上去挺瘦,但把人踢下床的力道可不小。



“帕洛斯你下班了吗?”



“你说呢?”他率先走出了店门,我紧随其后。



“门不关吗?”

“无所谓啊,反正丢的也不是我的东西。”帕洛斯耸耸肩一脸“与我无关”。



或许我真的站了一个下午,因为当我赶上他拉住他的手时,发现手脚都有些酸。






好的决定了!接下来几个月会开始着手认真写一些东西,然后做一个佩帕的小料!

【佩帕的甜饼屋】V.D

#随手一摸

“帕洛斯!”他带着一身酒气回来,脸色通红。

“哎呀,佩利?”他咯咯笑着摇摇晃晃走过来,踮脚环住我的脖颈,抬头眯着眼睛说,“好佩利,你早该睡了。”我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拽开,直视他那双不知道看着哪里的眼睛,像是蒙上一层雾。好啊,好啊,你他妈已经看不清老子了吧!

“”妈的!”我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倒在沙发上,他皱眉抱怨,声音飘忽,“佩利…”他醉了,说出来的话有撒娇的意味,他抬手轻轻捏了我的脸,一阵疼痛。不,他才没有醉!挥开他的手俯身掐住他的脸,恶言道,“你有种,你有种别回来!”

他喘着气,眼眶因为酒精的刺激有些湿润。沉默了一会儿,他扳开我的手指轻轻握住,“你知道,我应该逃跑的。”他呵呵笑了,而我,鬓发被拽住了,扯得头皮很疼,于是我失声大叫,“帕洛斯你干什么!”

“我,佩利,我。我回来了,你猜这是为什么?”他在我耳边低语,热气扑到我的耳朵上让我的脸颊发烫。

“我不想猜……”我移开目光嘀咕,这时力道一下子消失差点让我摔倒。他总是喜欢这么做,趁我放松的时候捉弄我。

他笑出声,我怒气冲冲地盯着他,而他把手摊开,靠在沙发上外头看着我,嘴角向一边扬起,“佩利。”他招手让我过去,我“啧”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走到他面前,他又把手往下压示意我蹲下来,“啧。”我照做了。

“好……”他在沙发上磨蹭,压得沙发里的弹簧吱呀乱响,然后他身子往前倾,把他的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

“情人节快乐。”

【雷卡】无题

*私设很严重
*烂尾

弓在剑要射出之前,低声对箭说道:“你的自由就是我的自由。”

The bow whisper to the arrow before it speeds forth ——yours freedom is mine

——泰戈尔




1.

凛冽寒风吹过带来的是刺骨的疼痛。裸露在外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感觉并不好,让卡米尔联想到被一层塑料薄膜裹住,虽然他没有试过。入眼的暮白让他感到无助。


下雪了。柔软的雪花轻轻地飘下,落在他的后颈,他打了个寒颤,敛去嘴角的血双手杵地站起,落手之处留下淡淡血迹。肺部每收缩一次就会扯动伤口,疼得他倒吸冷气,他开始试着放轻呼吸。


这些疼痛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它宣告了一件事。卡米尔想:我还活着。


刚刚从皇家图书馆借来的书被那些人扔到了下水沟,卡米尔还没来得及去捡,因为他们在做完这件事后把目标转向了卡米尔。


每次都是这样。卡米尔想,每次都要把书扔了再来打我,目的是什么呢?多此一举。他为那些人的行为感到好笑。


书本镀金的书脊染上了黑色的污泥,内页的文字也已经看不清。又得打扫图书馆了。卡米尔忍住疼痛弯下腰拾起书本,用手掌抹去封面的污水和雪水,这让书看起来
和借来时差不多,当然,仅限表面。


这次是多久来着?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卡米尔在心里算了算,最后还是放弃了,他已经数不清这样的情况出现过几次。凭心而论,卡米尔还是喜欢打扫图书馆的,虽然那些厚重的灰尘会让他咳个不停,但是他总能提前完成工作并且在闭馆前自己读一会儿书。


他把那本书夹在胳膊底下,朝快要冻僵的手掌哈气,指尖已经变红。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没有一丝光芒。脚落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那是在这个冬夜里唯一让人感到愉悦的声音。




2.

轻轻推开大门,寒风卷着雪花进入屋子把暖意挤出。屋子正中央的壁炉燃烧着一小堆木柴,火花因为刚刚的风快要熄灭。卡米尔走过去坐在旁边,把手拢在火堆周围取暖,顺便挡挡风。


屋子里比外边暖和许多,他感到冻僵的手指开始暖和,便试着握拳。然后他借着火光看见手心开裂的口子,露出殷红的肉,旁边似乎是没能用雪水洗去的血。手脚暖起来之后会有一点痒,而他却是有些刺痛了。


“居然被冻伤了。”他有些不可思议地自言自语,只顾观察手上的伤,全然没有注意到后面站上一个人。等到他支着膝盖弯腰站起来时就不可避免地撞到那个人。“啊……”这个动作扯到伤口让他不自觉地轻哼起来,随即皱起眉头。


“废物。”卡米尔听见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熟悉的冰凉音调让他身体一颤。


父亲。他不敢扭头看他的父亲,他脸上落寞的表情和伤痕只怕会让他更令人讨厌。


卡米尔听见靴子踩在腐朽木板上的刺耳声音响起,然后渐渐远离,他闭上了眼睛,鼻子一阵阵发酸。风在撞击窗户,妄想趁虚而入,那撞击声让人心里发怵。


落魄的亲王在奢求什么?奢求自己的儿子不再落魄。到底也只是奢求罢了。


火星噼里啪啦地跳起来,扯回卡米尔的思绪。他把早已不能算作书的书从火堆旁边移开以免让它变得更糟糕。他双腿屈起,双手抱住膝盖,脸枕在膝盖上,眼睛半闭,睡意袭来。


冬日里的晨光算不上有多温暖,但足以把一个人唤醒。卡米尔在地板上睡了一夜,他醒来时木柴已经化作了一撮灰,一缕青烟随着偷渡进来的风从窗缝偷跑出去。


阳光照在卡米尔脸上,他脸上的细小绒毛清晰可见。睁不开眼,他窝着一只手揉揉眼睛,另一只手在地板上摸索。


最好还是去图书馆先承认错误,否则被那群人先行一步告状可就不是打扫图书馆那么简单了。他们每次都像这样做,却每次都会落到卡米尔后面。


卡米尔的手背被书脊咯到,他愣了一下抓起那本书站起来。转动门把手,冷风吹过时掀起衣角,寒气入骨,外面的雪似乎又厚了一些。


图书馆的门由红木制成,近乎三米高,镶以雕着精美花纹的金边,在雪天格外惹眼。卡米尔抬手推开了门,朦胧的光闯进室内却无法透过他的身体,于是地上便出现了一个单薄的影子。


“有人吗?”他试着喊了一句,声音随着空气撞击墙壁又反弹,如此反复直至消失。看来管理员还没到啊。这样想着,卡米尔把书放在一进门口就可以看见的高台上,留下一张道歉的字条,然后到台子后面找到了打扫用的掸子往图书馆深处走去。


卡米尔始终没有想起开灯。

他一边走一边用掸子扫着书本上的灰,时不时抬头环顾四周,偶尔被灰尘呛到咳嗽,看似很认真地在打扫,实际上是在找感兴趣的书。


他有些忘我了,他往黑暗走去,抬头借着微弱的光辨认着书名,突然间蓝色的瞳孔里燃起一簇火焰。他踮脚伸手去抓那本书,接下来发生的事将会困扰他很久。


为什么堆放了很多书的书架会承受不住一个十几岁少年的体重?卡米尔在他的指尖碰到那本书的一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往后退已经来不及,书架往前倾斜着,书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好疼……”卡米尔揉着被书脊砸肿的额角爬出书堆,侧头看见一本牛皮纸封面的书躺在地上。他身子往前倾拿起那本书,轻轻用手擦拭,灰尘下的墨字映入瞳孔。


“远方?”他轻轻念着书名,随便翻了几页,却因为里面的空白疑惑不解。翻到首页,他看见页脚写着两个小字。因为字实在太小所以他不得不凑近去看,并且低声念了出来。


“雷……狮……雷狮?”卡米尔把书合起眯眼思索了一番,真是个熟悉的名字啊。他站起来拍拍裤子,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有些头疼,收拾起来估计会很麻烦。


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卡米尔心里漏了一拍,虽然搞不懂为什么脚步声会从后面传来,不过他还是保持着冷静,“我会处理好的。”


没人回答,反而是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是管理员!卡米尔脑子里警铃大作,图书馆没人看管当然也就不能避免偷书贼的出现。


黑暗里传来一声冷哼,这让卡米尔有些慌乱,但即便如此也不能让人看出破绽。“谁?”


然后他看见了黑暗中发光的紫色眼睛,忘了呼吸。那里面的东西卡米尔无法形容,像是充满了对某种东西的渴望,而那个东西他一时想不起来。


“雷狮。”随着声音落地,那人的面庞也终于暴露在阳光下,卡米尔也终于知道那个名字为什么会这么熟悉了。


手里的书再次掉落在地上,他慢慢地半跪在地上,头低下:“三皇子殿下。”


卡米尔的手不自觉握成拳,冷汗已浸湿掌心。他听见雷狮慢慢走近,忍不住抬眼,看见雷狮蹲在他面前杵着下巴盯着他。“卡米尔?”


突然的风吹得书页哗哗响,也让卡米尔打了个冷颤。雷狮站起来脱下斗篷扔在卡米尔头上,让他措手不及。


卡米尔不知道雷狮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亦不知道为何高贵的皇子会记得他的名字。


他歪头的时候绒毛搔得脸杨痒痒的,斗篷还有些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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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写完,写不下去了,很乱。第一次写雷卡也是最后一次写,就当是摸鱼。

【凹凸世界】仓鼠啊仓鼠你为何哭

#摸鱼
#轻微帕佩
#仓鼠佩

        铺满了整个笼子的木屑包围住佩利,在他移动时会发出簌簌的声音,暖暖的。



        阳光撒进房间,他快步跑到角落把鼻子埋进去,睫毛扫到木屑让他有点不舒服。然后他蹬蹬后腿把木屑踢到自己身上,眼皮沉得厉害,牙齿也痒得厉害。因为饲主太穷买不起磨牙棒的缘故他只能咬咬笼子,昨晚好像是咬太久了忘了时间,不过仓鼠昼伏夜出倒也不奇怪。



        耸耸鼻子,佩利张嘴打了个哈欠,木屑塞进嘴里,他猛地抬头抖抖脑袋呸呸吐掉木屑,然后从眯着的眼睛缝里看见了一张大脸,条件反射吓得一哆嗦往后跳,背靠在角落抬起两只前脚大骂:“吱!吓死老子了!”饲主一边奇怪自家仓鼠为什么这么凶一边拍拍笼子,震得他站不住脚。



        “打扰我睡觉!你以为老子好欺负啊!”佩利吱吱乱叫着跑到门那里咬住栏杆往后拔,每一次都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这笼子的质量真的不怎么好,怪难听的。饲主只觉得好笑,蹲下伸出手指弹了他的鼻子,看着他吱吱叫着慢慢往后翻滚一圈,笑出声。



        “好疼好疼!你这老鼠不就大了一点吗?拽什么!”他又在吱吱叫,不过饲主压根听不懂,因此只是徒劳。佩利努力翻转身子跑到笼子那疯狂咬门,饲主似乎被扰得受不了了,打开门把手伸了进去。



        好机会!佩利这样想,迈开腿哒哒哒跑到手那里张开嘴咬了下去,任饲主如何叫如何摇手都不松口。



        “啊哟!”饲主低声叫到。这仓鼠真是够奇怪的,眼睛是红的,睫毛也比其他仓鼠长了不止一分半点,脾气也够暴躁,当初那个银头发老板可是说这是最温顺的品种,被骗了!不仅如此,这只仓鼠只吃肉!只吃肉!



        “哼哼!佩利大爷可厉害了!要不帕洛斯也不会害怕老子把老子卖了!”他又在吱吱叫了。好吧,其实他现在有点难过,他想不通帕洛斯为什么把他卖了。



        或许他到死也想不通,毕竟仓鼠寿命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