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髅玖玖

髅玖玖

普厨‖all普‖普all

‖智障‖疯子‖脾气爆‖欢迎勾搭‖髅栈‖

主产独伊,亲子分,露普,普洪,米英

稿费起价5r/千

【娘塔/露普】陨落

一篇被刷下来的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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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落

文:髅玖玖



壹 安雅·布拉金斯卡娅

眼前的这个女孩,有一双红色的眼睛,和她的银白色头发很配。

她将手按在了我正在看到这本书上面,这使得我无法翻页。于是我抬头看着她,对她笑笑。

“本小姐……本小姐有话和你说!”这么一吼引来了不少目光。她似乎忘记了这里是图书室,不应该大声喧哗。我伸出食指抵在唇上,示意她小声一点,而她马上羞红了脸,我却被她的这个样子逗笑了。

她咬着下唇,眼睛里尽是气愤,脸红的跟苹果一样,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吼出声,“本小姐喜欢你!”同时,她猛地拍了下桌子,书页翻动。

图书室内一阵哗然。

“尤露希安?她……”

“尤露希安怎么会……”

“尤露希安……”

“尤露希安……”

我愣了片刻,在心里笑了出来。尤露希安,学校里出了名的大人物,你这样公众表白,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这是,表白吗?”我故作疑惑地歪头问道。

“就当它是表白吧!你的回答呢?”她似乎有些不耐烦。

“你想要怎样的回答?”我把书合上,抱在怀里,仰视着她。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美丽至极,但是却没有显现出对我的爱慕之情。

对一个不喜欢的人表白啊……

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这个问题,人群中不知是谁起哄说了一句,“当然是希望你答应啊!”然后很多人都开始附和,甚至很有节奏地喊了起来:“答应她!答应她!”

我揉了揉眉心,叹口气:“真是苦恼啊,你并不认识我,不是吗?”她没有说话,就这样直视着我,脸依旧是红扑扑的,牙齿咬得嘴唇发白,我真想把她咬着嘴唇的嘴扳开。

风飒飒地吹着,刘海微微遮住她的眼睛。我推开板凳站起来,板凳在地面上移动发出不好听的刺耳声音,弯腰抬头看着她,“请记住阿尼娅的名字,安雅·布拉金斯卡娅,以后请多多指教。”

她的瞳孔突然放大,里面写满了不可思议,场内没有人再说话。我拿着未看完的书走出图书室。

“为什么?”她转身对我吼道。

我站住脚,眼睛眯着,扭头看她,“因为,你喜欢我啊……”




贰 尤露希安·贝什米特

有三张牌摆在我的面前,一张是红色,一张是黄色。我杵着脑袋,目光在这两张牌之间替换。

弗朗索瓦丝貌似有些等不及了,低声催促道:“快点啊!你总是在拖时间!”我把手放下,盯着她,“为什么本小姐要陪你们到图书室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啊?”你们,指的是弗朗索瓦丝和伊莎贝拉,和我谈得来的两个朋友;而游戏,指的则是真心话大冒险。这游戏是谁发明的,真是无聊透顶!

她们俩人对视一眼,然后开始咬耳朵说悄悄话:“结果还不是来了,真是不坦率啊!”

“说别人坏话麻烦小声一点可以吗?”

“不可以……”

冷哼一声拿起红色的那张卡牌,看了一眼后又迅速放回原位,手指悄咪咪移动着想去摸另一张,但是似乎是被发现了,手背被打了一巴掌。“不可以反悔!”

我不耐烦地拿起那张牌,“知道啦知道啦!”仔细看了看然后递给了她们。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伊莎贝拉就清了清嗓子念出了声:“亲爱的贝什米特小姐,请你选这个房间内的任意以为同性进行表白!”好吧,在我再一次开口说话之前她们阻止了我:“除了我们俩!”

是啊,除了她们俩,除了她们俩……那可真是好极了!我用手指把玩着发梢,忍住了掀桌子的冲动。本小姐当真是脑抽了才会陪她们玩这种糟透了的游戏。

在她们讨论该去找哪个女孩的时候,我注意到了窗边坐着的那个女孩:

她的五官很漂亮,淡金色的头发在太阳下散发着柔和的光,眼睛是漂亮的紫色。她皱着眉,同时也皱着鼻子,似乎是在看某些很难懂的书,比如数学啊之类的。

“就她吧。”我轻轻说了一句然后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背对着伊莎贝拉和弗朗索瓦丝看不见她们的表情,当时她们一定是惊愕吧。

我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依旧盯着她的书,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我看向弗朗索瓦丝她们耸耸肩,表示这并不怪我,而她们则装作很气愤的样子龇牙咧嘴地捏起拳头威胁我。

好吧好吧,谁让我自作自受呢?深吸一口气,我将手放在了她的书上,顺便看了眼书的内容:

“求求你,千万别以为在他那副严峻的外表下,深藏着爱心和柔情!”

这是《呼啸山庄》的句子,我猜想她刚刚是因为主人公们之间复杂的关系而皱眉。

她抬起头看着我,含笑的紫色眼眸里写满了疑惑。不知怎的,我站在她面前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嘴唇微启,然后又咬住下唇。

我仿佛听见了伊莎贝拉的一声嗤笑。

该死!她们在嘲笑我!我告诉自己,你是尤露希安,不怕事的尤露希安!这样的念头刚刚出现,我就不由自主地大吼出声:“本小姐有事和你说!”嗯……似乎还结巴了一下。

这里是图书室,我感受到了其他人投来的目光,脸变得滚烫。而她愣了一下,捂住嘴巴笑了一下。我紧紧咬住下唇看着她,身体微微颤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再一次大吼出声:“本小姐喜欢你!”明明只是个游戏,我的心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我心里烦透了,只想快点结束这个游戏,但是她却把问题一个一个地向我抛来!

“你想要怎样的回答呢?”

“当然希望你答应了!”弗朗索瓦丝!我攥紧了拳头,在心里狠狠地揍了她一顿。

那女孩说的不错,我并不认识她。她告诉了我她的名字:安雅·布拉金斯卡娅。

安雅·布拉金斯卡娅,安雅·布拉金斯卡娅。我默默念了几遍,否则我会记不住的,这名字太长了,虽然没有伊莎贝拉的长,但也够我记很长一段时间了。

琢磨着哪天有时间把她约出来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一句“请多多指教”把我拉回了现实。

答应了?我瞪着眼睛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她已经离开了。转头看向两个朋友,她们的表情已经写明了她们的不知情。

“为什么?”我不敢追上去,只敢站在原地大声质问。

“因为,你喜欢我啊……”

我不明白,我何时说喜欢过她?刚刚?可,那只是个游戏不是吗?我还没来得及向她说明游戏规则的游戏。

图书室的人群在慢慢散去……

尤露希安,你这次是栽了!




叁 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

或许我不该把尤露这个小家伙约出来玩的,看看我搞了多大的一个事情!但是她那反应,实在是太好玩了!

那个叫安雅的女孩的回答着实让我吃惊了好一会,明明她全部听见了。

在我们三个讨论这个游戏的时候,她眼睛盯着书本,但是却含着笑,看似认真阅读,其实只是在窃听罢了。

所以尤露希安提出那个女孩是她的目标时,我在窃笑——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尤露希安吃瘪的表情了。

私底下和伊莎贝拉说起这件事,她只是耸耸肩:“大概只有尤露希安那种迟钝的人才不会发现……”




肆 尤露希安·贝什米特

所以说这个游戏本小姐输的实在是惨啊,惨不忍睹!

抬头,是高大的摩天轮和漂在天空中的气球,低头,是闹得要死的小孩子,转头,是把我拖到这里来的安雅·布拉金斯卡娅。所以本小姐宁愿看天上和地下也不愿看旁边。

“尤露,尤露?”我皱着眉头,不去回答她,头依旧转向另一边。“尤露……”听着这声音似乎有些委屈,且产生了随时都会哭的趋向。

我咬咬唇,不甘愿地扭过头紧紧盯着她:“说了多少次不要这样叫本小姐!还有你这么大了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就……”

我看着她,她的脸上没有什么委屈的表情,没有什么泪滴,有的只是笑,能看到人心底的笑。

我心里有些恼,压着声音道:“耍本小姐?你胆子够肥啊!”说到最后,我已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几乎是大喊出声,从旁边经过的孩子驻足张着嘴巴看着,然后不一会儿就被父母拖走。

安雅似乎也有些吃惊,脸上的笑淡了下去,但是并没多久,笑又爬到脸上,“每次,每次尤露都会被我骗……”我的耳朵迅速烫了起来,“闭嘴!”我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现在的这种狼狈模样,才不想被她看见。

轻轻笑了几句,她挽住了我的手。我的身子猛地一颤,肢体变得僵硬,甚至全身都在发烫。

无法解释的现象。

“既然是情侣,就应该做些情侣该做的事。”她侧头看着我,低下身在我耳边道:“是不是啊?尤露……”热气伴着淡淡的清香扑到耳尖上,我知道我的耳朵一定又红了,因为安雅又笑出声了,“尤露的反应真好玩啊!”

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我甩开她的手率先走上前去,藏进了人群里,刻意地躲着她。

因为曾经自己也来过游乐园,所以这次并不怎么陌生,因此玩的也很尽兴。

从摩天楼下来的时候天边只余一抹橙色,头顶的天空变得深蓝。

再不回去的话会被处分的吧?本小姐已经习惯了,但是那家伙……

等等!好吧我承认把那家伙给忘记了……拍了拍脑袋,心里想着这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假装不在意地寻觅着她的身影,嘴里念叨着她的名字,实际上做这一切的时候本小姐是无意识的。或许我对她的感情在那之前就有了变化。

最终还是找到了她,被一群小孩围着的慌乱无比的安雅·布拉金斯基卡娅。这会该我来嘲笑她了。把一群熊孩子赶走以后,我插着腰咧开嘴,伸出一只手指头轻轻戳戳她的额头,“你这个傻瓜!为什么不来找本小姐?”她退后一步抬手捂住额头,委委屈屈地看着我,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

“阿尼娅也想啊,但是每次看见你的时候你都跑的好快,再加上这一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孩子……”

我垂眸把她打量一番,原本干干净净的衣服此时被印上了一个个黑色的手印,看着可笑至极。我忍不住笑出声,安雅有些慌乱,“不要笑!”然后我笑得更大声了。

看着她嘟着嘴的气愤样,我叹口气到隔壁的甜品店买了一个冰淇淋递给她。她抬头看看我,又看看冰淇淋,表情是说不出的震惊。

“拿着啊,香草味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把冰淇淋又往上递了递,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走吧,待会被抓到就麻烦了!”我转过身走出几步,示意她跟上。“好开心……”她柔声道。我停下脚步,侧耳听着。“真的好开心啊……尤露会担心阿尼娅然后来找阿尼娅,还给阿尼娅买冰淇淋吃……”

谁能告诉本小姐,为什么她这个挂着泪的笑会让人心疼却又心动。




伍 安雅·布拉金斯卡娅

我想我是爱上那个女孩了。爱上她银白色的发丝,爱上她的不可一世,爱上她的紫红色眼眸,爱上她骨子里的桀骜不驯,爱上她只在我面前展示的种种……

在游乐园的那个晚上,我没想到她会来找我,这个“情侣”有名无实,她大可丢下我一个人离开,但是她来找我。看得出来她很担心。她帮我解了围,用她特有的方式安慰了我。在柔软的心被填满之时,眼泪落下了。

当天晚上被老师拉去训斥了,因为我们逃课去游乐园玩了一天。她很平静,也是,谁叫她是尤露希安·贝什米特呢?

“还有你!布拉金斯基卡娅!你……”一声大吼把我的思绪拉回,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批评立马被尤露打断:“老师,是我非要她陪我去的。”见此老师也不再说什么,挥挥手把我们打发了。

心情格外地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她旁边蹦蹦跳跳,直到她不耐烦地制止。

“尤露,你不知道说谎话会遭雷劈吗?”想起刚刚她说的话,我凑过去悄声问道。清楚地看见她挑了挑眉,扭过头对上我的视线,“你以为本小姐做的这一切是为了谁啊?”

“尤露你生气了?”

“没有!”口是心非的家伙回答到。

勾起唇角,在她的脸颊上留下轻轻的湿漉漉的一吻,然后迅速跑开,转身吐舌对她笑着,我可不希望我英年早逝。我看见她摸了摸脸然后朝我大骂,“你这个!混蛋!”

我做了一个梦:没有月亮,梦见天上的星星掉下来落在地上成了一片一片的五角星,巴掌大。不时地集体闪亮,不亮的时候天地漆黑啥都看不见。她也不知道她的梦里为什么没有灯。要在规定时间里收集足够的星星片儿,否则永远留在这黑暗夜间。

夜里突然惊醒,吓出一身冷汗。我的灯要靠星星点亮,我寻找星星,那谁是我的灯。

只有她了吧……只有她了。

让这个虚假的游戏变得真实。

陆 伊莎贝拉·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

现在的尤露,嘴里经常说的几句话就是“安雅那个傻瓜!”“安雅又叫我出去了!”“安雅这个人讨厌死了!”

每次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要么是她打算和安雅出去,要么是她和安雅出去刚刚回来。

“嘀嘀咕咕跟个麻雀一样……”抱怨了一句,我趴在桌子上看着弗朗索瓦丝,疑惑地问道:“这只是游戏输了的惩罚而已啊,为什么尤露会这么认真?”弗朗索瓦丝放下手中的工作笑着拍拍我的脸,“没发现吗?她已经忘记这是个游戏了,她认为她现在做的就是她应该做的,陪伴对象,一个女朋友的职责……”

我已经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柒  尤露希安·贝什米特

不得不说,安雅这个人真的挺像小孩子,不管是从智商还是行为上来讲。

总是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像小孩子一样黏人,像小孩子一样喜欢冰淇淋和棉花糖……最无法让人忍受的是她会给我换不同的发型,如果我没记错的这应该是我们五六岁时经常干的事。虽说回忆一下童年也好,但是现在整天时间都被安雅占满让我没法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说,喝酒。

行吧,其实是本小姐和她比赛喝酒喝输以后的惩罚。“输了的话尤露就要一直陪着阿尼娅哦!不过女孩子还是少喝一点酒比较好。”“把你手上的伏特加放下你才有资格和本小姐说这种话!”

反正第二天睁开眼睛看见安雅的笑脸是让我有点懵的。“早上好小尤露,我们该走了。”“去哪?”“约会啊,你该不会忘记了吧?阿尼娅的尤露。”

“尤露!”我恼怒地拍开她的手,低头盯着膝盖。她收回在我面前晃悠的手,撇撇嘴嘟囔:“都叫你好久了……尤露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抬头看见她那澄澈的紫色眼眸,眼神柔软似棉花糖。我眯起了眼睛,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习惯这双眼睛里散发出的柔情了?

我拍拍旁边的位置让她坐下,然后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的身躯猛地一震,过后不久,她歪头靠在我的头上,发丝垂下来扫着我的脸,痒酥酥的。

闭上眼睛,耳边是风,将树叶吹落,眼前有一层白色的光芒,充满整个大脑。这样很舒服。

迷迷糊糊中,手里似乎被塞进了什么东西。“给你的……”安雅在我耳边说道,我坐直身子,把那东西放在眼前端详。一个很漂亮的玻璃瓶,装满了小小的纸制星星。

“尤露,我需要收集星星点亮我的灯,你就是我的灯……”

沉默了一会儿,我把东西放在她手里,抬头盯着她,她眼里充满期待。我微微启唇,说出的话大概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这是一个游戏,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游戏规则的游戏。安雅,本小姐不喜欢你……”她依旧笑着,笑里满是悲伤。

“这是我应有的惩罚,现在游戏应该结束了。”

我不喜欢她,我不喜欢她,我不喜欢她!这样的话,我对自己说了不下一百遍,可是没法说服自己,但是我也没办法接受我喜欢她的这个现实。

是的,我喜欢安雅,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的心,就像现在一样扑通扑通地跳。

我站起身,手腕被拽住。“真的,一点也没有吗?”她低着头,努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

还没等我回答,她就站起来,把瓶子塞进了我的手里,因为抗拒我并没有握紧,因此玻璃瓶掉到了地上,成了碎片,里头的星星裸露在风中,不住地颤抖。

“我不喜欢你……”她说,“我爱你……”

然后她跑开了,我甚至没有尝试去抓住她。

星星被我捡起来了,装在了一个好看的布包里带进了宿舍。把它们倒在桌子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照亮黑夜吧!脑子里有个声音这样说。我找来了一个小笔刷,沾上荧光剂一点一点地刷在星星上。

“从来没见她这么认真过。”我听见伊莎贝拉咂咂嘴。

“她从游戏开始就很认真。”

在黑夜降临之前,我把刷了荧光剂的星星贴到了宿舍的每个角落,然后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夜色降临。

天边最后的光亮被黑暗吞噬,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这时的房间里都是星星,闪闪发光的星星,我听见弗朗索瓦丝在后面惊呼。安静下来,我听见了我的心跳声。

跳得有力有规律,一下又一下。

“哎安雅……”身边空无一人,哦,她不在了。



捌  安雅·布拉金斯卡娅

早该想到的,她并不喜欢我这件事。从这个荒唐的游戏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就在提醒自己,这是个无聊的游戏。可是明明尤露希安已经不把它当作游戏了,我也没必要执着下去,所以我才会爱上她。

泪水在脸上肆意狂奔,我没有力气抬手擦干它,就算擦干了它也会再一次出现。

心里像缺少了什么东西似的,空荡荡的。

星星收集够了,我却把灯丢了,那么就只能待在黑夜了。

时间一点点地消逝,我许久没见到尤露希安,我依旧想念她,却害怕见她。听人说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笑了,听人说她经常问些奇怪的问题。

我想她。

黑夜再次降临,我合上书走出图书室,暖色的灯光打在身上,风鞭打着脸颊,我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向宿舍走去。

搓搓手,我关上了宿舍的门,转过身,瞳孔瞬间放大——满房间的星星!我在房间里绕来绕去,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切张大了嘴巴。

“去啊,快点!”有人在房间的角落里低语,之后我听见了撞到桌角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谁?”

“本小姐……”我看见一个贴满了星星的身影,她所到之处都被照亮。

“你知道吗,就算在黑夜中你也是那么耀眼。”我站在原地歪头看着她。感觉她挠了挠自己的脸。沉默很久,最终有人忍不住提醒她,“喂喂!照姐姐我教你的说!”

“哦哦哦哦……那个,安雅,本小姐有话和你说。就是,那什么……本小姐真的说不出口!”她对那人吼道,听着快要哭了。

“尤露希安你给我出息一点行不行!”

“啊……嗯……以后,我当你的灯吧?”她僵硬的说出这句台词,然后摆了摆手臂,干笑两声,随后慌乱解释到,“这这这这不是本小姐自己要求说的,是弗朗索瓦丝逼着本小姐说的!”

“哈?尤露希安你出息了!这不是你哭着求着姐姐我帮你的吗?”

“闭嘴闭嘴!”她跺脚吼着。

轻轻一笑,心微微打颤,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来不及擦,就顺着下巴滴下,“尤露,尤露……你真好笑!噗嗤!”她好像嘟起了嘴巴,“笑什么嘛,有什么好笑的!不准笑啦!不准笑……本小姐可是会打人的啊!”听呐,颤抖的声音,尤露希安似乎是哭了。慢慢走上前去抱住她,可是眼泪无法止住。

“好,不笑你。那么,请照亮阿尼娅的黑夜吧!”




玖  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

促不及防一口狗粮。




拾  伊莎贝拉·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

促不及防一口狗粮。













#高亮求kkkk#

#本宣#

#米英#

[绝对平行]

主催:髅玖玖
副催:砾织

staff/文
髅御枫 @开坑不填的髅御枫
喻世言
砾织 @
鹿鸣 @鹿鸣_今天也在拖更

staff/画
marina
芜荟

排版:卓巳

宣图,封设:preta

接下来是预览!!!!!!

《Like we use to do》
文/髅御枫


我们不再无话可谈【We don't talk anymore】

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交换了戒指,一如他们婚礼那日。

我们不再欢声笑语【We don't laugh anymore】

两个人,一个行李箱,一个住所,一切回归原点。

分居两地,斩断联系【Like we use to do】

美国和英国的距离只有一个大西洋,但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的内心却遥不可及。

"阿尔弗雷德,你得做出选择,作为一个男人。"
皱紧眉头,阿尔弗雷德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他看着面前照片上笑得和煦的人,最终向亚瑟提出了离婚。

伤害和更严重的伤害,阿尔弗雷德选择前者。

餐桌上的浓汤热气腾腾,橙色胡萝卜和深棕色的肉块都吸饱了汤汁,静静待在汤中,亚瑟特意给阿尔弗雷德做的蓝莓酥皮派,向空气中抽出一股一股清甜的味道。

但是阿尔弗雷德别无选择。

"亚蒂。"
他坐在亚瑟的面前,而对方以一种对待孩子闯祸似的微笑勾起唇角,眼底是盖不住的死寂。

"果然还是太草率了,就这么结婚……之类的。"亚瑟的手几乎握不稳笔,他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让自己释然的借口,然后就这么轻松地讲给了阿尔弗雷德听,在纸上签下了名字。

那已经冰冷的戒指和空空如也的指根无声宣告着,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和平离婚。

《有始无终》

文/砾织

     “阿尔。”

  亚瑟从玄关走进客厅,手里牵着一个天蓝色的项圈,仔细一看那个项圈居然还是飘在半空的。

  “噢噢亚瑟你是要表演什么魔术吗?”

  阿尔眼前一亮,将手里的摇控器随手甩在沙发上。

  “才不是魔术啊!”亚瑟有点恼火,“你之前不是说没见过独角兽吗?送你一只,你可要好好照顾它啊!”说着他摸了摸项圈上方的空气。

  “它的角还没有长好,你要注意保养。别闲得没事就骑着它。还有它很喜欢胡萝卜,但也别太宠它了。”也没管阿尔没有没有在听,亚瑟便自言自语起来。

  然后他祖母绿的眸子稍稍向左上方偏了偏,又补充了一句:“不要给它吃汉堡。”
  
  或许对他来说这一系列的行为就像送给邻居一只小狗一样正常,但在旁人眼中,这里只有一个金发的男人微笑的抚摸身旁空气并且还声情并茂地演绎着离别戏码。

  刚从沙发上坐起来的大男孩喝了一口可乐。

  “亚瑟。”

  “嗯?”

  “你是笨蛋吗。”
  

《over you》

文/鹿鸣

暗恋无终   

           失手打碎的玻璃杯的尸体随着邀请函一起被亚瑟送进了垃圾桶,上面用水笔写的“Arther·Kikland”已经晕成了一团黑色墨迹。站在没有开地暖的房间里,地板上传来的寒气顺着小腿往上爬,激得亚瑟打了一个冷战。

           拉上窗帘,瞬间房间里变得明晦难辨,窗外植物的枝条影子射进来,最后在沙发处消失不见。扯过来一个抱枕塞在背后,亚瑟靠着闭眼整个人沉进了回忆的激流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再没有植物的影子,只剩阳光穿过深色的布料,照在了墙上那个钟表的黑色指针上。10点过7分。来得及,还有一个多小时。柜子里挂着前段时间定制好的西服,头发清爽,隐约可以闻到柠檬的味道。一切都准备好了,只要他想去。

           但他完全没有做好准备,或者说,心如死灰。那种圣洁的受到上帝祝福的场面对于一个感情坦率的人来说,无疑是一击重击,足够他一生都恢复不来。




《化为乌有》
文/喻世言
阿尔弗雷德转了身,一下栽进了女孩儿祖母绿的眼睛里。

那星眸潋滟,像是雨后森林。那女孩儿小心翼翼的用小手揪着裙摆,又小心翼翼地抬着头,似乎有些期望地瞧着他。

阿尔弗雷德觉得她似曾相识。
好像在他年幼的时候,有个穿着轻薄罗马裙长着洁白翅膀的小天使,也有这样漂亮的眼睛。
可是他终于还是想不起来了。

阿尔弗雷德开口了,他试探地问着。

“你是谁?”

那女孩儿震惊似的睁大了眼睛,捏着裙摆的小手不能控制地抖了起来。她难以置信的表情在面上一闪而过,她低下头去。

“初次见面……”

那声音有些颤抖,强颜欢笑那般又抬起头。笑容满面,若是无视她眼底的哀伤,必然会觉得这小姑娘笑的漂亮。

“我叫罗莎,罗莎·柯克兰。”

【独伊】捉迷藏(阴阳眼系列)

#独伊#

#自行避雷#

#一方死亡#

“那么数到十五我就来找你啦!”费里西安诺这么说着,然后跑到了墙边背对着路德维希,用手捂住眼睛。



“我还得做饭……”路德维希晃着手中的刀,却不想对方根本不想听他说话,自顾自的数起数来。



“一、二……”费里西安诺停止数数,转过身,捂住眼睛的手掌分开了一小条缝窥视着距离他不算太远的男人。看来他是不玩这个游戏不罢休了。



“好吧……”路德维希无奈叹口气,把围裙解开,“闭上你的眼睛,不要作弊。”费里西安诺无声地笑笑又转过身去。



“三、四……”



得找个容易找到的地方,尽快结束这个游戏。路德维希有点担心炉子上的汤。

“五、六、七、……”



他打开了正对着费里西安诺的那个房间,开门时故意弄出了很大的声响。



“八、九、十……”



他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个孩童时期的游戏,虽然说费里西安诺一直像个小孩子。路德维希揉揉疼痛的眉心,掀开窗帘闪身躲了进去。



“十四、十五!我来找你啦!”这声音太过于轻快以至于他可以想象出费里西安诺跳着转过身的样子,当然还有他迫不及待的笑容。



拖鞋拍打地板的声音已经在路德维希的耳边响起,炉子也发出了悲痛的哀鸣。



掀开帘子结束这个游戏吧。



费里西安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但是他停住了。他躲在帘子后,忍住自己走出去的冲动,等待着费里西安诺的手捻起窗帘的一角轻轻掀开,他将可以看见费里西安诺因为胜利而勾起的嘴角。



“我找到你了。”费里西安诺的声音小到生怕气息将窗帘吹起来,“这次换你来找我,数到十五秒,不许作弊。”



路德维希花了三秒的时间来理解这几句话。游戏还没有结束吗?



“马上就会结束了……我保证,路德……”仿佛是会读心术一般,费里西安诺回答了他在心中提出的问题,声音渐渐远去。



“费里西安诺你给我回来!回来!”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路德维希伸出手希望可以拽住些什么。可是呢,除了挡住他视线的窗帘,其余的就是空气。



路德维希恼怒地将窗帘扯下,慌慌张张地去追赶费里西安诺,“费里西安诺!”地上的窗帘实施了报复,他重重地跌在了地板上,胸腔和手肘一阵刺痛。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费里西安诺留下一个笑。



在那个下午,费里西安诺展开了他无力的翅膀,渴望像鸟儿一样飞上天,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他不是鸟儿,他是天使。他在那天回到了故乡,圣洁的天堂,带着他染血的翅膀……






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是恋人,他们都是不被多数人接受的同性恋。






路德维希在收拾费里西安诺的遗物时发现了被压在衣柜底部的医院诊断书。



抑郁症。



他知道他为什么会得这个病。费里西安诺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坚强,他早该注意到的。



注意到费里西安诺额头上的伤,他时不时表现出来的暴躁情绪。



他早该注意到的。







街上的人都说路德维希疯了。他们总能看见路德维希在街上找着什么人,嘴里念叨着:“游戏该结束了,游戏该结束了……”



“快出来吧费里……”






游戏早已经结束了。






“妈妈你看我捡到了一片红色的羽毛!哦也不是红色,只是羽尖泛红而已。”




男人在寻找着什么,他突然驻足,抬头望着天空,在那个时候已经失神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我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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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本子之类的

我我我……想出个GF的图文合志,就问问有人有兴趣买吗?或者参本?大概是有偿。

【独伊】我与你的相遇

#独伊#

#复键产物#

#不喜请退#


我与你相遇在洒满晨露的小路上。在我早晨起来跑得满头大汗时,你闯入了我的世界,带着怀里乖巧的猫咪和脸上轻微的擦伤。你浅浅地笑,蜜色的眼睛里闪耀着我不曾在别人那里看见的东西,是喜悦,是满足。你与我擦肩而过。而我的心,从那时起就已经属于你。





我与你相遇在市中心的企业。当我匆匆忙忙冲进大门时,我朝电梯里的你大声叫道:“请等一下!”然后加快了脚上的速度,在电梯关闭之前跑了进去。我瞥见你的手从按键上放下。你朝我点点头,站正向前看,盯着电梯门一动不动,甚至不眨一下眼睛。

我靠在墙壁上,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偶尔抬头会看见你慌乱躲避的蓝色眼睛。“叮——”的一声,你停顿了一下才从打开了很久的电梯门走去,我忍不住拉住你询问:“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你的脸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大概吧……”你挣脱我快步离去。接下来我看着空无一物的手掌笑出声。




我与你相遇在超市的货架前。手上提着即将被做成晚餐的材料。你看见我,费力地抬起手臂向我打招呼。我也抬起手回礼,转身想离开却发现你早已跑到了我的面前,胸口剧烈起伏。歇了一会,你微微踮脚,身子向前倾,我能感觉到你的鼻息扑在我的脸上。或许是我的错觉,我能闻到焦糖的味道。

你裂开嘴笑着,露出一排细小洁白的牙齿。“要到我家一起吃晚饭吗?”我忘了接下来是怎么答应你,怎么去你家,怎么和你告别。唯一记得的,是脸上残留的你的气息。




我与你相遇在你家的门口。泥土的味道在空气中久久挥散不去,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着皮肤,风轻轻刮过穿来一阵寒意。忍住要哭的冲动,我抬头对你笑着,“晚上好,路德……”看来你生气了,因为你把我的手腕拽得手疼。我突然心生惧意,脚后跟抵住地板不愿再往前,然而只是徒劳。

温水将我包裹住,肺里的空气消耗殆尽,你托住我的手臂把我从浴缸里拉出来,扳住我的肩膀让我站稳。我咳出了眼泪,你粗糙的大手抚摸着我的脸,轻轻拭去我的眼泪。

泪如泉涌。我紧紧地抱住你,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你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只是回抱着我。过了一段时间,我听见你说,:“没事。”看吧,你总是那么温柔,所以我才会义无反顾地爱上你。




【最后这里大概就是费里发脾气跑出去了,下雨了饥寒交迫的然后很没骨气地回来了】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谈

cyril-meow:

共勉


眠狼:



这个世界有观众,也就会有表演者,演戏也好、跳舞也好、唱歌画画写文,因为创作的过程是非常寂寞的,当成品出来,把它们展示出去的时候,都或多或少期许着回应和共鸣,有很多演员说,他们更喜欢演舞台剧的原因之一,就是能即刻得到观众的回应,这是对他们表演的最直接的肯定。




0yongyong0:







从内心感谢每个给我点赞给我推荐给我留言的小伙伴。QWQ。每次我觉得自己快熬不下去的时候都是你们给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傲寒404:







这是个情绪的宣泄口,也是我暂时停下更新开始扫文的原因。








我想请问一下,你真的“小”吗?




可能你从未意识到,对于一个普通的写手来说,你的反馈意味着什么。







  • 小红心=我读过了您的文,很喜欢,谢谢。




  • 小蓝手=我读过了您的文,喜欢,并且希望能推给更多的人看。




  • 评论=我读过了您的文,想说一些我对于您文章的看法或意见,或者,我只是想交流,想告诉您我有多么喜欢。虽然,可能我说的话非常简单。











但是我想,现在不少的读者应该是:







  • 小红心=就是……Mark啊……扫文标记,因为有时候我会忘记自己读到哪,所以留个痕迹,之后回去翻就比较方便了,一般情况下看完文我会再取消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 小蓝手=基本不点啊……新版APP里我也根本找不到这个键啊,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 评论=我真的只是小透明,虽然很喜欢,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啊,只能默默地仰慕太太啦QVQ太太不要见怪哦,么么几








不好意思,综上所述,让我们看看最后你留下了什么?




答案是:什么也没有。




你做的只是“我很爱您我真的很爱您啊我只是没有说QAQ”








好,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请问:你觉得自己算不算白食党呢?




“你说话真难听!”我猜有人要这么对我说了。




但这真有趣,你没有说,难道要写手去意淫吗?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








好了,您看到这里,大可以谴责我的粗俗无礼,我本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尖酸刻薄蛮横无耻都是我的本性,但今天我并非要强X任何人,这句话这几天我已经说过很多很多次了,我不想实行道德绑架,说写手是多么不容易,产出是一个多么孤独的过程,既然有产出啦读者看过就要留下痕迹。不好意思,这是什么鬼逻辑?我拒绝,也不爱听。




请问:“我只是一个小透明”真的是成为白食党的理由吗?




我不作答,你觉得呢?








我生怕有人误会,所以决定解释一下白食党到底在我心里是什么意思。白食党=喜欢某文,但只选择扫过,什么都不做的一群读者。他们没有点红心,没有蓝手,没有评论,没有关注,没有表白。我的意思是,以上的任何一条都没有,只是静静地扫了文,走了。




所以现在,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如果是因为写手写的不好,没人看,没人响应,最后写手退出了,这一点也不让我觉得可惜。难道写的不好我们还要供着养着吗?凭什么?读者是不是欠写手的?有吗?




但,如果不是呢?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这些事情。




我本不愿意拿到台面上来讲,会显得我格外玻璃心,而玻璃心该死,不碎不痛快,这个我懂。但我并非在为自己喊冤,我本无意强X任何人。




我明白圈冷和圈热的区别,也知道形势永远比人强,借用林朵太太的一句话“若圈冷水深,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若圈热水浅,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但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今天所谈的,和这并不是同一件事。




最后,给大家留一个附加题,也许有人会觉得很难,也许有人一眼就能看出答案,我并不知道,也没有正确答案给你们。




题目是:既然现在的环境已经如此恶劣了,我们还能做点什么?








:)




结尾是,我理解读者所有表达爱的方式,不包括白食。




希望您能看到,今天我所写的是“表达爱的方式”,所以一切讨论是建立在“爱”之上的,因此,在这里所说的一切,都只是针对“全然沉默的喜欢”或是“无意的伤害”,有时候看到好的文太喜欢反而忘了点赞推荐,只是“有时候”,而我在强调的是一种“经常”。




其实只要留下一个小红心都不算是白食党,一句“很喜欢,谢谢太太,请加油”都不算是白食,都是对写手的尊重和表白。我想……如果不能为写手带来一丝慰藉,至少也不会让ta们感到落寞吧?




环境恶劣,我们头脑风暴,提出修改意见。




环境恶劣,我们尽可能的更温柔一些,彼此抱团取暖。




环境恶劣,我们等待lofter出现有力的竞争者,让它要么在竞争中进化,要么被自然淘汰。




以上。












【亲子分】从海底散开(阴阳眼系列)

#亲子分#

#角色死亡有,雷者慎入#

#复键产物#








“海洋是不是很深,是不是很冷?”



风吹得罗维诺睁不开眼睛,二十米开外是因为海浪作用冲刷而成的岩石。努力把眼睛撑开一条缝,如果没看错,那里是站着一个人的,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清他那头乱糟糟的短发和在风中飘舞的白色衬衫。

“安东尼奥!”

风在他的耳边呼啸,罗维诺将手挡在面前艰难地向前走了几步,有些站不住脚。

“安东尼奥你他妈快回来!”用尽力气吼出来,被肆虐的风吹散,不过是徒劳。

好在那人是听见了,朝他挥挥手。浪花击打着岩石,每一次击打都只会让罗维诺的心揪得更紧。

老天就是那么讨厌他们两个,讨厌他们之间不被允许的爱情,所以派出妖怪阻挠要将他们分开。

风力的增大使他后退了几步,与此同时,他听见至今以来最恐怖的浪花的声音,心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不好的预感从脚后跟传到头皮。

“安东尼奥!”罗维诺觉得安东尼奥在和他玩躲猫猫。

“你他妈别玩了!”

冷冽的空气,空无一人的岩石,呼啸的风,拍击的浪花,就是没有那个像哥哥一般的西班牙人。

“安东尼奥你和老子开什么玩笑。”手垂在身体两侧放弃抵抗,任由冷风侵入身体的每一处,给他带来痛苦。



这是梦吧?罗维诺醒来以后这样问自己,为了求证,他躺在床上大喊了一声,“安东尼奥!”

然后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回应。安静蔓延得很快,“安东尼奥!”终于,他听见了慌乱的脚步,来到自己的床边,微微侧头,看见一张满是担忧的微黑的脸。

“罗维诺?”安东尼奥伸出手抚上罗维诺的额头,“不舒服吗?”

他摇摇头,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安东尼奥,头埋在脖颈处轻轻抽噎。安东尼奥惊诧,但还是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不哭,不哭……”

又是慌乱的脚步声,同时还有焦急的呼唤,“哥哥!”罗维诺转向门口,只见费里西安诺单手扶着门框弯着腰喘气。

罗维诺蹙着眉问道:“你跑得这样气喘吁吁,是发生了什么吗?”费里西安诺闻此便直起腰,神色有些犹豫,然后慢慢向罗维诺走过来。罗维诺却是充满疑惑,“费里西安诺?”

看向旁边的安东尼奥,他只是一脸平静地看向前方,仿佛是已经知道了费里西安诺的此举是为什么。

他亲爱的弟弟,蹲在他的面前后,向门外看了一眼,他同样看过去,发现外面还站着一个路德维希,一如既往地严肃。他向费里西安诺微微点点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感到了不安,紧紧抓住费里西安诺的肩膀摇晃,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费里西安诺轻轻拨开他的手,抬头与他对视。

怎样的一个眼神……充满怜悯,悲痛。

他拿起罗维诺的一只手,把一样东西塞进了他的手心。冰凉的触感。

“我们希望你可以接受这个事实……”

缓缓打开,一条漂亮的银制十字架项链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发出金属的悲鸣。

泪腺仿佛在一瞬崩坏,眼泪不受控制地在脸上肆意狂奔。

“对不起,俺不能再陪你了……”安东尼奥在他耳边低语,他惊愕地扭头,最后看见的是安东尼奥含笑的绿色眼睛,和飘散在空气中的他的味道。

“不!”伸手只抓住了在指缝中游荡的空气。

原来,那不是梦啊……




“海洋很深,也很冷。”



悲伤自海底散开,让海洋的蓝色变得更为深邃。



【我写的,是什么……屎吧?】

【米英】你曾到过的地方做过的事(阴阳眼系列)

#米英#

#角色死亡有,慎入#

#复键产物#

自那时起,阿尔弗雷德眼里的世界变得不一样……

隔壁老太太的家门口时常会听见小孩嬉闹的声音,或许是他眼花,他看见了坐在门口草地上玩过家家的小女孩——和老太太随身带着的照片上的小女孩长的极像。

上个月他去参加了那个女孩的葬礼,死于绝症。

他能看见半夜的黑影,在光明消失之后出现,在光明出现之前消失。在睡觉的时候,背后总是有一阵凉意,他裹紧被子不敢扭头,否则他会被一双黑暗中发光的眼睛吓到。

阿尔弗雷德很怕鬼魂,谁都知道的事。但是他现在不得不面对这些东西,虽然说久而久之会习惯,但是也不免噩梦的出现。

每天晚上都在重复一个梦,争吵的声音,器皿摔破的声音,汽车发动的声音,撞击的声音……还有微弱的呼唤声。

这个梦太过真实,总是让阿尔弗雷德以为他又回到了那天,然后抱着拯救他的心态不愿让这个梦醒来。可是在梦里他没有主导权,他只能任由这件事再一次发生,他再一次死去……



耳朵里传来的嗡嗡声让阿尔弗雷德无法辨别身在何处,猩红滚烫的液体已经在眼皮那里凝固,眼前模糊一片。他就躺在不远处,手无力地放在地板上,血从他的后脑溢出,染红了金色的头发,只要再过去一点点,就可以抓住他的手,只需要一点点……他被人抬上了担架,然后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白色的布盖上了他苍白的面庞,然后被抬走。阿尔弗雷德慢慢抬起了手,嗓子嘶哑发声:“不可以……亚瑟……”

不可以离开我。

世界变得一片黑暗。



“亚瑟!”阿尔弗雷德挣扎着醒过来,头痛欲裂。眼睛盯着天花板,枕边已湿了一片。

该死,又是那个梦!

天已微亮,阿尔弗雷德翻身起床,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较为暗的房间里火花一闪一暗。

他拿起床边的相框,照片里的亚瑟有着难得的笑脸。他记得那次他是陪亚瑟去海边玩了一圈,亚瑟在把他辛苦搭建的沙堡上踢了一脚后显得很开心,笑着跑开,而阿尔弗雷德则抢拍下了这张照片,在亚瑟威胁他把这照片删了之前他把这张备份了。

他是明智的,否则亚瑟连遗照都不会有一张。亚瑟看见的话一定又会发脾气吧,说什么“这照片真的是蠢爆了!”但是在阿尔弗雷德看来却是十分难得,要让亚瑟露出这样的笑可不简单,即便是在床上。

“亚瑟……”他用拿烟的那只手摸了摸“亚瑟”的脸,一时忘了他的爱人并不喜欢烟味。

阳光一如既往地洒进房间,阿尔弗雷德在看见阳光的那一刹那松了口气,结束了提心吊胆的一夜。

亚瑟曾说最喜欢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里面装着整片星空。”但是如今这片星空的星星似乎是黯淡了许多,因为失去了需要被照耀的人。

房间因为不经常通风——阿尔弗雷德从不自己打开窗户,有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像是,汗味和烟味。深深吸了一口气,阿尔弗雷德嗓子眼一阵干呕,好吧他承认他被自己恶心到了。他的生活方式又回到了认识亚瑟之前。

在新鲜的空气填满整个屋子之前还有很长一段时间,阿尔弗雷德决定出门转转。

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他深吸一口气,希望外面的变化不要太大。自亚瑟去世以来,他就没出过门几次。是的,他甚至连班都不去上。要是亚瑟在的话,他肯定会跳着大叫,“阿尔弗雷德你这个蠢货!”然后摔门。每次他生气的时候他都是摔门而去,然后跑到隔壁的小公园等着阿尔弗雷德去找他。

那天亚瑟也是准备去公园的吧,他追出去以后,亚瑟的脚步明显走快。如果他跑上去拉住他而不是站在原地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吧?

好吧好吧,他又想起这件事了。悲伤充斥着整个胸腔,阿尔弗雷德真想剖开胸腔然后掏出心脏看看它是不是也在哭泣。

“我可是英雄,英雄不怕任何事情!”是啊,把自己的爱人害死的英雄,真是棒极了。他的手无力地搭在门把上,弯下腰额头触碰着手背,用骨节揉着眉心。

敲门声,他愣住了,又是敲门声。阿尔弗雷德打开了一个缝向外观察,看见了站在门外的人,他看见门打开的缝,也朝里面看了一眼,一片森林闯入星空,显得格格不入。

“我是亚瑟·柯克兰,看见报纸上的合租广告才来的!”阿尔弗雷德迅速关上了门,低下头紧咬住嘴唇。

亚瑟像一片轻盈的羽毛飞向天空,却像石头一样落地,血蔓延开来。那一幕,如今在他的脑海里还是清晰无比。

敲门声再次响起。“开门,我看见你了!”

他告诉自己,这不是亚瑟,这不是亚瑟。然后他打算开门,手再次放上门把,然后再垂下。

算了吧,这只会让他想起亚瑟在死之前看向他含着笑的眼睛。

“天哪你的房间真乱,你可别告诉我这就是我以后要住的地方!”阿尔弗雷德看到了与他擦肩而过的男人,手里拉着一个行李箱。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他紧紧贴住大门,用手压了压,没有打开过的痕迹,可是亚瑟依然进来了。

行吧,看来亚瑟并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可乐,汉堡……你平时就吃这些东西吗?”亚瑟走到桌前抓起了一团空气,然后又把它摔回桌子,转身抬头盯着另一团空气。

他在和谁说话?

慢慢移过去,阿尔弗雷德看见亚瑟蹙起来的眉头,“我以后会在这里住下,但是我不会和你一起吃这些东西。”



“我以后会在这里住下,但是我不会和你一起吃这些东西。”亚瑟紧紧盯住阿尔弗雷德,郑重其事地说出这一段话。而阿尔弗雷德则是撇撇嘴,抬起手中的可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亚瑟努力辨认总算是听清,“英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亚瑟抢下他的可乐走到垃圾桶旁边毫不犹豫地把它扔了进去,“那你长的真是强壮啊,英雄。”眼睛撇了一眼阿尔弗雷德的腰。

然后阿尔弗雷德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气的满脸通红。亚瑟抽了张纸巾擦擦手,同时发问:“厨房在哪?”

这是他们的相遇。



所以阿尔弗雷德才会觉得那么熟悉。在阿尔弗雷德的眼里,亚瑟和好几团空气重现了那时的情景。

“以后我来做饭。”阿尔弗雷德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条件反射地迈开脚步跑过去,“不行!”他张开双臂,想把亚瑟圈住。

在他的手臂收紧的时候,亚瑟变作一缕烟,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不曾出现。

那不是亚瑟,那是“亚瑟”。

跌坐在地上,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道:“为什么,你不能回来呢?”泪啊,不受控制地滴下,在地上绽开成为漂亮的水花。

“亚瑟”又出现了,好像就是阿尔弗雷德的记忆,一次次重复着他们俩的各种故事。不管是争吵也好,打闹也好,亲吻也好,都重新展现在阿尔弗雷德的眼前,一次次地击打着他的内心深处。

“不公平的耶和华……”说着上帝的坏话,不惧怕上帝降下的惩罚。

会被突然出现的“亚瑟”吓一跳,然后开始慢慢习惯,开始坐下来看着“亚瑟”演绎着他们过去的故事。

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有那么多,每一件都值得去回味。






或许,这样也是不错的。阿尔弗雷德看着正好站在面前的“亚瑟”,低下头吻吻他的额头。

希望这个吻会让他感觉到。











“我感觉到了哦……”

喂,森林好像起雾了……

啊……森林下雨了……








【结尾很草率,不想具体描写发生了什么,以后大概会改改】

【亲子分】感谢你一直在

#西诞贺文

#日常小甜饼

#群里孩子的点文

#OOC慎入


7:15
在床头柜的闹钟响起之前侧身拿起来关了开关。看看微亮的窗外,轻搂住身旁的罗维诺,在额上印下一吻。

“早上好,罗维诺。”伸出手指拨了一下碎发,悄悄起床为他准备早餐。

7:30
转身拿刀的时候被站在门前的罗维诺吓了一跳。

“哇罗维诺你快把俺吓死了!”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拍拍胸脯。

“安东尼奥,我饿了!”

被罗维诺的样子逗笑。

“好啦早餐做好了,快去洗漱吧!”

把番茄汤摆在了桌上。

7:45
罗维诺洗漱完毕。

一起吃早餐,偶尔吵吵嘴,看着报纸。

早餐被夸奖了。

8:00
站镜子前让罗维诺替自己系领带。

8:02
出门上班。

8:03
发现忘记拿公文包于是折回去。

8:04
遇到追上来的安东尼奥,被训斥了。

傻笑。

罗维诺涨红脸,左顾右盼,踮起脚亲亲唇角,然后跑开了。

“安东尼奥你这个大笨蛋!”

8:05
在想自己做错了什么。

8:30
到达公司。

8:45
看见了电脑桌面上的罗维诺,开始走神。

9:05
想罗维诺了。

9:55
还在想罗维诺。

9:57
躲厕所打电话给罗维诺。

“罗维诺?”

“你不好好上班打什么电话?”

“俺想你了!”

“……”

“罗维?”

“我……我知道啦!”

电话被挂断。

好像被讨厌了。

10:00
上司发现上班时间打电话。

10:01
受训中……心里想着罗维诺,脸上挂着笑。

10:05
激怒领导。扣工资!

10:10
十分颓废。

10:12
决定加班。

11:30
下班。

11:31
打电话告诉罗维诺因为加班中午和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嗯,知道了。”

12:30
从餐厅回公司的路上遇到罗维诺,似乎有些不开心。

“罗维诺!”开心地跑了过去。

“你听好了安东尼奥!晚上……”

没声了……

“啊?什么?”

“晚上我等你去吃饭!混蛋!明明听见了为什么要我说第二遍!”

感觉他快哭了。虽然说自己真的没听清说了什么但是现在还是安慰一下吧。

搂住肩膀拉过来,对他笑笑。“罗维诺在关心俺啊!”

“不,我只是想尝尝你们公司附近的意 大 利菜而已。你以为是什么?”掏出手机看费里西安诺发的信息。

突然日子没法过。

12:45
被弗朗西斯喂了一口鸡汤,好了不少。

12:50
被基尔伯特喂了一盆毒鸡汤。中毒而死。

12:51
听见两人在吵嘴。

“不是哥哥说你,安东都成这样了你还把实话说出来!”

我一定是交到了假朋友。

13:00
埋头工作。

13:17
罗维诺带着一本书无视了一些加班白领的惊呼来到了安东尼奥面前。

坐下。看书。

安东尼奥很茫然,“为什么突然来公司?”

撇嘴。“在家里很无聊。”

罗维诺的脸红了。

干劲十足地工作。

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全程啧啧嘴。

14:30
罗维诺离开。

不知道该干什么。

17:30
下班。哼着歌下楼。

18:30
来到餐厅。

点菜。

默默记下罗维诺爱吃的菜。

19:25
打算离开。

一个小孩在旁边奔跑跌倒,被罗维诺拉起来。

小孩大哭,孩子父母闻声而来,指责罗维诺。

“不……”想起身反驳被罗维诺制止,“让他们说,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说出什么花……”罗维诺攥紧了拳头。

旁边的人都看过来了,有些担心。

孩子母亲很愤怒,大声骂着罗维诺,时不时夹杂着几句脏话。

“骂够了吗?管好你的小孩,否则下一次你找到他的时候或许他就不是你的小孩了……”

小孩母亲抓起旁边的一杯水倒在罗维诺头上。

跑上去把罗维诺护在身后,脱下外衣给他披上。

很愤怒,“什么样的父母什么样的孩子,我想您应该好好琢磨这句话。”

愤然离去,“死同性恋。”

看着他们走开,拉住罗维诺的手离开,罗维诺一声不吭。

19:30
坐在车上。罗维诺把衣服丢回来,双腿并拢,手抱住膝盖,头靠在上面。

很担心地往后视镜看了一眼。

19:32

“安东尼奥,我们很恶心吗?”

叹气,“你为什么这么想呢,罗维诺?”

“因为这就是很恶心啊。”

“觉得恶心的话你也不会和我在一起了。”

“那么我们两个在一起就是个错误吧。”

紧紧握住方向盘压着声音不让它听起来那么颤抖,“罗维诺,不能说这样的话!”

“现在不许,以后也不许!”

没人回答,他睡着了。

19:40
到家。把罗维诺抱到床上换好睡衣,用湿毛巾给他擦脸和脚,盖好被子坐他旁边,看着他的睡容。

19:42
伸手把他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低下身紧紧搂住他,脸贴着脸感受着他的温度。

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类似眼泪的液体润湿了脸。

“不怕,不怕,俺会陪着你。”

20:00
处理完公事,开着床头灯看书。

20:04
衣角被拉了一下,低头看见罗维诺缩进被子里仅仅露出一双眼睛。

笑。

罗维诺缩进去了。

缩进去和他闹,被拧了一把。

20:05
罗维诺用枕头打了安东尼奥的头。

20:06
上演枕头大战。

20:45
双方都很疲惫,放任罗维诺爬到自己身上坐着。看着他通红的脸和急促呼吸不断起伏的胸膛,微微起身亲亲嘴唇。

“安东尼奥你这个混蛋!”

“罗维诺你头好硬啊!俺的牙都要掉了!”

20:50
一起洗澡。

21:21
坐床上吹干头发,嗑唠,又被罗维诺嫌弃了。

21:37
关灯睡觉。

21:38
罗维诺突然起身亲了安东尼奥的脸颊一下,然后背对着安东尼奥躺下。

21:39
很懵。

21:40
摸摸脸,嘿嘿笑着移过去抱住罗维诺。

21:41
反抗。

反抗无效。

21:45
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