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髅玖玖

髅玖玖

普厨‖all普‖普all

‖智障‖疯子‖脾气爆‖欢迎勾搭‖髅栈‖

主产独伊,亲子分,露普,普洪,米英

稿费起价5r/千

【独伊】捉迷藏(阴阳眼系列)

#独伊#

#自行避雷#

#一方死亡#

“那么数到十五我就来找你啦!”费里西安诺这么说着,然后跑到了墙边背对着路德维希,用手捂住眼睛。



“我还得做饭……”路德维希晃着手中的刀,却不想对方根本不想听他说话,自顾自的数起数来。



“一、二……”费里西安诺停止数数,转过身,捂住眼睛的手掌分开了一小条缝窥视着距离他不算太远的男人。看来他是不玩这个游戏不罢休了。



“好吧……”路德维希无奈叹口气,把围裙解开,“闭上你的眼睛,不要作弊。”费里西安诺无声地笑笑又转过身去。



“三、四……”



得找个容易找到的地方,尽快结束这个游戏。路德维希有点担心炉子上的汤。

“五、六、七、……”



他打开了正对着费里西安诺的那个房间,开门时故意弄出了很大的声响。



“八、九、十……”



他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个孩童时期的游戏,虽然说费里西安诺一直像个小孩子。路德维希揉揉疼痛的眉心,掀开窗帘闪身躲了进去。



“十四、十五!我来找你啦!”这声音太过于轻快以至于他可以想象出费里西安诺跳着转过身的样子,当然还有他迫不及待的笑容。



拖鞋拍打地板的声音已经在路德维希的耳边响起,炉子也发出了悲痛的哀鸣。



掀开帘子结束这个游戏吧。



费里西安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但是他停住了。他躲在帘子后,忍住自己走出去的冲动,等待着费里西安诺的手捻起窗帘的一角轻轻掀开,他将可以看见费里西安诺因为胜利而勾起的嘴角。



“我找到你了。”费里西安诺的声音小到生怕气息将窗帘吹起来,“这次换你来找我,数到十五秒,不许作弊。”



路德维希花了三秒的时间来理解这几句话。游戏还没有结束吗?



“马上就会结束了……我保证,路德……”仿佛是会读心术一般,费里西安诺回答了他在心中提出的问题,声音渐渐远去。



“费里西安诺你给我回来!回来!”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路德维希伸出手希望可以拽住些什么。可是呢,除了挡住他视线的窗帘,其余的就是空气。



路德维希恼怒地将窗帘扯下,慌慌张张地去追赶费里西安诺,“费里西安诺!”地上的窗帘实施了报复,他重重地跌在了地板上,胸腔和手肘一阵刺痛。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费里西安诺留下一个笑。



在那个下午,费里西安诺展开了他无力的翅膀,渴望像鸟儿一样飞上天,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他不是鸟儿,他是天使。他在那天回到了故乡,圣洁的天堂,带着他染血的翅膀……






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是恋人,他们都是不被多数人接受的同性恋。






路德维希在收拾费里西安诺的遗物时发现了被压在衣柜底部的医院诊断书。



抑郁症。



他知道他为什么会得这个病。费里西安诺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坚强,他早该注意到的。



注意到费里西安诺额头上的伤,他时不时表现出来的暴躁情绪。



他早该注意到的。







街上的人都说路德维希疯了。他们总能看见路德维希在街上找着什么人,嘴里念叨着:“游戏该结束了,游戏该结束了……”



“快出来吧费里……”






游戏早已经结束了。






“妈妈你看我捡到了一片红色的羽毛!哦也不是红色,只是羽尖泛红而已。”




男人在寻找着什么,他突然驻足,抬头望着天空,在那个时候已经失神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我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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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本子之类的

我我我……想出个GF的图文合志,就问问有人有兴趣买吗?或者参本?大概是有偿。

【独伊】我与你的相遇

#独伊#

#复键产物#

#不喜请退#


我与你相遇在洒满晨露的小路上。在我早晨起来跑得满头大汗时,你闯入了我的世界,带着怀里乖巧的猫咪和脸上轻微的擦伤。你浅浅地笑,蜜色的眼睛里闪耀着我不曾在别人那里看见的东西,是喜悦,是满足。你与我擦肩而过。而我的心,从那时起就已经属于你。





我与你相遇在市中心的企业。当我匆匆忙忙冲进大门时,我朝电梯里的你大声叫道:“请等一下!”然后加快了脚上的速度,在电梯关闭之前跑了进去。我瞥见你的手从按键上放下。你朝我点点头,站正向前看,盯着电梯门一动不动,甚至不眨一下眼睛。

我靠在墙壁上,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偶尔抬头会看见你慌乱躲避的蓝色眼睛。“叮——”的一声,你停顿了一下才从打开了很久的电梯门走去,我忍不住拉住你询问:“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你的脸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大概吧……”你挣脱我快步离去。接下来我看着空无一物的手掌笑出声。




我与你相遇在超市的货架前。手上提着即将被做成晚餐的材料。你看见我,费力地抬起手臂向我打招呼。我也抬起手回礼,转身想离开却发现你早已跑到了我的面前,胸口剧烈起伏。歇了一会,你微微踮脚,身子向前倾,我能感觉到你的鼻息扑在我的脸上。或许是我的错觉,我能闻到焦糖的味道。

你裂开嘴笑着,露出一排细小洁白的牙齿。“要到我家一起吃晚饭吗?”我忘了接下来是怎么答应你,怎么去你家,怎么和你告别。唯一记得的,是脸上残留的你的气息。




我与你相遇在你家的门口。泥土的味道在空气中久久挥散不去,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着皮肤,风轻轻刮过穿来一阵寒意。忍住要哭的冲动,我抬头对你笑着,“晚上好,路德……”看来你生气了,因为你把我的手腕拽得手疼。我突然心生惧意,脚后跟抵住地板不愿再往前,然而只是徒劳。

温水将我包裹住,肺里的空气消耗殆尽,你托住我的手臂把我从浴缸里拉出来,扳住我的肩膀让我站稳。我咳出了眼泪,你粗糙的大手抚摸着我的脸,轻轻拭去我的眼泪。

泪如泉涌。我紧紧地抱住你,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你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只是回抱着我。过了一段时间,我听见你说,:“没事。”看吧,你总是那么温柔,所以我才会义无反顾地爱上你。




【最后这里大概就是费里发脾气跑出去了,下雨了饥寒交迫的然后很没骨气地回来了】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谈

cyril-meow:

共勉


眠狼:



这个世界有观众,也就会有表演者,演戏也好、跳舞也好、唱歌画画写文,因为创作的过程是非常寂寞的,当成品出来,把它们展示出去的时候,都或多或少期许着回应和共鸣,有很多演员说,他们更喜欢演舞台剧的原因之一,就是能即刻得到观众的回应,这是对他们表演的最直接的肯定。




0yongyong0:







从内心感谢每个给我点赞给我推荐给我留言的小伙伴。QWQ。每次我觉得自己快熬不下去的时候都是你们给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傲寒404:







这是个情绪的宣泄口,也是我暂时停下更新开始扫文的原因。








我想请问一下,你真的“小”吗?




可能你从未意识到,对于一个普通的写手来说,你的反馈意味着什么。







  • 小红心=我读过了您的文,很喜欢,谢谢。




  • 小蓝手=我读过了您的文,喜欢,并且希望能推给更多的人看。




  • 评论=我读过了您的文,想说一些我对于您文章的看法或意见,或者,我只是想交流,想告诉您我有多么喜欢。虽然,可能我说的话非常简单。











但是我想,现在不少的读者应该是:







  • 小红心=就是……Mark啊……扫文标记,因为有时候我会忘记自己读到哪,所以留个痕迹,之后回去翻就比较方便了,一般情况下看完文我会再取消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 小蓝手=基本不点啊……新版APP里我也根本找不到这个键啊,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 评论=我真的只是小透明,虽然很喜欢,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啊,只能默默地仰慕太太啦QVQ太太不要见怪哦,么么几








不好意思,综上所述,让我们看看最后你留下了什么?




答案是:什么也没有。




你做的只是“我很爱您我真的很爱您啊我只是没有说QAQ”








好,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请问:你觉得自己算不算白食党呢?




“你说话真难听!”我猜有人要这么对我说了。




但这真有趣,你没有说,难道要写手去意淫吗?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








好了,您看到这里,大可以谴责我的粗俗无礼,我本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尖酸刻薄蛮横无耻都是我的本性,但今天我并非要强X任何人,这句话这几天我已经说过很多很多次了,我不想实行道德绑架,说写手是多么不容易,产出是一个多么孤独的过程,既然有产出啦读者看过就要留下痕迹。不好意思,这是什么鬼逻辑?我拒绝,也不爱听。




请问:“我只是一个小透明”真的是成为白食党的理由吗?




我不作答,你觉得呢?








我生怕有人误会,所以决定解释一下白食党到底在我心里是什么意思。白食党=喜欢某文,但只选择扫过,什么都不做的一群读者。他们没有点红心,没有蓝手,没有评论,没有关注,没有表白。我的意思是,以上的任何一条都没有,只是静静地扫了文,走了。




所以现在,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如果是因为写手写的不好,没人看,没人响应,最后写手退出了,这一点也不让我觉得可惜。难道写的不好我们还要供着养着吗?凭什么?读者是不是欠写手的?有吗?




但,如果不是呢?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这些事情。




我本不愿意拿到台面上来讲,会显得我格外玻璃心,而玻璃心该死,不碎不痛快,这个我懂。但我并非在为自己喊冤,我本无意强X任何人。




我明白圈冷和圈热的区别,也知道形势永远比人强,借用林朵太太的一句话“若圈冷水深,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若圈热水浅,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但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今天所谈的,和这并不是同一件事。




最后,给大家留一个附加题,也许有人会觉得很难,也许有人一眼就能看出答案,我并不知道,也没有正确答案给你们。




题目是:既然现在的环境已经如此恶劣了,我们还能做点什么?








:)




结尾是,我理解读者所有表达爱的方式,不包括白食。




希望您能看到,今天我所写的是“表达爱的方式”,所以一切讨论是建立在“爱”之上的,因此,在这里所说的一切,都只是针对“全然沉默的喜欢”或是“无意的伤害”,有时候看到好的文太喜欢反而忘了点赞推荐,只是“有时候”,而我在强调的是一种“经常”。




其实只要留下一个小红心都不算是白食党,一句“很喜欢,谢谢太太,请加油”都不算是白食,都是对写手的尊重和表白。我想……如果不能为写手带来一丝慰藉,至少也不会让ta们感到落寞吧?




环境恶劣,我们头脑风暴,提出修改意见。




环境恶劣,我们尽可能的更温柔一些,彼此抱团取暖。




环境恶劣,我们等待lofter出现有力的竞争者,让它要么在竞争中进化,要么被自然淘汰。




以上。












【亲子分】从海底散开(阴阳眼系列)

#亲子分#

#角色死亡有,雷者慎入#

#复键产物#








“海洋是不是很深,是不是很冷?”



风吹得罗维诺睁不开眼睛,二十米开外是因为海浪作用冲刷而成的岩石。努力把眼睛撑开一条缝,如果没看错,那里是站着一个人的,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清他那头乱糟糟的短发和在风中飘舞的白色衬衫。

“安东尼奥!”

风在他的耳边呼啸,罗维诺将手挡在面前艰难地向前走了几步,有些站不住脚。

“安东尼奥你他妈快回来!”用尽力气吼出来,被肆虐的风吹散,不过是徒劳。

好在那人是听见了,朝他挥挥手。浪花击打着岩石,每一次击打都只会让罗维诺的心揪得更紧。

老天就是那么讨厌他们两个,讨厌他们之间不被允许的爱情,所以派出妖怪阻挠要将他们分开。

风力的增大使他后退了几步,与此同时,他听见至今以来最恐怖的浪花的声音,心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不好的预感从脚后跟传到头皮。

“安东尼奥!”罗维诺觉得安东尼奥在和他玩躲猫猫。

“你他妈别玩了!”

冷冽的空气,空无一人的岩石,呼啸的风,拍击的浪花,就是没有那个像哥哥一般的西班牙人。

“安东尼奥你和老子开什么玩笑。”手垂在身体两侧放弃抵抗,任由冷风侵入身体的每一处,给他带来痛苦。



这是梦吧?罗维诺醒来以后这样问自己,为了求证,他躺在床上大喊了一声,“安东尼奥!”

然后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回应。安静蔓延得很快,“安东尼奥!”终于,他听见了慌乱的脚步,来到自己的床边,微微侧头,看见一张满是担忧的微黑的脸。

“罗维诺?”安东尼奥伸出手抚上罗维诺的额头,“不舒服吗?”

他摇摇头,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安东尼奥,头埋在脖颈处轻轻抽噎。安东尼奥惊诧,但还是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不哭,不哭……”

又是慌乱的脚步声,同时还有焦急的呼唤,“哥哥!”罗维诺转向门口,只见费里西安诺单手扶着门框弯着腰喘气。

罗维诺蹙着眉问道:“你跑得这样气喘吁吁,是发生了什么吗?”费里西安诺闻此便直起腰,神色有些犹豫,然后慢慢向罗维诺走过来。罗维诺却是充满疑惑,“费里西安诺?”

看向旁边的安东尼奥,他只是一脸平静地看向前方,仿佛是已经知道了费里西安诺的此举是为什么。

他亲爱的弟弟,蹲在他的面前后,向门外看了一眼,他同样看过去,发现外面还站着一个路德维希,一如既往地严肃。他向费里西安诺微微点点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感到了不安,紧紧抓住费里西安诺的肩膀摇晃,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费里西安诺轻轻拨开他的手,抬头与他对视。

怎样的一个眼神……充满怜悯,悲痛。

他拿起罗维诺的一只手,把一样东西塞进了他的手心。冰凉的触感。

“我们希望你可以接受这个事实……”

缓缓打开,一条漂亮的银制十字架项链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发出金属的悲鸣。

泪腺仿佛在一瞬崩坏,眼泪不受控制地在脸上肆意狂奔。

“对不起,俺不能再陪你了……”安东尼奥在他耳边低语,他惊愕地扭头,最后看见的是安东尼奥含笑的绿色眼睛,和飘散在空气中的他的味道。

“不!”伸手只抓住了在指缝中游荡的空气。

原来,那不是梦啊……




“海洋很深,也很冷。”



悲伤自海底散开,让海洋的蓝色变得更为深邃。



【我写的,是什么……屎吧?】

【米英】你曾到过的地方做过的事(阴阳眼系列)

#米英#

#角色死亡有,慎入#

#复键产物#

自那时起,阿尔弗雷德眼里的世界变得不一样……

隔壁老太太的家门口时常会听见小孩嬉闹的声音,或许是他眼花,他看见了坐在门口草地上玩过家家的小女孩——和老太太随身带着的照片上的小女孩长的极像。

上个月他去参加了那个女孩的葬礼,死于绝症。

他能看见半夜的黑影,在光明消失之后出现,在光明出现之前消失。在睡觉的时候,背后总是有一阵凉意,他裹紧被子不敢扭头,否则他会被一双黑暗中发光的眼睛吓到。

阿尔弗雷德很怕鬼魂,谁都知道的事。但是他现在不得不面对这些东西,虽然说久而久之会习惯,但是也不免噩梦的出现。

每天晚上都在重复一个梦,争吵的声音,器皿摔破的声音,汽车发动的声音,撞击的声音……还有微弱的呼唤声。

这个梦太过真实,总是让阿尔弗雷德以为他又回到了那天,然后抱着拯救他的心态不愿让这个梦醒来。可是在梦里他没有主导权,他只能任由这件事再一次发生,他再一次死去……



耳朵里传来的嗡嗡声让阿尔弗雷德无法辨别身在何处,猩红滚烫的液体已经在眼皮那里凝固,眼前模糊一片。他就躺在不远处,手无力地放在地板上,血从他的后脑溢出,染红了金色的头发,只要再过去一点点,就可以抓住他的手,只需要一点点……他被人抬上了担架,然后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白色的布盖上了他苍白的面庞,然后被抬走。阿尔弗雷德慢慢抬起了手,嗓子嘶哑发声:“不可以……亚瑟……”

不可以离开我。

世界变得一片黑暗。



“亚瑟!”阿尔弗雷德挣扎着醒过来,头痛欲裂。眼睛盯着天花板,枕边已湿了一片。

该死,又是那个梦!

天已微亮,阿尔弗雷德翻身起床,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较为暗的房间里火花一闪一暗。

他拿起床边的相框,照片里的亚瑟有着难得的笑脸。他记得那次他是陪亚瑟去海边玩了一圈,亚瑟在把他辛苦搭建的沙堡上踢了一脚后显得很开心,笑着跑开,而阿尔弗雷德则抢拍下了这张照片,在亚瑟威胁他把这照片删了之前他把这张备份了。

他是明智的,否则亚瑟连遗照都不会有一张。亚瑟看见的话一定又会发脾气吧,说什么“这照片真的是蠢爆了!”但是在阿尔弗雷德看来却是十分难得,要让亚瑟露出这样的笑可不简单,即便是在床上。

“亚瑟……”他用拿烟的那只手摸了摸“亚瑟”的脸,一时忘了他的爱人并不喜欢烟味。

阳光一如既往地洒进房间,阿尔弗雷德在看见阳光的那一刹那松了口气,结束了提心吊胆的一夜。

亚瑟曾说最喜欢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里面装着整片星空。”但是如今这片星空的星星似乎是黯淡了许多,因为失去了需要被照耀的人。

房间因为不经常通风——阿尔弗雷德从不自己打开窗户,有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像是,汗味和烟味。深深吸了一口气,阿尔弗雷德嗓子眼一阵干呕,好吧他承认他被自己恶心到了。他的生活方式又回到了认识亚瑟之前。

在新鲜的空气填满整个屋子之前还有很长一段时间,阿尔弗雷德决定出门转转。

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他深吸一口气,希望外面的变化不要太大。自亚瑟去世以来,他就没出过门几次。是的,他甚至连班都不去上。要是亚瑟在的话,他肯定会跳着大叫,“阿尔弗雷德你这个蠢货!”然后摔门。每次他生气的时候他都是摔门而去,然后跑到隔壁的小公园等着阿尔弗雷德去找他。

那天亚瑟也是准备去公园的吧,他追出去以后,亚瑟的脚步明显走快。如果他跑上去拉住他而不是站在原地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吧?

好吧好吧,他又想起这件事了。悲伤充斥着整个胸腔,阿尔弗雷德真想剖开胸腔然后掏出心脏看看它是不是也在哭泣。

“我可是英雄,英雄不怕任何事情!”是啊,把自己的爱人害死的英雄,真是棒极了。他的手无力地搭在门把上,弯下腰额头触碰着手背,用骨节揉着眉心。

敲门声,他愣住了,又是敲门声。阿尔弗雷德打开了一个缝向外观察,看见了站在门外的人,他看见门打开的缝,也朝里面看了一眼,一片森林闯入星空,显得格格不入。

“我是亚瑟·柯克兰,看见报纸上的合租广告才来的!”阿尔弗雷德迅速关上了门,低下头紧咬住嘴唇。

亚瑟像一片轻盈的羽毛飞向天空,却像石头一样落地,血蔓延开来。那一幕,如今在他的脑海里还是清晰无比。

敲门声再次响起。“开门,我看见你了!”

他告诉自己,这不是亚瑟,这不是亚瑟。然后他打算开门,手再次放上门把,然后再垂下。

算了吧,这只会让他想起亚瑟在死之前看向他含着笑的眼睛。

“天哪你的房间真乱,你可别告诉我这就是我以后要住的地方!”阿尔弗雷德看到了与他擦肩而过的男人,手里拉着一个行李箱。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他紧紧贴住大门,用手压了压,没有打开过的痕迹,可是亚瑟依然进来了。

行吧,看来亚瑟并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可乐,汉堡……你平时就吃这些东西吗?”亚瑟走到桌前抓起了一团空气,然后又把它摔回桌子,转身抬头盯着另一团空气。

他在和谁说话?

慢慢移过去,阿尔弗雷德看见亚瑟蹙起来的眉头,“我以后会在这里住下,但是我不会和你一起吃这些东西。”



“我以后会在这里住下,但是我不会和你一起吃这些东西。”亚瑟紧紧盯住阿尔弗雷德,郑重其事地说出这一段话。而阿尔弗雷德则是撇撇嘴,抬起手中的可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亚瑟努力辨认总算是听清,“英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亚瑟抢下他的可乐走到垃圾桶旁边毫不犹豫地把它扔了进去,“那你长的真是强壮啊,英雄。”眼睛撇了一眼阿尔弗雷德的腰。

然后阿尔弗雷德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气的满脸通红。亚瑟抽了张纸巾擦擦手,同时发问:“厨房在哪?”

这是他们的相遇。



所以阿尔弗雷德才会觉得那么熟悉。在阿尔弗雷德的眼里,亚瑟和好几团空气重现了那时的情景。

“以后我来做饭。”阿尔弗雷德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条件反射地迈开脚步跑过去,“不行!”他张开双臂,想把亚瑟圈住。

在他的手臂收紧的时候,亚瑟变作一缕烟,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不曾出现。

那不是亚瑟,那是“亚瑟”。

跌坐在地上,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道:“为什么,你不能回来呢?”泪啊,不受控制地滴下,在地上绽开成为漂亮的水花。

“亚瑟”又出现了,好像就是阿尔弗雷德的记忆,一次次重复着他们俩的各种故事。不管是争吵也好,打闹也好,亲吻也好,都重新展现在阿尔弗雷德的眼前,一次次地击打着他的内心深处。

“不公平的耶和华……”说着上帝的坏话,不惧怕上帝降下的惩罚。

会被突然出现的“亚瑟”吓一跳,然后开始慢慢习惯,开始坐下来看着“亚瑟”演绎着他们过去的故事。

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有那么多,每一件都值得去回味。






或许,这样也是不错的。阿尔弗雷德看着正好站在面前的“亚瑟”,低下头吻吻他的额头。

希望这个吻会让他感觉到。











“我感觉到了哦……”

喂,森林好像起雾了……

啊……森林下雨了……








【结尾很草率,不想具体描写发生了什么,以后大概会改改】

【亲子分】感谢你一直在

#西诞贺文

#日常小甜饼

#群里孩子的点文

#OOC慎入


7:15
在床头柜的闹钟响起之前侧身拿起来关了开关。看看微亮的窗外,轻搂住身旁的罗维诺,在额上印下一吻。

“早上好,罗维诺。”伸出手指拨了一下碎发,悄悄起床为他准备早餐。

7:30
转身拿刀的时候被站在门前的罗维诺吓了一跳。

“哇罗维诺你快把俺吓死了!”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拍拍胸脯。

“安东尼奥,我饿了!”

被罗维诺的样子逗笑。

“好啦早餐做好了,快去洗漱吧!”

把番茄汤摆在了桌上。

7:45
罗维诺洗漱完毕。

一起吃早餐,偶尔吵吵嘴,看着报纸。

早餐被夸奖了。

8:00
站镜子前让罗维诺替自己系领带。

8:02
出门上班。

8:03
发现忘记拿公文包于是折回去。

8:04
遇到追上来的安东尼奥,被训斥了。

傻笑。

罗维诺涨红脸,左顾右盼,踮起脚亲亲唇角,然后跑开了。

“安东尼奥你这个大笨蛋!”

8:05
在想自己做错了什么。

8:30
到达公司。

8:45
看见了电脑桌面上的罗维诺,开始走神。

9:05
想罗维诺了。

9:55
还在想罗维诺。

9:57
躲厕所打电话给罗维诺。

“罗维诺?”

“你不好好上班打什么电话?”

“俺想你了!”

“……”

“罗维?”

“我……我知道啦!”

电话被挂断。

好像被讨厌了。

10:00
上司发现上班时间打电话。

10:01
受训中……心里想着罗维诺,脸上挂着笑。

10:05
激怒领导。扣工资!

10:10
十分颓废。

10:12
决定加班。

11:30
下班。

11:31
打电话告诉罗维诺因为加班中午和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嗯,知道了。”

12:30
从餐厅回公司的路上遇到罗维诺,似乎有些不开心。

“罗维诺!”开心地跑了过去。

“你听好了安东尼奥!晚上……”

没声了……

“啊?什么?”

“晚上我等你去吃饭!混蛋!明明听见了为什么要我说第二遍!”

感觉他快哭了。虽然说自己真的没听清说了什么但是现在还是安慰一下吧。

搂住肩膀拉过来,对他笑笑。“罗维诺在关心俺啊!”

“不,我只是想尝尝你们公司附近的意 大 利菜而已。你以为是什么?”掏出手机看费里西安诺发的信息。

突然日子没法过。

12:45
被弗朗西斯喂了一口鸡汤,好了不少。

12:50
被基尔伯特喂了一盆毒鸡汤。中毒而死。

12:51
听见两人在吵嘴。

“不是哥哥说你,安东都成这样了你还把实话说出来!”

我一定是交到了假朋友。

13:00
埋头工作。

13:17
罗维诺带着一本书无视了一些加班白领的惊呼来到了安东尼奥面前。

坐下。看书。

安东尼奥很茫然,“为什么突然来公司?”

撇嘴。“在家里很无聊。”

罗维诺的脸红了。

干劲十足地工作。

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全程啧啧嘴。

14:30
罗维诺离开。

不知道该干什么。

17:30
下班。哼着歌下楼。

18:30
来到餐厅。

点菜。

默默记下罗维诺爱吃的菜。

19:25
打算离开。

一个小孩在旁边奔跑跌倒,被罗维诺拉起来。

小孩大哭,孩子父母闻声而来,指责罗维诺。

“不……”想起身反驳被罗维诺制止,“让他们说,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说出什么花……”罗维诺攥紧了拳头。

旁边的人都看过来了,有些担心。

孩子母亲很愤怒,大声骂着罗维诺,时不时夹杂着几句脏话。

“骂够了吗?管好你的小孩,否则下一次你找到他的时候或许他就不是你的小孩了……”

小孩母亲抓起旁边的一杯水倒在罗维诺头上。

跑上去把罗维诺护在身后,脱下外衣给他披上。

很愤怒,“什么样的父母什么样的孩子,我想您应该好好琢磨这句话。”

愤然离去,“死同性恋。”

看着他们走开,拉住罗维诺的手离开,罗维诺一声不吭。

19:30
坐在车上。罗维诺把衣服丢回来,双腿并拢,手抱住膝盖,头靠在上面。

很担心地往后视镜看了一眼。

19:32

“安东尼奥,我们很恶心吗?”

叹气,“你为什么这么想呢,罗维诺?”

“因为这就是很恶心啊。”

“觉得恶心的话你也不会和我在一起了。”

“那么我们两个在一起就是个错误吧。”

紧紧握住方向盘压着声音不让它听起来那么颤抖,“罗维诺,不能说这样的话!”

“现在不许,以后也不许!”

没人回答,他睡着了。

19:40
到家。把罗维诺抱到床上换好睡衣,用湿毛巾给他擦脸和脚,盖好被子坐他旁边,看着他的睡容。

19:42
伸手把他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低下身紧紧搂住他,脸贴着脸感受着他的温度。

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类似眼泪的液体润湿了脸。

“不怕,不怕,俺会陪着你。”

20:00
处理完公事,开着床头灯看书。

20:04
衣角被拉了一下,低头看见罗维诺缩进被子里仅仅露出一双眼睛。

笑。

罗维诺缩进去了。

缩进去和他闹,被拧了一把。

20:05
罗维诺用枕头打了安东尼奥的头。

20:06
上演枕头大战。

20:45
双方都很疲惫,放任罗维诺爬到自己身上坐着。看着他通红的脸和急促呼吸不断起伏的胸膛,微微起身亲亲嘴唇。

“安东尼奥你这个混蛋!”

“罗维诺你头好硬啊!俺的牙都要掉了!”

20:50
一起洗澡。

21:21
坐床上吹干头发,嗑唠,又被罗维诺嫌弃了。

21:37
关灯睡觉。

21:38
罗维诺突然起身亲了安东尼奥的脸颊一下,然后背对着安东尼奥躺下。

21:39
很懵。

21:40
摸摸脸,嘿嘿笑着移过去抱住罗维诺。

21:41
反抗。

反抗无效。

21:45
睡着了。


【一宣】(娘塔学院百合本)某时某地

kkkkk感觉自己写崩了

北纬森林:





本子信息:


性质:APH娘塔+女子组学院背景


规格:A5


字数:12w↑↓(本体)+1w↑↓(特典)


定价:60rmb↑↓(本体)+8rmb↑↓(特典)


共本体+特典+无料


正文:某时某地


特典:


性向:GL


CP:(主)米英 (副)中露 燕樱 雪兔 亲子分 极东 洪白


全年龄向※


 


制作人员:


主催/排版/校对:扶九夏


文阵:Vivian/司则亦/玖玖/彷萩/灵七/髅玖玖/溺爱/零间/音昭/诺亚/髅御枫/晏敛/阿静/池毓/AOI/碟子/Stey/艾琳/黎哀/姌朷/扶九夏


图阵:阿刻/冉汐/舒白/阿鳗


特典:司则亦/晏敛


无料:扶九夏


 


文风试阅:


 


“请问······您认识······一个中国人吗?”安雅看着坐在石块上低头读书的中国人,站在一旁踌躇地出了声。


旁边的彼得听到后不耐烦地吹了声口哨,大声嚷道:安雅!中国这个国家可大了,你以为谁都认识你的好同学?”红头发的他在马上晃晃脚,“别抱希望了——”


“请您不要打断她说话,尊重是最基本的礼仪。”中国人温和地开了口,接着看向安雅:“您讲?”


“呵······我是说······”安雅反而被彼得一说失去了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她低头看看自己仍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红舞鞋的脚尖,它正拨拉着地上石块,“我是说·······,您认识一个叫王春燕的女人吗?”安雅从怀里掏出一张因为长时间奔波而皱巴巴的纸,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啊,那真是巧了!我认识她!”中国人瞟了一眼,笑着抬起头,“她是一个很勇敢的人,非常有活力。”他盯着安雅看了一会,想起彼得的话来,不禁询问出声,“您不会是安雅·布拉金斯基吧?”


“是的!”她又高兴又有些不安,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王春燕居然还在同伴面前提起她。“呃······她托我带些话给您······”中国人的眼神飘来飘去,“她向您问好,并让我告诉您她一切都好——”中国人断断续续地拼凑出俄语音节,“她说——


“等到一切结束,就回家。”


诺亚


 


 


 


是啊,除了她们俩,除了她们俩……那可真是好极了!我用手指把玩着发梢,忍住了掀桌子的冲动。本小姐当真是脑抽了才会陪她们玩这种糟透了的游戏。


在她们讨论该去找哪个女孩的时候,我注意到了窗边坐着的那个女孩:


她的五官很漂亮,淡金色的头发在太阳下散发着柔和的光,眼睛是漂亮的紫色。她皱着眉,同时也皱着鼻子,似乎是在看某些很难懂的书,比如数学啊之类的。


“就她吧。”我轻轻说了一句然后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背对着伊莎贝拉和弗朗索瓦丝看不见她们的表情,当时她们一定是惊愕吧。


髅玖玖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学校园总是充满甜腻腻的糖果气息,艾米丽和罗莎也不例外。


在艾米丽和第23任对象分手的时候,罗莎跌进了蜜糖一般的恋爱。一个花心的,银灰色发色的Beta女孩儿出现在罗莎身边,带着让艾米丽发怒的,罗莎身上甜香的气息。


"喂,等一下。"


傍晚放学时艾米丽叫住了那个Beta.


她和她在小巷子里打了起来,金色的发丝被压在黑色鸭舌帽之下,蓝色的双眼盛满嫉妒,黑暗的巷子中点点微弱的阳光,艾米丽挂了彩。


"罗莎……"


看着她绿色的眸子映照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艾米丽伸手把矮她一个头的女孩儿抱住,罗莎的双眼红红的,估计是那个混蛋劈腿了。


"你…你…艾米……"


罗莎纤细的双手紧紧环住艾米丽的肩,两个人跌跌撞撞来到客厅的沙发,罗莎Omega的甜香气息早就忍不住释放出来,有意无意撩拨着艾米丽脆弱的神经。


"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呢?"


艾米丽假装苦恼地笑了笑。


"因为啊,我是你的青梅竹马。"


罗莎的哽咽在喉咙间挤碎,两个人的气息早就胶在一起。


"那么,请标记我吧,青梅竹马。"


髅御枫


 


 


费里西安诺和路德维希同乘一辆车。不巧正遇上座位刚满。于是只好站。路德维希不必担心,只是可怜费里西安诺要吃点苦头了。路德维希于心不忍,拉过他扶正,费里西安诺就对他笑,一边笑一边说谢谢路德。


车开到下一站,有个人下去,却没人上来。路德维希松开费里西安诺说你坐。


费里西安诺迟疑着不肯,绞着手问他,路德你不坐吗,站着很累。


路德维希并不答他,双手按他肩膀迫使他坐下去,说,这是命令。费里西安诺晓得他意思,便也受着。然后笑着说谢谢路德,面上神情却是略略带了点歉意了。


费里西安诺撑着椅面,双腿交叠前后晃动。路德维希看着,面上波澜不惊,心里边却担心的很,怕他什么时候就要摔下来。然而费里西安诺这会儿似乎心情大好,他便也不去搅扰。他听见费里西安诺在哼歌,他叫不出名字,然而很活泼,很可爱……和费里西安诺大约是很相配的。想到这他重又上上下下打量了番费里西安诺。费里西安诺并未注意到这边看过来的目光,仍旧兀自欢欣的哼歌。


车开的时候起起伏伏,恰巧与那歌的旋律作了个照应,几乎像是有意应和。


费里西安诺哼到一句的末尾上,车遇着个小坑颠了一下,他气息没控制好,尾音打了个旋儿传到空气里,颤悠悠的;传到路德维希那边,又在他心里打个旋儿,路德维希心里也颤悠悠的了,并且一漾一漾。他看着费里西安诺,在心里边对自己讲,这个世界真美好呀。


音昭


 


 


  现在呢,我跟西贡女王的灵魂驾驶着铺满玫瑰的快帆逃逸了。但这可能是一场快意的梦吧,我没料到凯西会答应我这没趣的请求,毕竟我的口袋里没有鸦片酊小药瓶,我们的目的地不是罂粟花圃。说实话,我想笑。因为她给我戴了顶这样的帽子——“一具浪漫的行尸”。看,生者和死者跳起滑稽的舞步,一深一浅的跳进柯克兰的花园。


  避免被柯克兰老先生抓个现行,我们蹲下身藏匿在花海里。她也当然不明白我的用意了,还告诉我,“小心点,棉花糖小姐。等会扎到手就有你哭的了。”我不屑于听这些废话。哼着小时候威尔哄我入睡唱的歌谣,到现在我也叫不上名字来的曲子。顺带用余光瞥见了凯西极具玩味的神情,她可能在感谢我没像爱尔兰的吟游诗人一样神经质的吟哦吧。


  “唉,要是怕疼我干脆给你一枝纸扎的玫瑰算了。”上百朵秾艳的玫瑰,别无二致。我就随手折了一枝,险些伤到手。可如果不是夜莺胸腔的鲜血所染,哪朵配得上我酒红色的女郎?对不起王尔德,我实在怕弄脏衣襟,便不顾利刺把花枝衔到唇边儿,像她炫耀她那陈腐的英雄主义般炫耀给她看。我的嘴巴理所当然的被刺破,我尝到了铁锈味。又怕玫瑰不安分,只能含含糊糊的轻声唤她的名字。“凯西,快看!”


  “他妈的,真有你的。”


  我最喜欢的就是她那匪夷所思的表情,那是相机捕捉不到的风景。我刚想再说什么,但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定晴反应片刻,她这个采撷者已经触到花枝了,触我的唇瓣上了。这吻带着醉意,尽管今天我们没踏进酒吧半步,但她本身就是个酒心巧克力。她温热的鼻息,她嘴唇的触感,比约克郡的甜蜜遗产味道好上百倍。


司则亦


 


 


 


  无尽梦魇       


  Rosa有一双特别明亮的眼睛。Emily脱力地看着门前Rosa的尸体,扭曲的身体僵直。那双眼睛却超越了界限,仿佛正从死亡的另一头看着她。


  她没有回头,突然震颤的地板弄得她昏沉。她不想承认那些往事都是真的,毕竟一个女英雄只要一句判断就可以被人当成疯子。Emily一阵头痛,很快她落空了,塌陷的世界疯狂旋转。


  Emily看见黑暗离她很近,但之后的事情她再想不起来了。醒来时学校医护室古怪的气味逼她挣扎,喘息着坐起身时Rosa正坐在床头,直直地注视着自己。迎着晨曦,她就像纤细的工艺品。“你终于醒了!”女孩意识到自己声音的失控,别扭地放低了声音,“喝,喝点水吧,不过你可别误会了,我真的没有特意在照顾你。”


  Emily无数次想告诉她这样的修饰让她语句的原意明显得可笑,可是Emily没有办法平静地看着她,之前经历过的一切既多又杂,Emily闭口不言,手悄悄攥紧了。


  你到底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


  Rosa这样小声责怪她。Emily第一次心有余悸到难以忍受,她如实地支吾:“抱歉,我想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她难过地顿了声,“你死了。”


  “不说自己是heroine啦?我知道了,是因为你太蠢。我好好的,你可是承诺过一定会做好一个大英雄。”“可是那毕竟是以前了——”后半句被对方毫不留情的回敬掐死在了Emily的喉咙里,“但它仍然是有效的,对吗?”


  Emily哽咽了,“是。”


  “多睡会吧,你看起来精神很不好。”Rosa的脚步轻柔得无声无息,“课要开始了,饭点我会在外面等。”


  Emily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当她目送Rosa离开时就滋生并盘桓而上。这并非错觉,因为Emily从未如此确信自己的清醒,她翻身下床。打开门之后,她的大脑一阵混沌,同时复杂的情绪变成了所谓不算特别难安的难安,也就是无须在意的难安。


艾琳


 


 


那里呀,那里有整座学院中最柔软的阳光,顺着藤蔓枝与洁白栏杆间的缝隙落进来,铺就了碎金般的上等阳光地毯,就连最顽皮的风儿踏过去也无声无息,只将身上捎带的书香味儿留下了,混合着植物叶片的清香,融成一种轻袅袅暖乎乎的味道。


唔,今天这种气味好像有点特别,仔细一闻的话……多了点黄柠檬的清爽。是春燕用了柠檬味道的香波吗?本田樱心里想着,忍不住抬起头悄悄朝对面望了一眼。


桌对面的女孩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那双黑中带褐、让本田樱想起融化开的热巧克力的眸子离开本回望过来:“怎么啦阿鲁,小樱?”


“啊、不,没什么。”本田樱慌张地道歉,赶紧又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画作上。


王春燕微微一笑,却不曾将目光收回,反而稍稍调整了原本阅读的姿势一心观察起本田樱和她摊在桌面上的画稿来。本来,图书馆这样清静的地点一向是本田樱构思如泉涌之处,可这会却仿佛是遇到了瓶颈,细如弯月的眉毛稍稍皱起,笋尖儿般的四指轮流反复地轻敲桌面,像是有只小兔子磨蹭着王春燕心口弄得她只想把那白嫩嫩的指头包裹进自己的手心里。


……尽管她不知道的是,害本田樱就连画画也心猿意马的正是她自己本人。


碟子


 


 


伊莎贝拉还能记得那女孩儿的模样。尼古丁是她,意语歌词纹身是她,红酒葡萄酒高纯啤酒觥筹交错还是她。人们在寒凉的空调下流汗,在炫目的灯光里失明。震耳欲聋的乐曲声,歌唱声,晕成一片的各种口哨和呼喊。她艳红的唇膏烫伤了她的嘴角。气息暧昧旖旎。棕长卷发,身材高挑,一抹红色短裙,刀锋似的高跟鞋将地板割裂得劈啪作响。伊莎贝拉蘸着酒液在吧台上为她画一幅速写,女孩儿却已经走到她身边来了。她嘴里叼着明显是男人打赏给她的上等烟卷,吐息之间,薄薄的烟雾消融在桌前的酒杯里。陪酒姑娘说她叫查瑞拉。那是伊莎贝拉第一次体验手足无措的迷乱,在十八岁毕业典礼之后,和朋友们在夜店经历彻夜的疯狂。身后,重金属摇滚火球似的,在虚无的空气里爆破。


这哪里对呀?伊莎贝拉揉了揉眼角。大学校园在她周围温柔地呼吸。一瞬间她瞧见那女孩儿了。彼时对方正推着轮椅,载着妹妹从走廊的一隅穿行而过。小妹妹开心的和她说些什么,她就点点妹妹的脑袋,故作恼怒的嗔责起来。她的眉眼此时看起来温和柔软,再也不是一个月前那副凌厉中夹杂着嘲讽和不屑的模样了。这哪里对呀,伊莎贝拉又想,这哪里还是我那个亲爱的查瑞拉呀?远处,尖利的山头刺伤了太阳的皮肤,源源不断的鲜血将那袭云衣染得殷红。风却还脉脉地吹,不给树叶在地上照影儿,告诉她:你现在这样哪怕掉些叶子,其实也是最美的呀。


于是伊莎贝拉鬼使神差地跑上前去了。


Stey


 


 


 


“我在哪里见过你吧?”


罗莎抬头看向那个美式口音、音量显得夸张的声音的主人,快活的蓝眼睛对着她眨了眨,让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自己该说些什么。于是罗莎安静地看着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突兀打断自己阅读的姑娘,任凭对方用眼神打量着自己。


她端正自己夹着书页的手,确信对面是个陌生人——这样蹩脚的搭讪一般只会出现在老套的电影、小说里,如果对方是一个异性她还能够理解,一个美国姑娘,罗莎轻轻挑眉。


她们僵持了近半分钟,美-国人把撑在罗莎桌上的手收回来,做了一个恍然大悟般的表情,夸张的语调还有动作并没有让她看起来很奇怪,美-国姑娘笑起来很俏皮,以及惹眼。


“啊,我想起来啦,”她笑着说,“在亚蒂的相册里。”


所以艾米丽·琼斯引起她的注意力是因为从艾米莉的嘴里她听到了自己哥哥的名字,而且单从那亲昵的称呼中罗莎就能猜到他们的关系很亲近。


她撇了撇嘴,干脆利落地关上了书,没给艾米莉一点回应,甚至看都没有看过去就想转身离开。然后在她意料之外的,艾米莉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她被美国人大大咧咧的力度扯得踉跄,轻咬嘴唇用不快的目光瞪过去时她对上的是一个让她无法生气的笑。


艾米莉对她眨眨眼,动作幅度过大吸引来的目光让罗莎的脸红到了耳朵尖。


“不介意的话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啊,以及你的名字?”


阿静


 


 


 


无中生出一个我来,无中生出一个她来,无中生出些枝藤茎蔓来剪不断理还乱——真是自无中生出来的吗?大约或是或不是罢。好个敷衍答案。我在王春燕毕业后的第一个学期的某堂课上略略抬起头,拢了拢眼前碎发,瞥见窗外鲜妍日光,映出叶片一点耀煌。乾坤间兀地兴起一场声势浩大的蝉时雨。


零间


 


 


 


 


告别英国湿漉漉的雨后花园,来纽约享受阳光吧。
夏季纽约,蔚蓝天空晴朗无云,橡树繁茂的油绿叶片在阳光下闪着金色微光。街道上人群涌动,依次进入视线的是泰迪熊、气球、冰淇淋、霜糖蛋糕和玫瑰花,这是因为艾米莉路过了一家玩偶店、两家冰淇淋店和一家甜点屋,停在了开放着两簇白玫瑰的餐厅门口。


年轻女孩穿着红格纹衬衫,下摆被艾米莉随意地在腰间打上了一个结,垂落在极短的牛仔裤上。稀少的布料遮不住美好的奶油色皮肤,引人遐想。艾米莉的身影映在缀有雪白镂空花纹贴纸的玻璃门上,金发及肩,蔚蓝眼眸里闪着活力。
从拉斯维加斯的旅途中回到纽约的这个下午,艾米莉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她想念了一个多月的餐厅。作为常客的她立刻发现屋内的装潢换成了适合夏季的色调,带有流苏的桌布与整齐摆放的餐具分别是浅绿与纯白,细心的客人还能发现瓷器上的蔷薇纹样。
浓郁的黑咖啡香味包裹住艾米莉,她感觉自己旅途的疲惫都化作了愉快。十九岁的热情女孩大步走到了偏爱的位置坐下,她饶有趣味地打量着餐厅里新面孔的服务员。艾米莉寻找着旧友露西,突然被打断了。
一名服务员站在了她的座位旁,艾米莉首先看到的是个皮面装帧的小笔本,白色封面上用花蝶体印着餐厅的名字。艾米莉抬头,猜测这是个做兼职的新服务员。她穿着浅蓝底料与白色蕾丝拼接设计的女仆裙,堆满褶皱的裙摆直直遮到了膝盖。
服务员保持着职业性微笑的时候,艾米莉已经快速地扫视了她一遍。她从铭牌上知道了这位漂亮姑娘的名字——罗莎·柯克兰,一个意外惊喜。


AOI


 


 


 所有的美丽都是需要代价的。用生命换以更加美丽的事物是一件病态,却伟大的举动。盛极的花朵应该适时凋零,换以那独一无二的尤物。


他即将死去,且无人知晓。


金丝雀被关入牢笼初时皆会惊慌失措,但主人常说,时间会消磨一切。失去自由的歌者大概再也发不出美妙的歌声,上帝却证明了人类的话是正确的。不久之后歌者变再次重新唱起歌来,也再没翅膀扑腾鸟笼的声音。


亚瑟突然忘记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映入眼帘的即是大片的蔷薇,里面几乎是静止的,大片的颜色却在不止的流动,花季未到,只有零零落落的几个花苞。那仿佛有神奇的魔力,将人的躁动变得支离破碎,从此沉溺在这个温暖的怀抱。


一片空白之中被涂抹了几个散落的色块。如同阳光般的金晕染在蔷薇绽放的红之上,接下来则是一片蓝。一片他无法形容的蓝,并非纯粹的天空,也并非深沉的大海。


溺爱


 


 


“他们说,爱情是盲目的、疯狂的。”


金发少女合上书本,若有所思地开口,手肘撑着光滑的桌面,面前容貌俏丽的姑娘睡得正酣。罗莎不忍打扰好友的美梦,抬起头,揉了揉酸涩的肩膀,阅览室很安静,只听到窸窸窣窣的翻阅书籍的声音。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罗莎不知怎地,想起这句话,嘴角止不住上扬,她微抬身子,前倾推搡熟睡的艾米丽,美利坚姑娘被扰得心烦气躁,蹙着眉头,扭过脸去,少女不死心,执意唤醒睡梦中的友人,想要分享此刻的喜悦心情,却被好友无意识地打了手背,金发少女还未反应,从手掌传来的疼痛却令她倒吸凉气。


艾米丽总算是有几分清醒,迷迷糊糊张开的眼睛,明亮的湛蓝色眼瞳在触及罗莎红肿的手背时,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惊愕和心疼。可手掌的轻微刺痛告知她,是你。她的心情立即被悔恨占据。


“罗莎……”


她嗫嚅,友人面无表情的脸庞让人心慌意乱,艾米丽不知道如何向罗莎道歉,才能取得对方的谅解。


“……我带你去医务室。”


“他们说,爱情是盲目的、疯狂的。”罗莎静静地看着她,白净手背上的红痕愈发明显,少女的语调平稳疏离。


艾米丽跟她对视,美利坚姑娘看见罗莎眼睛里的自己,“对不起。”她说道,“罗莎。”


“我心甘情愿沉沦。”


罗莎闭上眼睛,站起身,再次睁开的祖母绿眸子中带着欣然和痛苦,她冲艾米丽微笑,“陪我去医务室吧。”


池毓


 


 


 


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午后。


和煦的阳光穿过玻璃窗,温柔地在桌面上上投下细小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暖洋洋的味道,仿佛冬日午后刚刚晒好的、柔软蓬松的棉被,舒适而又让人安心。


“Checkmate.”


我从容不迫地执起白骑士,将黑王推倒在棋盘上。


“啊啊啊刚刚那步明明可以不那么走的……”桌子另一头的Emily懊恼地趴在桌子上揉着头发,一头灿烂耀眼的金发被她揉得乱七八糟,我都有点看不下去。


“为什么从来都赢不了啊……不行不行,我的好Rosa,再来一局!heroine绝对不认输!”


她说着就自顾自地去把棋子归位,木质的棋子相互碰撞发出意外悦耳的响声。


我扶了扶眼镜,无奈地叹了口气。


转学过来已经一个月了,我似乎还是没有办法适应这里的生活。


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似乎也只有眼前这个冒冒失失的叫“Emily”的女孩。


没有看似严肃其实温柔得很的Edelstein学姐。没有梦想中的奖杯。没有古典音乐社。


我想起我孤零零地躺在琴盒里落灰的小提琴,不自觉地又叹了口气。


“……Rosa?Rosa,你在发呆吗?”


我这才回过神来,面前的女孩一脸担忧地盯着我,已经歪掉的星星发卡亮晶晶的,就像她的眼睛一样。


“啊,没事。”


我朝她挤出一个笑来。


vivian


 


 


 


 


这几天来的那个女的,伊万当然知道基尔伯特说的是谁。就是他的妹妹,娜塔莎,一是来看他的,二是为了给伊万送金刚石和指环——他拜托姐姐帮忙弄的,让娜塔莎带过来。


可能娜塔莎满脸我要跟哥哥结婚结婚结婚合体合体合体的,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还是让基尔伯特误解了。伊万知道基尔伯特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但是心里难免会不舒服。他永远不会把表情写在脸上。


把戒指弄完再解释吧。伊万在心底叹了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已经快成型的钻胚。


闹钟不知道又咔吱咔吱走了多久,伊万终于放下打磨工具,把钻石从用来固定的架子上拆了下来,一旁的基尔伯特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伊万盯着基尔伯特的睡颜看了一会,无奈的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托姐姐弄到的戒指。拿起镊子,花了不久的时间,就把钻石镶了上去。


伊万轻轻把基尔伯特的左手抽了出来,戴着他的中指上,想了想,又拿了下来,把基尔伯特的右手抽出来,戴着右手的中指上。


这枚戒指非常适合基尔伯特。伊万盯着戒指满意的笑了笑,亲了亲基尔伯特的右手,便把已经再次熟睡了的基尔伯特抱回了卧室。


我的匠心,只为你。


至于第二天基尔伯特醒来发出不知道惊喜还是怎样的尖叫响彻了整条大街,过了一个月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变成了基尔伯特布朗金斯基这就是后话了。


姌朷


 


 


 


她在床上躺着,伸手就能够到装着洗干净了的葡萄的碟子。百无聊赖,像具尸体,在安静的等着腐败。


本田樱去告白了,对方同样的是日本人。


那个文雅安静的女孩,第一次脸上染上羞涩的红晕,很轻很轻的对她说,她一见钟情了。


一见钟情…?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是见了一面就喜欢的意思。少有的,她眼睛亮闪闪的,像埋着万千星子那样回答她。


……噢。


一见钟情。她再次伸手摘下了一粒葡萄,塞住自己发出的音节。葡萄很甜,她忍不住又再吃了几颗,甜甜的葡萄汁顺着食道,落在了不知沾了什么的苦涩的胃里。


那你到底去不去呀。


王秋雁后悔。


这吊着不上不下的,真难受。


范无救


 


 


二宣大概是在七月吧....组里的各位几乎都是毕业火葬场,我也懒得做个印量调查了毕竟后天开学作业还没有写完(wry


最后谢谢支持www



【独伊】洁癖病症如何治疗【一】

#参本的文#

#短篇#

#黑历史#

1.

傍晚的夕阳呈现出橙色,经过一整天的太阳烘烤,广场在这时充满了阳光的味道,并且正在慢慢变成焦黄色。嗅一嗅,或许还能闻到蛋糕的丝丝甜味。

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总是喜欢在这个时间和亲朋来到这里散步,感受傍晚凉爽微风的爱抚。路德维希也不例外。

如果把他叫来的哥哥丢下他自己去找乐子,说不定他会很享受这个过程。

广场上弹吉他和画画的人不在少数,几乎都是利用课余时间赚点生活费的大学生。

“阿西——”听到这一声聒噪的叫唤,路德维希便知道这是谁了。他顺着循声望去,自家的兄长正拿着一张纸向他跑来。“快看,这是你帅气的哥哥大人啊!”把画纸凑到他的面前,基尔伯特无不得意地说。

“哥哥你又乱花钱……”路德维希想要指责的话语在看到画时被硬生生堵在了嗓子眼。

“怎么样?本大爷是不是一如既往地帅气啊!”

他呆呆地看着,实在无法相信谁能画出这么真实的画?不仅五官一摸一样,就连毛发都是认认真真地画出来的,更不要说人物脸上狂妄的笑容了,简直丝毫不差。

“哥哥,这幅画,完成用了多少时间?”他开口问到,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是有些颤抖。

“啊啊,好像是三十分钟左右吧!”

这人简直就是天才!他在心里怒吼。

路德维希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猛烈地撞击着他的胸膛。虽然对绘画这个方面的认识不怎么全面也没有多大的造诣,但是还是按捺不住去见见这幅画的作者的心情。

按照着基尔伯特所说的路线,他很顺利地找到了那个人。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花了不到二十分钟画好一个小孩子的肖像,路德维希可能不会相信面前这个有着栗色头发,眯着眼睛的瘦弱男孩是画出那幅画的作者。

看见蹦蹦跳跳跑开的小孩手上因为捣鼓那个男孩的东西而沾上的颜料,路德维希皱了皱眉。

笑着送走最后一个顾客,男孩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路德维希这时才从远处慢慢走近,停在了低着头收拾东西的男孩面前。

看见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双鞋,男孩抬起了头,视线正好撞进路德维希湛蓝的眼睛中。他睁开的眼睛就像夏天受热快要融化的蜜糖一样柔软。

为了掩饰爬上自己脸上的红晕,路德维希向后退了一步,“因为想看看画出如此好的画的人长什么样,所以才来找您的……”说着拿出那张画,“如果打扰您那真是十分抱歉!”

男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关系啦,有人喜欢我的画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路德维希观察了一下他的用具,问到:“我观察到您貌似只准备了一桶洗笔的水,如果手上沾到颜料怎么办?”如果是不洗的话那真是糟糕透了!他如是想到。

“颜料?”男孩歪着头,眼睛眯了起来,“那种事情不会发生的,我几乎不会让颜料沾到我的,黏糊糊的很难受啊!”

其实是沾到了女孩子们会讨厌……

欣慰地点点头,路德维希发现了男孩胸口别着的徽章,似乎,是他们学院的院徽……

“冒昧问一下您的姓是?”

“瓦尔加斯……我叫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

我的天哪!我的天哪!路德维希尽量使自己不把内心的激动表现出来。他居然姓瓦尔加斯!和那个伟大的艺术家罗幕路丝·瓦尔加斯一样的姓!

“请问罗幕路丝先生……”路德维希的心里很清楚这个问题冒犯了别人,但好奇心在驱使着他继续问下去。

“那是我的爷爷哦!”提到这位艺术家,费里西安诺突然变得很激动,他在骄傲,为自己的爷爷被世人熟知而骄傲。

“那么,你叫什么呢?”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风很合事宜地拂过大地的肌肤,吹起费里西安诺的发丝,蜜色的瞳在闪闪发光,使得人们的心随着融化……

然后费里西安诺笑了,“你好啊,路德维希!”

这是何等美好的世界……

“让我给你画张画吧!”




2.

当费里西安诺“ve~”地叫着跨过路德维希家的门时,基尔伯特就直接这样冲过来,这速度,如果两人撞在一起估计能把人的肋骨撞碎。“小费里!快让本大爷抱抱!”

及时地将费里西安诺拉离这条危险的直线,路德维希揉揉眉心,“费里今天来家里为学校的绘画比赛做准备,哥哥你就安静些吧……”基尔伯特“嘿嘿”笑着,“本大爷一直很安静的!小费里……不行,我得打电话跟那两人说说!”

“喂!弗朗吉吗?今天费里来我家哦!什么?你也要来?那不行!哎?啤酒?好好好,你来吧!”

“东尼儿啊!对对对,费里来我家了,弗朗跟你说的呀?记得带上一点番茄啊!”

路德维希看着趴在门外的三个男人,揉了揉胃部的同时,也朝里面瞟了一眼。

淡金色的阳光照到了费里西安诺的半边脸,能看见脸上的细小绒毛,还有十分正经的表情……

“啊啊啊,好可爱!”

嗯,是挺可爱的……等等等等,我在想什么?那可是自己敬佩的艺术家的孙子!脑子里面冒出了不好的东西,路德维希低着头走过,却掩饰不住耳廓的红。

已经接近盛夏,窗外的知了终是耐不住热,在这时就已经叫了起来,实在令人烦躁,再加上身边还有三个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人,只是让烦躁进一步加深。

路德维希皱皱眉,起身想去洗个澡,希望这会是个不错的方法。

“路德——”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在叫唤就被柔软的手臂环住,向下一看就看见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白色的衬衫上溅上了五彩的颜料,有些还没有干透,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显得格外粘稠。路德维希紧紧皱起了眉头,“放开我,我需要洗一个澡……”语气里带着哀求。

费里西安诺抬起头,笑着吐了吐舌头,脸上也是脏兮兮的,前额的头发也因为沾上颜料而变成了一团。“ve~路德我们吃pasta好不好?”

“好!但是先把我放开……”

“然后我们出去玩?好不好?”像是没听见路德维希说话一样,脏兮兮的小手拉扯着路德维希的衣服,继续问道。

“你先把我放开……”路德维希心里一阵反感,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攥紧。

“然后……”

“够了!费里西安诺,我让你放开我!你听不见吗?”将拳头松开,他拍开费里西安诺的手,无法控制自己不把这些令人讨厌的话说出来。

愣了一下,费里西安诺盯着他的眼睛许久,慢慢松开了手,“抱歉……”然后低下了头。

路德维希用宽大的手掌捂住自己的眼睛,现在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没办法直视费里西安诺的眼睛,他怕啊,怕从里面看见他不想看见的东西。比如,泪水?

“对不……”放下手,他想要对这个小伙子说一句道歉的话,但是对方并没有看他,只是用带着颤音的声音快速地说了一句“真是对不起,打扰你给你添麻烦了!”之后没有看他一眼,略过他冲了出去,气流带起衣角。

啪嗒!好像是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激起一层薄薄的灰……

他无助地将手放在身体两侧,我真是笨蛋!